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綠色草原之中,一條小河如一條銀色的腰帶蜿蜒流淌。天出奇的藍,不同于江南的北風快活的在草原上游動著,幾朵白云懶洋洋的飄著。明媚陽光照耀下得小河閃著點點亮光,成群的牛羊幾節(jié)在河邊草坡上有限的吃著草。
“這是?”身著青裙的木蘭站在一片草坡看著這一片生機勃勃的世界,眼睛里閃著愉悅的流光,陌生的梳了梳已經(jīng)陌生的長發(fā)。只見遠處一匹無鞍棗紅色馬載著一白衣男子向山坡本來,原本未注意腳邊的小草搖曳著開出些淡藍色小花,幾只蝴蝶翩翩而來。是你嗎?木蘭心中暗暗期待。
漸漸近了,一頭紫色長發(fā)揭示了來者的身份。
“夢心,你來啦”木蘭驚喜到
“是來了,也不算是來了”馬上的白衣男子微笑道
“木蘭,我一直都在你身邊”還沒得及問清,只見草原間沖起一片深藍,無數(shù)藍蝶遮擋了視線,眼前成為一片深藍的世界,白衣男子的身影逐漸模糊。。。。。。
一陣清涼自口而入,多年的從軍使木蘭練就了警覺的神經(jīng)。眼睛一睜,警惕的看向四周,自己躺在一張床上,一個傳令兵模樣的軍士給自己喂著水??粗車黠@大隋裝飾風格,是在本軍中,頓時一口氣送了。自己似乎很渴了,大口的喝著水,不料太急了,嗆著咳嗽起來。右肩頓時一陣扯裂傷口的痛感傳來.
“木將軍別急,慢慢喝,牽動傷口就不好了“這個年紀不大的士兵說道,看的出來挺會照顧人的
“嗯,這些天都是你照顧我吧,謝謝了”木蘭一笑
“不敢,這是應該的,將軍先休息,我這就稟告顧將軍”小傳令兵就小跑而出了。
“夢心”木蘭手里攥著那可小鈴鐺,想著剛才的夢,突然一陣疲憊感襲上心頭,好想那個有好多藍色蝴蝶的小山谷和那個永遠淡淡微笑著的紫發(fā)白衣的男人?,F(xiàn)在的他又在干什么呢。
半個時辰后,木蘭休息房中,一名年過六旬的麻衣老人坐在木蘭床邊。
看著這個頭發(fā)有些發(fā)白的老人,誰能想到這個就是統(tǒng)領陰山守防,威震突厥的大隋上將軍呢?
“小木,怎么樣,傷口還疼嗎?”
“顧老,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照你所帶回來的情報,這次突厥是要集三十萬大軍犯我陰山要塞,重點還是在這青城?”
“嗯,從線報所知,還有我們偵察到的突厥軍的動向確實如此”
“看來今年冬天不好過啊,青城守軍不過五萬,他們必定佯攻陰山城和定遠城,至少會有二十萬大軍壓境?!鳖櫪舷萑胨伎?br/>
“依目前掌握的情報和局勢上看,等朝廷派兵是肯定來不及了,只能從其余兩城抽調(diào)軍隊,”
時間就在這一少一老談話中慢慢過去。今日青城上空難得無云,蒼白的月光照耀著這座北方邊城,只有那雄渾的號角昭示著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七日后,青城。
昨夜下了一場小雪,使青城像是裹上一件白衣,然而無人關心今天是否還會下雨。青城上至顧老,下至伙房的士兵都高度緊張。任誰家門口駐扎了二十萬的突厥大軍也不能平靜。單看那連片的行軍帳篷,都有一種得了密集恐懼癥的感覺。充滿北方特色的粗獷號角聲從敵軍軍營中不時傳出。
青城這邊已經(jīng)滿路起來,在一名名校尉的吼聲中,一批批嶄新的守城軍械被搬上城樓,桐油,檑木,滾石。。。。這些隨著抽調(diào)的兩萬士兵一起到達青城,由于東西突厥的聯(lián)手,另外兩城也無法抽調(diào)太多援軍支援青城。而朝廷的援兵最快也要七日才能趕到。而相對于將領們,普通青城守軍的士兵們都相信,雖然突厥來勢洶洶但他們一定能守住,甚至主動追擊講這些突厥蠻子趕回草原深處。在青城身后就是帝國的土地和他們的親人百姓,為了家人,他們要守住也一定能守住這座城,守住這份希望。
木蘭躺在床上把玩著那個小鈴鐺,依顧老所猜測,敵人為了不讓青城獲得更多的支援,必然選擇速戰(zhàn)速決。昨日已經(jīng)安營扎寨,突厥蠻子必定在今晚到明日早上之間攻城。顧老讓木蘭在房中養(yǎng)傷,必要時就當指揮,不可親自上戰(zhàn)場。只要熬到援軍到來蠻子只能撤退。
笑話,我兄弟為了都死在蠻子手里,我能躲在這養(yǎng)傷嗎?想罷便掏出貼身一個小錦讓,捻出剩余不多的粉末灑在傷口上,這是夢心在她要離開前交給她的。想著那個笑容很溫暖的男人,木蘭不知覺的微微一笑。傷口很快就好很多了,那種活動時扯動傷口的痛感也越來越輕了。于是下床套上鎧甲,如今我也是將軍級的,夢心。木蘭輕聲嘟嚷到。拔出千鍛云水紋剛劍,用布輕輕擦拭。一抹寒芒在她眼底閃過
“蠻子,我的劍已經(jīng)等你們很久了”
塞外的夜總是漫長而冰冷的。一只紅色的響箭劃破夜空。接著就是粗獷的號角聲大作
“敵人要攻城了,叫將士們準備迎敵”
顧老還是穿著件麻衣,看著那即將被鮮血照亮的黑暗,目光深沉。
“咚。咚。咚。?!贝蟮睾苡泄?jié)奏的震動起來,將士們都知道這不是地震,二十突厥蠻子的步兵方陣整齊的踏步聲。不一會,為數(shù)三萬的第一波攻城的突厥刀盾兵配合弓箭兵開始向城墻推進,這次突厥似乎洗了血本,二十多大型攻城臺投石機開始向青城城墻宣泄。換做大隋,這似乎不算什么,對于工匠技術(shù)均不多的突厥老說這已經(jīng)是很大的血本。千斤的巨石砸下,帶起一片塵土和血肉。青城這邊,守城投石機和大型守城弩帶著讓人牙酸的機括聲撕裂空氣,砸向突厥的方陣,燃燒著的投石彈和弩箭在突厥推進的方陣中留下一具具尸體。而突厥的督軍們只是揮舞著長刀聲嘶力竭的大喊
“怯站逃者,斬立決!“
很快,三萬架著云梯攻城錘等攻城軍械的突厥刀盾兵來到城下。攻城的號角聲自突厥軍中響起。城墻之上,校尉們面容沉著喊道
“射”無數(shù)弓箭手從城墻中射出一只只點著火的箭矢。云梯在城墻上也慢慢多了起來
“檑木,滾石砸!云梯推下去”
云梯上的突厥士兵,將盾牌頂在頭上,艱難的向上攀爬著。突然頭上一根巨木出現(xiàn)在頭上,迎面砸下帶起一陣慘叫聲。有的云梯上有十來個突厥兵向上爬著,城樓伸出一根竹竿將云梯一番,云梯上的士兵如受傷熟了的果實接連掉落。付出慘重代價后,終于有突厥士兵登上城樓。迎接他們的是四面八方的刀槍,接著帶著滿身鮮血被丟下城樓。
木蘭此時就在城樓上,與幾名士兵合力使一根竹竿將一個云梯挑翻,反手一劍將一個剛剛登上城樓的突厥蠻子刺中眼睛,接著一腳將他踢飛。周圍十分默契的將刀槍往這家伙身上招呼。此時距木蘭右側(cè)二十步的地方,一名身材健碩足有兩米身高的突厥蠻子躍上城樓,一只大斧一掃頓時幾名大隋士兵砍翻在地。面露狂笑
“來啊,讓你們這些渣渣嘗嘗大爺斧子的味道,哈哈!”
還未說完,左方飛來一根長槍。一名清瘦大隋校尉手提長劍面無報請看著他,不是木蘭還是誰?
身材高大的蠻子輕如無物的講斧子一挑,將長槍砸飛,隨手舞了個斧花猙獰道
“敢偷襲你加爺爺,找打”說罷怒吼一聲大步流星向木蘭沖去,右手提大斧向木蘭頭上一劈而下。
木蘭右腳向右跨出一步,微微向下一蹲躲過劈下的斧子,同時長劍向左一拍朝壯漢臉上拍去。對面壯漢拿著斧子卻出奇的靈活,用左斧忘臉上一檔。但就在這時木蘭一個后空翻,右腳就猛地向壯漢頭踏下,壯漢吃痛還沒來得及叫出聲,木蘭就以手支地膝蓋一彎,這時木蘭膝蓋這對著壯漢有鞋印的大臉。膝蓋向前一頂壯漢眼睛直接蹦出鮮血、這還沒完,只見木蘭操起地上一只箭矢順著慘叫的大漢嘴里一插而下,箭頭穿過后腦滴著鮮血。這時木蘭才單膝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將軍威武!”周圍傳來士兵的喝彩聲。。。。。城墻上四處都上演著這樣的生死廝殺。
經(jīng)過一夜的攻城,突厥付出了八萬的傷亡的代價在城墻上打開了一個小缺口,也只是把一段城墻打破了,還得多虧了那些不停向城墻宣泄巨石的投石機,但還是被大隋給填住了缺口,地上躺滿了尸體,殘肢斷臂,鮮血活著泥土發(fā)出讓人作嘔的味道。
三千殘狼鐵騎正在集結(jié)編隊,他們的任務就是沖開那段城墻,讓大軍破開青城。
木蘭握劍的手纏著布條,好讓劍不脫手,布條與劍都被染成暗紅色,盔甲上都是刀劍砍出的裂痕。本該入內(nèi)城輪換休息的她只是補充點食物和休息恢復體力下又上了城墻。現(xiàn)在她站在那段破損嚴重的城墻上看著再次集結(jié)的突厥大軍,眼中只有戰(zhà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