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的姬凡,危留雖然心有疑惑,卻也不敢多問。
陛下要做什么,萬萬不是他可以揣摩的,作為一個手下,他只要老老實(shí)實(shí)的服從陛下的命令就好。
莫迎看著危留雖然好奇,卻不多看多問的樣子,暗暗點(diǎn)頭。
這危留的性子自己還是比較滿意的,懂察言觀色,看起來也挺忠心,除了傻愣一點(diǎn)沒別的毛病,讓這么一個人留在自己身邊,也算安心。
林與墨果然聰明,知道什么樣的人最對自己的脾氣。
“你先不忙跟著我去北風(fēng)國,我現(xiàn)在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任務(wù)要交給你去辦?!?br/>
“是,但請陛下吩咐。”
危留做出半跪的姿勢,拱手道。
這是陛下交代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wù),以后若是想要留著陛下身邊建功立業(yè),這首次任務(wù)可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才行,定是不能出什么差錯。
“這個人叫姬凡,能力是千金手,是個煉器師,他的能力對我,甚至對整個玉宇帝國都有著非常重大的作用!”
其實(shí)關(guān)于姬凡的情況,莫迎曾經(jīng)對林與墨提過幾次,只是不知這危留怎么好像全然不知此事似的。
莫非是林與墨忘了交代?不應(yīng)該??!
不過倒也無傷大雅,自己再與危留說一遍便是。
“此人現(xiàn)在身受劇毒,我用靈力暫時壓制了毒性,但是還需一味藥來解毒?!?br/>
莫迎沉吟了一下,繼續(xù)道:“你將此人帶回去,交給林與墨,他自會知曉該怎么做。”
“是!”
莫迎選擇了不將幻烏膏一事說與危留聽,而是打了個馬虎眼。
畢竟這幻烏膏實(shí)在是太過珍貴,對于整個玉宇帝國來說,都是難得一遇的寶物。玉宇帝國上上下下,也不過是寥寥幾人知道他那里還供著半罐而已。
這種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麻煩。
莫迎從無妄之土里面生成了紙筆,洋洋灑灑的寫了一些治國的方法,還有應(yīng)對戰(zhàn)亂的策略,又重新概括了一下姬凡的能力以及用處,交代林與墨一定一定要拿出剩余的那小半罐幻烏膏救姬凡的性命。
落筆的最后,莫迎突然想到林與墨在信件最后寫的那句話。
我想你了……
他鬼使神差似的,思緒未動,手便已經(jīng)在不自覺地紙上寫下了幾個字:我也是。
寫完又覺得十分可怕,自己寫了個什么東西!
林與墨可是個男人!男人?。?br/>
自己居然寫信說想一個男人,這簡直太不正常了!
自己怎么可以對林與墨有別的感情!怎么可能!
想到此處,就想將這一句話劃掉,卻怎么看怎么像欲蓋彌彰,若真落下一坨黑糊的墨跡,看起來無疑是更加的奇怪。
罷了罷了!
寫都寫了,就這樣吧。
不知道是真的如他所想那樣,不想顯得欲蓋彌彰;還是他私心里,隱隱的想讓林與墨看到自己那不敢直面的心意……
莫迎撒氣一般胡亂的將那信草草塞進(jìn)信封,沒有如平常一般精致的將其封口落款,把這封信就這樣交給了危留,別過頭去,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危留接過信件,細(xì)心的收好,復(fù)又問道:“陛下,屬下將此人送回玉宇帝國以后,怎么再次與您匯合?屬下還來北風(fēng)國與你碰面嗎?”
莫迎思量了一下,自己起碼還得有一段時日才能離開北風(fēng)國。自己還要參加選拔會,還要尋找萬古珠呢。
這時間想來不短,以危留人圣實(shí)力的腳力算來,足夠他辦好事情回來了。
“嗯,就在北風(fēng)國主城相見吧,我會參加一個城主大比,到時候,你自會找到我。”
莫迎負(fù)手而立,話語中的威儀不容忽視,一種與生俱來的皇家氣息,讓危留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了帝王的神宇不凡。
“是,屬下遵命!”
說完便將躺在地上的姬凡扛起來,拜別了莫迎之后,迅速消失在了莫迎的視野里。
“呼!”
莫迎松了口氣,方才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慌亂,草草撐出來的帝王氣場也瞬間泄了下去,希望危留沒看出什么奇怪才好。
解決了姬凡的事情,自己便可以更加放松了。
現(xiàn)在只需要再在北妖之森里面待上一段時日,找一些四品以上的妖獸練練手,磨合一下自己剛晉升不久的實(shí)力境界,便可以更加輕松的應(yīng)對半月之后的城主大比。
他一定要進(jìn)入到雪樓秘境!
只有進(jìn)入雪樓秘境才能夠有找到萬古珠的機(jī)會,這樣自己分身的壽命才能延長……
自己要做的事情實(shí)在是太多了,十年的壽命,遠(yuǎn)遠(yuǎn)不夠!
危留和莫迎拜別之后,不過幾日,便將姬凡帶回了玉宇帝國。
林與墨看著危留回來,并沒有留在莫迎身邊,身上還多了一個活死人,心中疑慮重重。
自己不是安排危留留在陛下身邊保護(hù)他的安全嗎?他怎么就回來了?難道是陛下出了什么事?
她雖是心中疑惑,但是作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她必須要沉穩(wěn),不能太過慌張,尤其是對著手下的時候。
“丞相大人,這里有陛下給您的一封信,看完您就明白了?!?br/>
危留將信件奉上,林與墨接過信,快速的打開瀏覽了一下,瞬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陛下好像確實(shí)通過本體與自己提過這么一回事,想來是當(dāng)時自己為三十七人眾的事情忙的昏天黑地,給忘記了。
林與墨懊惱的跺了跺腳,自己怎么就能忘記陛下講過的話呢呢,真是蠢死了。
只是......
信件的最后,明顯是莫迎剛勁有力的筆跡,寫的那幾個大字......
我也是。
我也是?這莫不是......
林與墨有些不敢去想。
自己當(dāng)時給莫迎寫的那句我想你,都沒有妄想他會有所注意,甚至怕這樣逾距的話語會引起莫迎的反感。
當(dāng)時也是借酒壯膽,不知怎的偏偏就抒了心意。
可是現(xiàn)在莫迎居然回了一句,他也是?
他也是.....一樣的在想念著自己嗎?
“撲通撲通撲通!”
林與墨的心在狂跳,她原本如水一般的心情,因?yàn)檫@突如其來的三個字,被驚的久久不能平復(fù),甚至忘卻了還一直跪在地上的危留。
喜悅、震驚、更多的是不可思議,陛下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她是萬萬不敢想象的,縱然自己陪在陛下身邊三百多年,卻是從不敢有這樣的奢望。
她強(qiáng)壓住心中的喜悅神色,對著危留說道:“我們知道了,此人就交給我吧,陛下身邊還是需要人保護(hù),你速速回去?!?br/>
“是,屬下明白!”
危留將姬凡放下,片刻不敢耽擱,立即動身出發(fā),去往之前與陛下約定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