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一邊貼著走廊的墻壁朝總統(tǒng)套房門前挪動著,一邊問乾坤圈:“乾坤兄,你仔細(xì)查查看看,那十幾個死人手里,誰的槍剩下的子彈多!”
乾坤圈道:“這一目了然的事兒,還用仔細(xì)查嗎?那個靠門最遠(yuǎn)的胖子槍里還有四顆子彈。”
“好,就他了!”趙海暗道一聲,走到胖子的身旁,彎腰將他手里的槍拿了下來。
剛要開始行動,趙海突然想到,四顆子彈太少了,萬一恐嚇不住這些家伙怎么辦?槍支沒了子彈,那可是連一根棍子都不如??!
趙海再問乾坤圈:“乾坤兄,麻煩你看看,哪個死人帶了匕首刀子什么的?我弄一把來,等會兒,子彈打光了,就用刀子。”
在乾坤圈的指點(diǎn)下,趙海從一個死人的腰里,摸出了一把匕首。
趙海走到一個避在門旁的本山幫幫眾身前,槍口幾乎要抵在他腦門上,勾動了槍機(jī)。
“砰――”一聲脆響,在走廊里爆開,那位本山幫幫眾的腦門和后腦勺,竄出兩道紅白相間的漿液來。
“???!誰的槍走火了?”一個本山幫幫眾高聲叫道。
趙海又把手槍對著這個叫喊的本山幫幫眾的腦門開了一槍。
“啊――”
“啊――”
“啊――”
“不是槍走火了!”
“我操!有內(nèi)鬼!”
“快看看,是誰在打我們冷槍!”
走廊里,本山幫幫眾亂亂地叫喊著,一個個扭頭四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狐疑地尋找打冷槍的人。
趙海繼續(xù)對著一個本山幫幫眾的腦門開了第三槍。
看著第三個同伙腦袋被不知從哪里射出來的子彈打得開了花,本山幫幫眾人心惶惶,前面的開始朝后縮。后面的轉(zhuǎn)過頭去,準(zhǔn)備跑路。
紐比的四個黑人保鏢把紐比包圍在中間,個個擎起槍來,審視著那些開始亂動的本山幫幫眾。
那兩個埋伏在總統(tǒng)套房門兩邊、不時朝總統(tǒng)套房里開槍的本山幫幫眾,不知后面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兩人一齊轉(zhuǎn)頭朝后看。
“噗嗤――噗嗤――”兩聲低沉細(xì)小的槍響傳來??偨y(tǒng)套房內(nèi)的龍行,趁著兩個本山幫幫眾回頭的機(jī)會,迅疾開槍,將他們擊斃了。
“啊?!不要亂!本山幫的弟兄們,大家不要亂!前面的。再上去兩個!大家也不要怕,里面的那個人打了這么多槍了,他的子彈肯定不多了!”紐比在走廊那頭,高聲叫道。
叫完,稍一停歇,紐比又叫道:“本山幫的弟兄們,我改一下懸賞!誰打死了里面的保鏢,誰抓住了里面的那個女人。我給他五十萬米元!死了的弟兄,我付一百萬米元給他們的家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幾十個本山幫幫眾頓時情緒高昂起來,他們哇哇地叫著,前面的,不顧一切地朝總統(tǒng)套房里沖,后面的,拼命朝總統(tǒng)套房的門口擠去!
趙海沒想到。紐比提高了懸賞標(biāo)準(zhǔn),竟然會一下子激起了本山幫幫眾的拼命精神!眼見著靠門最近的十幾個本山幫幫眾沖進(jìn)了門里。趙海也只好快速地鉆進(jìn)總統(tǒng)套房。
趙海的槍里,只剩下一顆子彈了。他對著幾個朝趴在起居室沙發(fā)后面的龍行沖去的本山幫幫眾射出了這最后的一顆子彈。
同時,龍行手中的槍,也噗嗤噗嗤響了!龍行打光了最后的三顆子彈,扔了槍,從腰間拔出匕首來,撲到一個本山幫幫眾的身前,匕首削向了他的喉嚨!
后面的幾個本山幫幫眾一齊朝龍行開了槍!
在本山幫幫眾勾動槍機(jī)的一瞬間,趙海扯住了龍行的左手,叫道:“龍行,我來了!”
“砰――砰――砰――”數(shù)聲槍響過后,幾個本山幫幫眾大叫道――
“???!他人呢?!”
“不好!他也會隱身術(shù)!”
“開槍,快開槍?。 ?br/>
總統(tǒng)套房里,爆起了一片槍聲。
趙海拉著龍行的手,道:“來吧!咱們用刀來收割他們的生命吧!”
龍行那是何樣的身手?!他的一只左手被趙海扯住,仍然在總統(tǒng)套房里靈活地竄動著。
“?。 币宦晳K叫,嘎然而止!一個本山幫幫眾的脖子斷開了半截,血水冒出,如同瀑布一般!
“嗚――”又一聲斷氣前的哀鳴響起,另一個本山幫幫眾的喉嚨被龍行割開了!
趙海此時也沒閑著,雖然他基本不會使用匕首,但因為靠得很近,而對方根本看不到他和他手里的匕首,所以,他也趁機(jī)割了一個本山幫幫眾的脖子。
“他會隱身!――他隱身了!――看不到他啦!”
在打光了槍里的子彈后,最先沖進(jìn)總統(tǒng)套房而沒死的本山幫幫眾,驚恐地叫喊著,朝門外退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紐比在走廊里高聲問道。
“紐比少爺,里面的那個保鏢會隱身?。‖F(xiàn)在房間里到處都看不到他的影子!”一個本山幫幫眾回答著紐比的追問。
“?。?!快!都快退出來?。 奔~比叫道。
總統(tǒng)套房里還活著的本山幫幫眾,連滾帶爬地退出了總統(tǒng)套房。
紐比見總統(tǒng)套房里再也沒傳出槍聲,他高聲叫道:“他的槍里沒子彈了!給我一齊朝屋子里開槍!打死他!打死他??!”
紐比組織指揮門外的人,擎著槍,砰砰砰地不斷地朝總統(tǒng)套房里射擊著。
“龍行,你的刀子沒被燙軟了吧?還能用嗎?”在衛(wèi)生間里,趙海抓住了正抱著腦袋簌簌發(fā)抖的凱麗后,問龍行道。
龍行道:“少爺,我這把刀子,是用鈦金打造的,別說殺三五個人,就是殺三五百人,它也不會變軟,不會變鈍!”
“那好!你們倆別松開我的手,咱們出去殺吧!把他們都?xì)⒏蓛?!”趙海惡狠狠地道。
“比爾,給我一把刀子,我也要和你們倆一起殺這些混蛋!”凱麗叫道。
“呵呵,凱麗,你好好抓住我的手別放開就行了。我們倆兩把刀子,左右開弓,用不上你?。 壁w海笑道。
龍行和凱麗通過昨晚和剛才的經(jīng)歷,也明白了,只要趙海抓住他們,別松手,他們就也會像他一樣被隱身,別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們。
通過公路遭遇黑槍和剛才在起居室里的亂戰(zhàn),龍行現(xiàn)在也十分興奮地知道了,只要和趙海貼在一起,那就沒有槍彈能傷了他!
龍行和凱麗的手,與趙海的手緊緊地抓在一起,三人朝總統(tǒng)套房外走去。
“砰――砰――砰――”無數(shù)的槍彈,打在了趙海和龍行、凱麗三人的身上,把他們打得不斷地晃動甚至后退。
龍行的腳下功夫和抗擊能力極強(qiáng),他弓著腰,拖著趙海和凱麗,像是一條逆流而上的領(lǐng)頭魚,迎著槍聲,一步,又一步,朝著門外開槍的本山幫幫眾堅定地走去。
距離本山幫幫眾越來越近,只剩下數(shù)米了,龍行朝前猛地一竄,右手里的鈦金短刀,橫掃向一個本山幫幫眾的脖子!
“噗――”一個本山幫幫眾的頭沒了,半截脖頸,朝空中噴出一串鮮紅的血來!
在龍行的大力砍削下,那個本山幫幫眾的頭飛了起來,在走廊的上空劃了一道弧線,砸在了另一個本山幫幫眾的肩膀上。
“啊?!小心!他出來了!”
“快開槍!快拿刀砍啊?。 ?br/>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本山幫幫眾吶喊著,其中的一個,拿槍的右胳膊,被看不見的刀砍斷,半條手臂,掉落在地上。
又一顆本山幫幫眾的腦袋飛了起來!
又一個本山幫幫眾的胸口,血漿涌出!
又一個本山幫幫眾的咽喉處現(xiàn)出一個小洞來,他的身子隨之軟綿綿地倒在了走廊里。
殺戮!不斷地殺戮??!龍行那把鈦金短刀,迅速地收割著本山幫幫眾的生命!趙海手里的匕首,也沒閑著,不時地捅進(jìn)一個本山幫幫眾的胸口里。
在刀子入肉斷骨的噗噗聲中,還夾雜著扇耳光聲和幾人襠部被人踢中而捂著小肚子彎腰叫疼的聲音。
耳光是凱麗扇的,捂著小肚子叫疼的,是趙海一邊拿著匕首刺人,一邊飛腳踢另外一個人褲襠的結(jié)果。
終于,剩余的十幾個在重賞之下鼓起了勇氣的本山幫幫眾,再也撐不住了,他們轉(zhuǎn)回身子,朝樓梯口逃去。
眼見著近二十人死在對方的槍下,十幾個人死在看不見的刀子和匕首上,紐比到了此時,也膽戰(zhàn)心寒了。
他揮揮手,帶著四個黑人保鏢,搶先下了樓梯口。
“??!”紐比的一個黑人保鏢凄厲地叫了一聲,用雙手捂住了脖頸。
鮮紅的血,從那黑人保鏢的雙手指縫里,汩汩冒出,淌滿了他的手背和手臂。
紐比的另一個黑人保鏢剛扶住那個脖頸冒血的黑人保鏢,只聽噗地一聲脆響,他的脖子被砍斷了!
脖子斷掉了的黑人保鏢的那顆碩大頭顱,砰地掉在了樓梯臺階上,接著,便骨碌骨碌地滾到了四樓。
一個有頭的黑人保鏢和一個無頭的黑人保鏢,靠在一起,倒在了樓梯口處。
“?。¢_槍?。〈虬。。?!”紐比眼見兩個黑人保鏢被隱身的對手砍刺身亡,一邊拔出槍來猛勾扳機(jī),一邊對剩下的兩個保鏢大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