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到五六米的高度時,覺得應(yīng)該安全了,便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大樹下那三只虎頭的黑驢。一看之下,我渾身一顫,差點脫手掉下去。
我趕緊歪倒在一根巨大橫著的枝干上,然后解開了皮帶扣。
因為緊張,而且這樣倆人一起向上爬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我累,小李也累,倆人都是汗流浹背,氣喘如牛。
“那到底是什么動物???是老虎還是驢子?”
小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
張凱龍就趴在我頭頂?shù)囊桓鶚滂旧?,他小聲問我:“小振?。∵@不是你老孫說的那口訣中的老虎驢???”
我一想,很有可能??!這動物不就是一半是老虎一般是黑驢么?
三只老虎驢圍著扶桑樹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時不時的發(fā)出一聲吼叫??此鼈冎皇呛鸾?,我反而放心了,這說明他們并不會爬樹。
事實證明我他娘的就是個烏鴉嘴,腦中里剛認(rèn)為他們不會爬樹,就看到其中一只個頭較大的大吼一聲。竟然伸出爪子抓住樹干一點一點的向上爬。
我靠!頓時剛放松下來的心,立刻又懸了起來,趕緊把渾身濕透了的小李和自己捆在一起,心里暗罵道: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動物??!咋還會爬樹呢!
上面的幾個人,也嚇得趕快繼續(xù)向上爬。
一番沒命的攀爬后,我再次探下頭,卻發(fā)現(xiàn)那幾只老虎驢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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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趕緊四處看看,擔(dān)心他們從另一側(cè)爬上了,可視線能看到的地方并沒有這幾只“雜種”,再看扶桑樹周圍的地面上,也沒有它們的蹤影。
這下我心里反而沒底了。
按理說這么大的體型,不可能被大樹的枝葉擋住,況且憑我雙耳的聽覺能力,附近有什么動靜,可絕對盡收耳中。我仔細(xì)聽了一下,主要是小李的氣喘吁吁聲,另外就是張凱龍他們幾個攀爬和急促的呼吸聲,此外就聽不到還有別的動靜了。
我心里的驚悚簡直到了極點,其實對每個人而言,最大的恐懼不是你面對著危險,而是知道有危險,卻看不見。
張凱龍他們也都直喘粗氣,畢竟不是專業(yè)練攀爬的,而且這是純大自然的環(huán)境下,抓哪根藤子,踩哪段樹干,都要當(dāng)即判斷,既費腦子也費力。
又爬了十幾分鐘,我估摸著現(xiàn)在距離地面已經(jīng)超過了二十米,低頭看看,依然沒有那三只“雜種”的蹤跡,心里才少許的放松了些。
“我不行啦!得歇一歇,實在爬不動了!”
師叔喘著粗氣喊道。人已經(jīng)坐到了一根樹杈上。
其實我也體力也消耗到了極點,只憑著對危險的恐懼堅持著向上爬!
我看到一側(cè)恰好有一根交叉的樹干橫著伸了出去,是個不錯的落腳點,就再次歪倒過去。
我們本來就只穿著一件道袍,我們幾個男的一直露著大半個胸脯,小李雖然把道袍勒得很緊,但也十分暴露,又經(jīng)過這二十來分鐘的折騰,所有人都衣不遮體。
特別小李,在我胸前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