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旋對那些人了無興趣,一揮手,讓他們帶走,自己回去審問。
“立即讓人,調(diào)查水煙煙。我要她所有的資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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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房車,安穩(wěn)地行駛在道路上。
水煙煙倚在車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
手上的擦傷隱隱作疼,還好并不嚴重。
但是心卻是一陣狂跳,氣息還是沒有平穩(wěn)。
她從易安旋的手里拿回來了情報,還成功地報復了他,兩年前的屈辱,全數(shù)還給了他,這一次的行動很成功,可是,她居然沒有半分的喜悅。
真是怪事了!
她側(cè)著腦袋,皺著眉思付著。
“水小姐,要不要先到醫(yī)院處理一下傷口?”前面的司機開口。
“不用!”她淡冷地回道,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前面的司機一愣,閉上了嘴,不敢再作聲。
水煙煙兀自惱怒著,她在想著,剛才的情形。
易安旋明明掛滿了彩,他那樣把自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一個黑雷幫的雷帝,居然敢綁著綁帶,帶著她給的羞辱的大包子臉出現(xiàn)。
不但出現(xiàn)在自己的小弟面前,還出現(xiàn)在敵人的面前。
他就不怕別人嘲笑?
而且,他的傷,絕對不會是輕的,她自然知道,她的一鞭下去,足可以把人抽得死去活來。
更何況,當時她下了藥。
一種可以令痛上加痛,讓人感官越發(fā)地清晰的藥。
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能力再行動了.
他居然還親自@出來追尋她.
他們的人,居然就那么巧地知道她被南魔幫攔截了。
其實不需要易安旋出動的,難道他是為了她,所以才親自前來?
他是在關(guān)心她?
她有腦海里,回響著他充滿怒氣焦急的聲音,“她呢?”
那道聲音,令她的心神一震,現(xiàn)在回想起來,居然還有一絲隱隱的喜悅。
她猛地搖頭,她怎么可以為他出來找她而喜悅。
說不定那個人渣,被羞辱了,正憤恨得無以加交,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所以才在得知她的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即使不顧重傷也跑出來,就是為了尋到她,親自地折磨她!
兩年前,他的狠戾,他的羞辱,她怎么能忘記了?
她閉上眼,無奈地搖頭。
她一定是瘋了,居然老在想著易安旋,易安旋的仇已經(jīng)報了,以后,再也不用想他了!他們之間再無瓜葛!
她要重新開始生活了!
那個令她又恨又惱的男人,應(yīng)該再無聯(lián)系了才對。
她拿到的情報,足以報復他,把他多年前,欠她家的債,全部還來。
車子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一個私家別墅前。
別墅里的一干傭人,已經(jīng)候在兩旁。
車子剛停穩(wěn),別墅里便沖出一道頎長的身影,一身白色休閑無比的衣著,穿在男人的身上,卻是優(yōu)雅養(yǎng)眼得很。即使是步伐匆忙,也無損他身上與生俱來的尊貴優(yōu)雅.
車內(nèi)的司機立即一醒,立即恭敬肅穆起來。
男人的身后,緊跟著匆忙而至的管家。
管家要上前打開車門,男人修長玉潤的手,已經(jīng)率先去拉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