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火斜著眼珠子看向旁邊的正一。正一低著頭,抄著袖子,好像要睡著了一樣,擺明了就是一副你們隨便折騰,老子不管的架勢。
太可愛了!郭火想抱著正一的腦門子親上一口。
郭火轉(zhuǎn)過頭,朝著牛頭挑了一下眉毛,然后牛頭便是將兩個拳頭捏的劈啪作響,朝著青鳥院那說話之人便走了過去。
郭火不介意現(xiàn)在就打上一架,如果在這里就把青鳥院的收拾了,那也省得到時候冬比那么多的麻煩。只可惜,這種情況不管是正一還是青鳥院的胖子,都是不會讓這種情況發(fā)生的,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無非就是在等,等著看誰先頂不住而已。
牛頭過去,青鳥院那邊也是一人跨前一步,擋在了牛頭的面前,身材勻稱,面色低沉,顯然也是武學(xué)班的學(xué)生。
牛頭那斗大的拳頭的掄起,就那么直挺挺的奔著那人砸了過去。男人拳頭一樣掄起,同樣干脆的迎了上去。啪的一聲輕響,兩個拳頭抵在一起,兩人身子一陣,同時后退了一步。
有點牛逼呀!郭火眼中光芒一閃,目光落在那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男人身上。男人的身材和牛頭的身材比起來,就是天壤之別,但是看那一拳的力量,卻是差不多。
“咋樣?”郭火扭頭,看了身邊的青梅一眼。
青梅沒有說話,撇了撇嘴,意思很明顯。
唉……郭火輕坦一聲,自己就多余問這個娘們。牛頭他們這種的比試,放在青梅眼里,估計就是小孩子打架而已,如果放在她這里,那男人不知道已經(jīng)死過多少次了。
牛頭怒吼一聲,掄著拳頭便是又沖了上去。
“牛頭,回來?!惫鸬穆曇魬醒笱蟮捻懫?。
牛頭回來,瞪著兩個紅眼珠子看著郭火。
郭火一巴掌拍在牛頭后腦勺上:“狗咬你一口,你還咬回去?。俊?br/>
?。颗n^有點迷糊,顯然他那滿腦子的肌肉理解不了這么深層次的對話含義。不過老大說話,自然有老大說話的道理,自己聽著就是了。
“廢物?!币粋€不咸不淡的聲音在青鳥院那邊響起,依然是之前那個說話的男人,看起來應(yīng)該是文學(xué)班的人,不過郭火總感覺這個人才是青鳥院真正的老大,當(dāng)然了,指的是學(xué)生那邊。
郭火朝著青梅點了點頭,然后邁步走了出去。之前和牛頭對轟過一拳的男人身子一跨,再次攔在了男人面前。
郭火笑瞇瞇看著男人,然后掄起了巴掌。男人一拳轟出,一只肩膀稍稍的抬起了一點,應(yīng)該是打著自己肩膀挨上一下,換郭火挨自己一拳的主意。
正山院的人笑瞇瞇的看著那男人,正一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猥瑣的笑容。
啪的一聲脆響,男人的下巴挨了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巴掌。郭火的前胸挨了男人一拳。
很疼,郭火感覺自己的胸膛如同要著火了一樣。不過也只是很疼而已,半個月的時間,郭火每天身上不知道要挨多少的棍子,而且最主要的是,那棍子可是握在正一這個老貨的手里。所以,郭火如今的抗擊打能力,真的不是蓋的。疼,依然會疼,但是那種令人瘋狂的疼痛,卻始終扯不斷郭火最后一根神經(jīng)。
蟑螂。這是特訓(xùn)結(jié)束之后,正一給郭火的評價,很貼切的評價。
男人腳下踉蹌一下,身子有點不穩(wěn),眼前雖然一片金星,但是卻沒有昏迷。男人晃了晃腦袋,剛清醒過來,便看見一個碩大的巴掌,奔著自己的臉又扇了過來。
男人終于是倒了下去,倒下的瞬間,男人身后那個之前一直說話的男人沖了出來,一只手扶住了男人的身體,另一只手一抖,卻是一柄細(xì)長的短劍奔著郭火的肩膀刺了過來。男人選的位置不致命,但是卻足夠讓郭火失去了戰(zhàn)斗力,而且還是幾天的時間。
郭火看著短劍,身子紋絲沒動,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笑容。
當(dāng)?shù)囊宦曒p響,短劍在距離郭火的肩膀還有寸許距離的位置停住,青梅笑瞇瞇的出現(xiàn)在郭火身后。
“哎哎哎哎哎哎……”郭火趕緊忙不迭的喊。
不得不說,這么長時間的相處,郭火他們這四人組之間還是有著一定的默契的,聽見郭火那燙嘴一樣的喊,青梅便已經(jīng)明白了郭火的意思。
郭火把胸脯拍的啪啪直響,他是真怕青梅這丫頭一劍捅死了對面的男人,要命的事,即便是在冬比的正式比賽里,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見到青梅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郭火朝著那被架住了短劍的男人咧嘴一笑,然后兩個字便從郭火的嘴里蹦了出去:“動手!”
“住手!”
兩個聲音一前一后的蹦出來,也是喝住了正掄著拳頭沖上去的眾人。
青鳥院的副院長一臉陰沉的看著老神在在的正一。這一陣,終歸是青鳥院輸了。輸在了郭火的兩巴掌上,輸在了青梅的一劍上。青鳥院的副院長很清楚這件事,如果繼續(xù)下去,青鳥院不會有好結(jié)果,甚至可能會全部交代在這里,直接失去了冬比的參賽能力。
正一邁著八爺步走了出來,費勁的抬眼皮朝著青鳥院那邊看了一眼,方才恍然大悟一樣的招呼了一聲:“哎呦,這不是馮副院長嗎?”
你大爺!青鳥院的馮副院長在心里已經(jīng)將那正一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不過這種事拼的便是一個底氣,自己如今先失了底氣,那剩下來的癟就得自己生吞下去。
“好巧啊,正一院長。”馮副院長也是一臉恍然大悟的迎上來,遠(yuǎn)遠(yuǎn)的便是朝著正一院長抱拳,施了一禮。
兩個人熱絡(luò)的像是兩個老朋友見面,身后的兩家學(xué)院的學(xué)生卻是如同斗雞一樣的看著對方,只不過是礙于院長的面子,只能是咬著牙將那想干架的沖動壓下去。
進(jìn)了冬比的現(xiàn)場,扶風(fēng)院的人已經(jīng)等在那里,看起來也是全院的學(xué)生。兩名院長站在學(xué)生前邊,看到兩個學(xué)院的人進(jìn)來,也是滿面春風(fēng)的迎了上去。
“哎,管錢,他們以前也是這么惡心嗎?”郭火胳膊懟了一下身邊的管錢問。
“差不多吧?!惫苠X嘆息了一聲,似乎也是對這種事情感到有點難受。
“那馮胖子人品怎么樣?”郭火繼續(xù)問,聲音卻是沒有刻意的壓下去,便是如同正常聊天一樣,所以那旁邊的青鳥院學(xué)生也是聽的清楚。
媽的,馮胖子?誰這么有種?不少站在郭火身后的人,因為沒有看見郭火,所以從背影上也是一時的沒有認(rèn)出,這說話的正是之前罵自己傻逼的那人。
聽見郭火如此的稱呼那青鳥院的副院長,管錢也是一臉的尷尬。畢竟,這七地書院的三家學(xué)院的院長身份,在社會上也是有著一定的地位的,是他們這些商人所不能比的。
管錢看著郭火那一臉平靜表情,心里掙扎了半天,終于是牙一咬,心一橫,湊到郭火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郭火聽完,挑著眉毛哦了一聲,然后便抻著脖子和那管錢扎堆到一起去咬耳朵了。只有兩人嘀咕的什么,因為聲音太小,就連身邊的梁山伯也是聽不清楚。
兩人嘀咕完,管錢便一溜小跑的離開了。
“你又要坑誰?”梁山伯只看了一眼郭火的表情就已經(jīng)明白,估計是有人要遭殃了。
“馮胖子。”
梁山伯努力的咧了咧嘴,也就這個大神敢如此的稱呼一個七地書院的副院長為胖子了。不過自己為啥突然有一種興奮的感覺呢?
至于郭火是要怎么坑馮胖子,梁山伯不知道,也不想問,這種事,看著就好,知道了就沒什么意思了。
大會接下來依然是又臭又長的,郭火有點納悶,之前開幕式已經(jīng)進(jìn)行過了,為什么今天還要進(jìn)行開幕式。經(jīng)過了牛頭的介紹之后,郭火才知道,原來這冬比是分為兩個階段,一個是學(xué)院內(nèi)部的,一個是三個學(xué)院之間的。有點像是現(xiàn)代的選秀節(jié)目,先是海選,海選結(jié)束之后,再把一群人扔在一起進(jìn)行決賽。
“那咱們學(xué)院為什么沒有進(jìn)行海選?”郭火問身邊的牛頭。
“咱們選了啊。”
“我咋不知道?”
“你被正一院長拉著特訓(xùn)去了?!?br/>
草!聽見特訓(xùn)這兩個字,郭火就覺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特訓(xùn)的前兩天,正一院長提著棍子劈頭蓋臉的亂砸,而之后的很長時間,也不知道是那正一故意的,還是有著什么“另類”的癖好,手里的棍子便是瞄準(zhǔn)了郭火的屁股招呼。
又臭又長的各種發(fā)言結(jié)束,郭火又一次差一點睡著。好在之前那張老師已經(jīng)給郭火突擊培訓(xùn)過了,所以對于這決賽的程序,郭火也是知道的清楚,倒是不至于弄出比賽開始了,還不知道比賽規(guī)則的情況。
發(fā)言結(jié)束,各位臺上的院長伸著懶腰下臺,看來也是難受。郭火看的心里高興,嘴里也是低聲的嘀咕著“該!該!該!”的字樣。
隨后便是抽簽,抽的便是各自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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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冬比的比試也是簡單,武學(xué)班這邊就是兩個兩個的捉對廝殺,打一架,趴下的就算是輸了,對于郭火來說,一點看頭沒有。反倒是文學(xué)班這邊,比賽的項目倒是有點意思,下午的比賽居然是對對子。
郭火抽了簽,還沒有看,便是急匆匆沖到了文學(xué)班那邊,關(guān)心正山院的成績是假,看熱鬧倒是真的。
“老大,你怎么跑過來了?”跑出去一個中午的管錢,剛好也是在抻著脖子找郭火,卻沒想到,郭火卻是先奔著他跑了過來。
“看熱鬧?!惫疝又弊映鴪龅乩镞吙?。
看熱鬧……管錢滿腦袋的黑線。
“那個,老大,你自己沒有比賽嗎?”
“有?!惫饟P了揚手里的紙條。
直到這個時候,郭火才突然想起來,自己抽了簽之后,還沒有看到自己的簽上寫的是什么。
于是,郭火展開紙條,管錢也抻著脖子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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