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又如何?”
蘇煙冷笑一聲,手中劍招再度變幻,又是一記‘奪魄滅魂斬’,形成彌天劍影,向鸞鳳襲殺而去。
只見鸞鳳冷冷一笑,道:“你既不肯交出那‘幽冥焚心火’,我便讓你瞧瞧我的厲害,好叫你知道心劍境高手之威不可輕觸!”
說著,鸞鳳便將自己麾下二百余人馬釋放出來,下令向蘇煙身后人馬襲殺。
同時她自身施展出一記猶如蝶飛蜂舞的步伐,翩若落葉,向蘇煙襲殺而去。
蘇煙見此情形,立時一劍改變了方向,生生向鸞鳳背后的人馬劈砍,濺落無數(shù)碎尸,但同時硬抗了鸞鳳一擊,肉身血灑當(dāng)場。
“你不要逼我!”
蘇煙冷眉微挑,操縱起‘幽冥焚心火’,攜卷著滔天火焰,向鸞鳳襲殺而去。
“逼你又有何妨?”
鸞鳳怒笑一聲,以地品法器小帆將蘇煙的火焰收攏,便不管這法器存亡,悍然向蘇煙一劍襲殺,縹緲若仙的靈動劍意隨長劍而至!
此時,鸞鳳麾下的人馬也已經(jīng)襲殺至蘇煙身后眾人。
眾人體內(nèi)真氣瘋狂地遠轉(zhuǎn),一邊向蘇煙供給,一邊揮劍而攻,同時腳下步伐飛轉(zhuǎn),以躲過敵手強襲。
然而,蘇煙麾下眾人畢竟體內(nèi)真氣有限,既要供給蘇煙,又要提劍御敵,不多時,便已露出頹然敗象。
“轉(zhuǎn)身!”
蘇煙見此情形,猛然一聲令下,調(diào)轉(zhuǎn)了長劍方向,率著三只五十人組成的大陣,悍然向身后劈去,同時再度以肉身硬抗了鸞鳳的一劍,右胸鮮血直流,儼然已被洞穿。
索性,蘇煙修煉有九龍十象功,又身具一絲鳳凰血脈,縱使還未覺醒,周身氣血亦比常人旺盛數(shù)十倍有余。
此時蘇煙吃痛之下,心中驟然一狠,瞧見儼然已經(jīng)不敵敵手即將落敗的智狐,口中喃喃道:“這是你逼我的!”
說著,她便猛然運轉(zhuǎn)起九龍十象功功法,真氣流走于二十七大竅穴之間,瘋狂吸納著背后眾人體內(nèi)的真氣,整個人都膨脹了起來。
突然,鸞鳳只見那銀色面具下的唇角一勾,溢出一絲鮮血,立時欣喜道:“就你這般吸納他人真氣,也不怕?lián)伪松碜?!?br/>
蘇煙冷冷一笑,沖智狐道:“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智狐聞言立時一劍震退狂狼,拼命倒退于蘇煙身后,同樣搭掌,體內(nèi)真氣瘋狂地被蘇煙吸納。
“砰砰砰——!”
突然,眾人只聽一連串的暴擊聲,自蘇煙體內(nèi)響起,蘇煙身上的火紅色長袍幾欲被震裂。
她體內(nèi)二十七大竅穴猛然撐開,真氣瘋狂地向第二十八大竅穴涌去,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一直開辟到第八十一大竅穴之際,蘇煙猛然一震,她體內(nèi)的肩井穴猛然爆開,真氣瘋狂地凝聚成一到旋渦,在她體內(nèi)游走震蕩。
然而,這還沒有結(jié)束,自肩井穴開始,她一連自爆了十處左臂竅穴,澎湃地真氣席卷向右臂,悍然一舞!
眾人只見,以蘇煙為中心點,形成一道真氣氣浪,將在場所有人都震飛,倒退開去。
還不待眾人反應(yīng),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一道驚天劍影落下,百丈溝壑呈現(xiàn)與眼前,并不斷蔓延!
“公,公子呢?”
血色傭兵團的眾人沉默了數(shù)秒,方才反應(yīng)過來,扭頭看向那百丈溝壑。
離劍光稍遠,被震飛吐血的狂狼,亦緊盯著那道驚人溝壑,心神巨顫道:“他,他怕是與,那鸞鳳,同歸于盡了吧?”
要知道,如此海量的真氣,涌入一個區(qū)區(qū)劍膽境的修士體內(nèi),縱使這修士天賦異稟肉身堅韌,怕是也承受不住,會爆體而亡。
“咳,咳咳……”
就在這時,只聽一道輕咳聲響起,柔細之中,帶著幾分痛楚難言的滋味。
眾人立時一驚:“難道那鸞鳳還活著?”
就在他們張望向那溝壑之中時,只見一道長發(fā)凌亂,衣衫殘破的身影,一手扒著溝壑峭壁,翻身躍上了平地。
“是,是公子!”刀疤臉失聲道。
“是公子勝了!”
眾人立時歡呼起來,震驚而麻木的神情上染上了喜悅之情。
“這,這怎么可能?”
狂狼不敢置信地看著蘇煙的身影落地,心頭一慌:“他,他殺了鸞鳳,下一個,就該輪到我了…”
一眾鸞鳳傭兵團的成員們,更是心神欲裂,有的倉皇逃命,有的跪地不起。
蘇煙冷冷地看著唇角帶血的狂狼,道:“臣服,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