黑色細絲,對于鬼臉來,乃是修為的精華所在,就算是在守護之地,可以得到永生,但黑色細絲全部消失后,便會從新化作萬千的塵埃,等到有朝一日,再次成為鬼臉。
而來到此地的魂魄,會變成無數(shù)的塵埃,漂浮在半空,至于為何能夠成為鬼臉,就算是韓信也不知曉,因為魂魄來到此地后,便沒有了記憶,當(dāng)永遠記憶后,又會忘記以前的一切,周而復(fù)返,直到今日,也是一個謎團。
四周的鬼臉已經(jīng)消失了一半,韓信沒有露出一絲可惜,但是見到充實的紅色蛇形圖案,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下一刻,騰空而起,大喝一聲,一條粗了一杯的黑色細絲,直沖天際,同時傳來韓信的話語聲。
“老夫等待此刻已經(jīng)有無數(shù)年,今日必須要成功。”
當(dāng)細絲沒入圖案后,頭顱上的雙目,猛地睜開,同時低下頭,掃視四周,見到馬立銘后,略微了頓了一下,便看著對面的蛇形雕像。
這是自己第一次見到蛇形圖案,以這樣的形式出現(xiàn),總感覺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在心中思了片刻后,馬立銘心中一驚,想起在婆羅樹下感悟時,那個奇異的世界中,同樣見到過,這樣的場景。
見到此幕,韓信雙手變幻手訣,所有的鬼臉收回釋放出的細絲,可韓信在收回細絲后,身形在半空晃動了樹下,險些從半空栽倒。
不過韓信不以為然,大笑了兩聲后,抬手一揮,充實的蛇形圖案,向著對面的雕像飛去,沒有過多久,便與雕像慢慢的融合。
從半空落下,韓信的臉上露出萎靡的神情,但是雙目卻很激動,不過沒有留意不遠處的赤痢,只見其慢慢的向前走去。
當(dāng)距離韓信還有一臂遠時,赤痢伸出手掌,猛地按下,韓信先是一驚,但瞬間,便感受到無數(shù)的鬼臉,從拍打自己身體的手掌上,襲來。
“赤痢道友,這是做何”看清是赤痢后,韓信疑惑的問道,可是對方卻沒有回答其話語,只是用無情的雙目,看向韓信。
通過赤痢的眼神,韓信便猜到此事不妙,趕忙雙手掐訣,但是赤痢的整條手臂,全部化作鬼臉,幾乎一個不剩的,進入到其體內(nèi)。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體內(nèi)傳來,韓信放下準(zhǔn)備掐訣的雙手,將身體轟然散開,化作無數(shù)的鬼臉,只見一群不一樣的鬼臉,在其中不停的撕咬、吞食。
“不管圣獸能不能復(fù)活,從此以后,雕像都歸我所有,我也不會再受萬靈噬身的懲罰。”赤痢完此話,身體同樣炸開,一時間半空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鬼臉,刺耳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從答應(yīng)韓信復(fù)活圣獸開始,赤痢便一直在算計,等待此刻的到來,而韓信已經(jīng)消耗了許多黑色細絲,也就是修為的精華,必定不是赤痢的對手,自己要在這個時候,想辦法離開,不然決出勝負以后,自己的也會喪命在此。
想到這里,馬立銘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韓信與赤痢的打斗,沒有一個七級一下的鬼臉參與,而不遠處的地面上,卻有一個手指大的物品,在慢慢的扭動。
見到此物,馬立銘心中一喜,用心念溝通手指大的蠱蟲王,雖然身體不能動彈,手臂上的鮮血也不能止住,但是心念卻沒有受到一絲阻礙。
原在手臂炸開時,蛇形圖案吸收了全部的血肉,但蠱蟲王所化的黑點,卻落在了地面上,對于滿是鬼臉的守護之地,蠱蟲王絲毫提不起興趣,而且渾身感覺到很是不適。
在落到地面后,便慢慢的爬行,不過在馬立銘心念一動后,蠱蟲王趕忙來到其近前,同時身形變大到三丈左右,吐出一片黑霧,載著馬立銘向遠方飛去。
不過在飛出數(shù)丈遠后,蠱蟲王停下身形,將還在融合的圣獸雕像吞進腹中,轉(zhuǎn)瞬消失在天際,這一切所都被韓信與赤痢看在眼中,但此刻正是彼此生死存亡之時,根不能分神來阻止馬立銘。
“就算老夫消耗了許多黑色細絲,但想要戰(zhàn)勝我,也不要那么容易的,”知曉其中的利弊,韓信開口道,話語聲卻是從其化作所有鬼臉的口中傳出,好像所有的鬼臉都是韓信,這也是鬼臉的特殊之處。
如果沒有到達七級,鬼臉只不過是單一的個體,但到達七級,或者七級以上,那在守護之地,便是永生的存在,這是道玄大陸不可比之處。
沒有理會韓信,赤痢化作的鬼臉,開始猛烈的撕咬,用行動告訴對方,只有此次過后,才知曉能不能戰(zhàn)勝。
畢竟沒有消耗多少的黑色細絲的赤痢,比韓信所化的鬼臉兇猛了很多,只是過去了一個時辰,韓信所化鬼臉便消失在半空。
所有的鬼臉開始慢慢的聚攏,下一刻,赤痢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半空,同時看著趴伏在地的鬼臉,露出興奮的神情,大聲喝道,
“從此以后,守護之地由我,赤痢,來統(tǒng)領(lǐng),所有的鬼臉,都要聽從我的號令?!?br/>
好像在回應(yīng)赤痢所的話語,所有七級以下的鬼臉,全部飄上半空,慢慢的匯聚成一片黑色的云彩,不分彼此。
以為擁有不多靈智的,五、六級鬼臉,會經(jīng)過一番廝殺后,才會聽從自己的號令,但是見韓信的所有子民,如此默契的與自身子民融為一個整體,心中甚是高興,但想起馬立銘將圣獸雕像取走,便伸出手,指向馬立銘遠處的方向,開口道,
“將剛剛逃離的命修抓住,取回雕像?!?br/>
在赤痢完此話后,刺耳的尖叫響成一片,同時所有的鬼臉轟然散開,去尋找離開的馬立銘,但是有一個三級鬼臉,雙目露出怨毒的目光,不過身形卻沒有停下,漸漸地消失遠方。
此刻的馬立銘,不知曉韓信與赤痢的最終勝負,到底是誰,但卻知曉一定要快些離開,不然沒有遇到夏雨,自己便不能在保護對方。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馬立銘突然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的地面上,有一座山,蠱蟲王會意,便向著下方落去。
雖然不能移動,但是馬立銘卻發(fā)現(xiàn)山很是奇特,全部用石塊搭建而成,心念再次一動,蠱蟲王用嘴巴叼起馬立銘,在山四周轉(zhuǎn)了一圈。
透過微弱的幽光,可以發(fā)現(xiàn)山腹中是空的,沒有一個身影,看來應(yīng)該是命修所為,如果是鬼臉,無需弄出此物。
想到這里,讓蠱蟲王將自己放在一旁,同時將一塊石塊移開,再將自己放進山腹中,堵上移開的石塊后,蠱蟲王縮身軀,從石塊之間的縫隙鉆了進去。
留在此地,或許能躲避一時,要盡快讓自己可以移動,不然體內(nèi)的鮮血,從臂膀上的傷口流干時,用不著鬼臉動手,便會因為鮮血的缺失,喪命在此。
在腦海中,馬立銘不停的思,找尋著答案,但是過去了數(shù)個時辰,都沒有讓自己移動分毫,雙目中不由得露出絕望。
忽然,耳邊傳來細微的腳步,馬立銘知曉有命修靠近這里,如果是鬼臉,根不會發(fā)出腳步聲,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馬立銘重新燃起了希望。
下一刻,一名男子將石塊搬開,走了進來,當(dāng)發(fā)現(xiàn)馬立銘修為在命旋境后,男子便抬手,想要施展道法,而馬立銘發(fā)現(xiàn)男子的修為在天命境,如果讓對方施展道法,自己根沒有還手的機會,所有趕忙開口道,
“前輩,此地與以往有所不同,想要快速進入黑暗城堡,晚輩到有些辦法?!?br/>
男子收回手掌,看了看馬立銘缺失的臂膀后,沉思了片刻后,開口道,“何種辦法”
“只要前輩將晚輩身上的約束解除,必定如實相告,”完此話,馬立銘心念一動,不遠處的蠱蟲王體內(nèi)的霧氣慢慢的凝聚在口中。
“輩居然還敢講條件,不知死活,”男子再次抬起手掌,開始就要揮出時,卻發(fā)現(xiàn)四周出現(xiàn)了許多霧氣,同時移開的石塊,也被放回原位。
想繼續(xù)開口,但是馬立銘忽然發(fā)現(xiàn)無法發(fā)出聲音,而雙目卻可以左右一動,便猜到約束自己的力量,有一定的時間限制,同時在一點點的消除中。
見馬立銘沒有開口,男子也顧不上對方,趕忙擊打向一塊石塊,一聲巨響傳來,石塊破碎了一塊,但只是微微移動了一些。
不明所以的男子,透過縫隙,發(fā)現(xiàn)石塊的另一端,有一個巨大的身影,阻擋石塊的移動,同時手臂上也出現(xiàn)了一個個膿包,沒有細想,男子趕忙提起命力,再次擊打。
又一聲巨響傳來,石塊依舊如此,可男子身上的膿包,卻在快速的蔓延,沒有過多久,整條手臂都出現(xiàn)了膿包,就連雙腿也一樣。
如果不是在此地,馬立銘不敢保證蠱蟲王釋放出的毒素霧氣,能夠傷害到天命境的命修,但此地的空間就不大,在加上外面的蠱蟲王,阻止男子離開,所以才讓其快速的中上蠱毒。
見到男子身上的膿包,已經(jīng)差不多,馬立銘心念一動,蠱蟲王快速的縮,飛到自己的身旁,同時霧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男子見到身上的蠱毒,便知曉馬立銘想要自己為其解除約束,沉思了片刻后,抬手一揮,命力隨之而出,在擊中馬立銘的身體后,其雙手慢慢的有了知覺,也可以自由的晃動。
又過去了片刻,馬立銘身上的約束已經(jīng)全部解除,而男子也沒有停留,轉(zhuǎn)身離開了石屋。
如果自己不如此做,在黑暗城堡中,只有喪命的可能,馬立銘舒展了一下身體,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破風(fēng)聲,馬立銘不明覺厲的循聲望去,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物體,但是胸口傳來一陣疼痛。
低頭看去,只見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從前胸插入,馬立銘張開口噴出數(shù)口鮮血,雙目慢慢的閉合,腦海中所有的記憶也快速的消失。關(guān)注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