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那次異獸暴亂的時間已經(jīng)隨著時間淡出學生們的記憶,軌道重新回到讓人昏昏欲睡的平淡。
實驗室內(nèi),身穿白色的長袍的阿爾伯特坐在角落,看著湯煥在嫻熟地配置著藥劑,不住地點了點頭,湯煥的煉金天賦很高,看著他那游刃有余的動作,阿爾伯特也沒法挑出太大的毛病來。
“嗯?”一股刺鼻的藥味從試劑里面散發(fā),熏得阿爾伯特不禁皺了皺眉頭,聞了聞:“這個狂暴藥劑的味道不對,失敗了嗎?”
“湯煥怎么會犯這種錯誤?”阿爾伯特身為煉金大宗師,稍稍聞上一聞,自然就能弄清楚這瓶中級狂暴藥劑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噗~”的一聲,試劑瓶爆裂,藥水濺了湯煥一聲,他略有些失神,沒有管身上刺鼻的藥味,喃喃道:“不可能的!怎么會……明明一點失誤都沒有,怎么可能會失???!”湯煥失神地盯著面前的試劑瓶,撓了撓頭,拿起材料又準備再試一次。
“好了……湯煥停手吧!沒有弄清楚問題所在的你再弄下去,也只會是徒勞無功……”正當湯煥準備好材料準備再一次進行調(diào)制的時候,阿爾伯特站起身來,嘆了口氣,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你這幾天是怎么回事!有點心不在焉的……”
聽著阿爾伯特略帶責備的關(guān)系,湯煥不由的有些臉紅,握緊了手指,他在猶豫著,到底該不該告訴阿爾伯特的好,神色掙扎片刻,最終還是松開了手指,有了決斷。
阿爾伯特看著他的樣子,淡淡道:“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問你,但是你要知道,無論什么時候,都要保持頭腦的情形和冷靜,如果心亂了,很多東西本來要成功的,都很有可能以失敗告終!你的天賦不錯,不要浪費了……好好學習,以你的進度很快就能掌握中級藥劑,進一步學習高級藥劑,將來肯定能在煉金術(shù)上有所建樹,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你!”
“真的嗎!那我什么時候能學習高級藥劑?”湯煥聽了,很快就抓住了關(guān)鍵的字眼,臉上盡是興奮的神色,“您能告訴我嗎?”
阿爾伯特聽了湯煥這話,語氣一窒,臉色變得鐵青,顯得有些生氣,語氣也便重了:“湯煥,我希望你記住一點,一個人貴有自知之明,什么東西在什么時候可以研究,我希望你搞清楚,沒有那么大的頭就別戴那么大的帽子,有些東西,即便你研究了,但是如果你自身無法達到要求,也什么也研究不出來,很多東西要量力而行,不要貪心冒進,這都是為了你好,我希望你記住,研究就像建造金字塔,底層不穩(wěn),便建不高,很容易轟然倒塌?!闭f完,阿爾伯特直接離開了實驗室,留下一句話:“在你沒有搞清楚了這瓶藥劑錯在哪里之前,我不會教你其他的東西?!?br/>
此時湯煥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眼見就要流出來了。而阿爾伯特在離開實驗室后,也沒有回到自己的住所,而是奔往了林雷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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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阿爾伯特,是貴客上門啊!不知有什么事要找我呢?”林雷家中,林雷看見阿爾伯特突然到訪,明白無事不登三寶殿,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林雷邀請阿爾伯特入座,禮貌的端了一杯茶給他:“這是好東西,提神的!”
阿爾伯特坐在旁邊的一張木凳上,抿了口茶說:“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成為了湯煥的導師,這次來是想和你談一談有關(guān)于他的情況?!?br/>
“出什么事了嗎?”林雷聽了神色一緊,湯煥雖然不是他的兒子,但是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也是有不淺的感情了,而且老友臨終前也托付他一定要照顧好湯煥,他更是不能置之不理。
“沒有出什么事,不用緊張!”阿爾伯特擺了擺手,示意林雷放下心來,說道,“這次要不是湯煥的精神不太好,心理問題實在太嚴重了,我也不會說過來了解一下情況?!?br/>
然后,阿爾伯特把湯煥最近的表現(xiàn)等詳細情況對林雷敘述了一遍,最后沉吟著總結(jié)性的說了一句:“湯煥的天賦很好,但是他好像遇到了麻煩,而且形成了心結(jié),如果不把這個心結(jié)打開,對她的未來影響太大,所以我過來是為了了解一些情況,他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事?也想請你多多關(guān)心他?!?br/>
林雷聽了,閉眼思索著,一陣沉默,阿爾伯特也沒有急,坐在木凳上細細品味著溫茶。看林雷的表情,他知道林雷似乎知道一些內(nèi)情也不一定。
“其實我對湯煥也是很關(guān)心的……他的行蹤我也有所了解!”林雷睜開眼,若有所思地開口緩緩道來:“我知道湯煥這個孩子自小就不怎么合群,為了培養(yǎng)他的獨立性,我也沒將他是我養(yǎng)子的身份公之于眾!”
“我知道你是不想讓他有了驕縱性,變得難以自立是吧!”阿爾伯特看著林雷,道。
林雷點了點頭:“不錯,我不想他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優(yōu)越心理,也希望他在離開我之后也不至于落得很凄涼的下場……據(jù)我所知,有幾個世家子很是看湯煥不順眼,經(jīng)常找他的茬,欺負他……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個有關(guān),其他的也沒什么不尋常的了!”
阿爾伯特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畫面,在林雷府邸的后花園中,湯煥渾身赤/裸,被兩個癟子在那里吊著欺凌侮辱,做那種茍且之事。
阿爾伯特站起身,向林雷點了點頭:“我已經(jīng)有點頭緒了,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我先告辭了……”
“湯煥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吩咐!”林雷看著阿爾伯特起身要走,連忙說道。
“好的!”阿爾伯特瞬間便走出了林府大門,消失不見人影。
阿爾伯特走了,林雷還是有點不放心,思來想去,他還是按了按手上的通訊器,吩咐道:“幫我查查湯煥最近接觸了什么人,發(fā)生了什么事,越詳細越好!”
而這件事的主人公湯煥,便在回林府的路上,被三個人攔了下來,拖進了一條無人的小巷內(nèi)。
作者有話要說:求作收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