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我又開始蒙頭睡覺,但是夢里總是出現(xiàn)那晚上怎么滅也滅不了的大火。
我被一遍遍的驚醒,然后了無睡意。
這三年里我總是在怨恨四哥,如果不是他的阻攔,喬言西現(xiàn)在還能活的好好的,我們也許會選擇一種平凡人的生活,正大光明的存在于陽光下。
不過,反過來想想,若是當時我倆換一下角色,我也會那么做。
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這是那個世界的生存法則,誰都改變不了。
我嫌在家坐著無聊,又不想出去,于是開始刷網頁。經歷了昨天的事,我在網頁上搜了搜三年前的那天。
果然,出來的只有某工廠的火災事件。
我在心里想:喬言西啊喬言西,我可能一輩子都不能幫你申冤了,抱歉,只能讓你永遠背負罵名了。
這種事想著想著就不想想了,心累。
正好媽媽桑給我打電話說讓我今天早點去,說是有重要的客人要來。我立馬地收拾好,向會場趕去。
來到會場大家都已經忙碌起來了,我暗自納悶,這是誰來了?能讓媽媽桑如此重視。
我順手拉過小琴,問道:“今兒是誰來了?這么這么大的陣仗?”
小琴奇怪的看著我:“葉姐,你不知道嗎?就是你昨天接待的四哥啊!”
四哥!
他怎么又來了,還大張旗鼓的?
在我映象中,四哥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誰說話也不接,更別說大張旗鼓的干這種事了。這時我才開始懷疑,咋天四哥也是這樣,居然還學會了沒話找話,到底是時間久了,我不了解他了,還是說我從來就沒了解過他。
縱使疑點重重,我也不懷疑四哥是假的,畢竟17年的殺手生涯所培養(yǎng)的直覺還是很準的。
我甩了甩腦袋不準備去想這種事,反正以我已經基本放棄了給喬言西平冤這一不切實際的想法,那個圈里的是是非非便不再管我的事了。
我按照媽媽桑的話,點齊姑娘向6樓走去。我們今天是負責出臺的,所以少不了要多花些時間打扮,等到最后一個姑娘打扮完了以后,我們已經快要遲到了,緊趕慢趕到6層時,還是被客人逮住,要我自罰三杯,并今晚留在這陪他們。
我心想多大點事,于是便爽快的喝了三杯,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不成想,沒一會,四哥進來了。
包廂里的人紛紛站起來朝四哥問好,四哥隨意應了一句便示意他們坐下,然后直徑走到我旁邊坐下。
旁邊有人拍馬屁到:“四哥好眼光啊,那位可是這的小媽媽,伺候人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br/>
說完現(xiàn)場一邊哄笑。
我也只好賠笑,但心里卻罵了剛才那個人幾百遍。老娘可還是黃花大閨女,有哪門子伺候人的功夫了。
誰知四哥也應和到:“是么?那我今晚可要好好嘗一嘗?!?br/>
我一尷尬,就只會拖長尾音說個討厭,于是我一拍四哥胸膛,嬌羞的說了聲討厭,順便將頭埋了進去。
現(xiàn)場又是一片哄笑,連四哥也笑的停不下來,順便將我抱到他腿上,禁錮在懷里。
我掙扎了兩次睜不開,也就索性安心呆在他懷里不動,反正靠著挺舒服的,又不花錢。
不過不花錢就得那肉償,期間我被他們玩的各種游戲弄的苦不堪言,嘴都被親腫了,直到他們越來越過分,甚至要當場來一炮時,我才略微緊張,連帶著抓四哥的衣服都緊了起來。
而且我身上越來越熱,有時候都在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中。
就央求四哥讓他帶我出去。
四哥看了看我,一口就答應了。
在跟包廂里的人說了聲后,便在一片口哨中帶我出去了。
樓道里沒有包廂里熱,但我還是感覺越來越熱。四哥也看出了我的異常,便問道:“你剛剛喝了些什么?”
我一驚,我剛剛喝的除了給四哥的紅酒,還有剛進來時被罰的三杯酒,估計是里面下了東西。
一看我表情,四哥便明白了,于是一臉嫌棄罵我笨,然后跟這的少爺要了房間,那個少爺一看是我,還震驚了一下,不過一看是四哥,便一副了然的神情,弄得我真想踹他一腳。
顯然,四哥沒給我這個機會,直徑把我抱到房間里。
這個房間里更是常年點著藥,一進來,我是更加難受,便示意四哥再換個房間。去外面酒店開個房。誰知四哥不同意,他把我放在被子里,伸手就要脫我衣服,我趕緊阻止,可是現(xiàn)在成這樣,那阻止估計成了撩撥。
不過還好,四哥明白我的意思。他把我放在那,自己先去洗了個澡。
我聽見流水聲,身體越法熱的不行,甚至都開始胡思亂想。
我感覺自己的思緒又回到了和喬言西簡約的婚禮,那天晚上也是如此,我被下了藥,干干凈凈的喬言西一臉正義的要給我解藥。
我說,不行,你不是我丈夫,不能給我解藥。
他一急,說道,那我今天娶你。
我笑著答應了,心想,不過是小孩子的玩笑而已,不必當真。
沒成想,他真的弄出了一場婚禮。
婚禮很簡單,就我們倆,在一張月老像面前拜了三拜,然后喝了一杯交杯酒。
是紅酒,拉菲。
之后若不是事發(fā)突然,我可能早就將自己交給了他。
但是我仍然記得那天他小心翼翼的吻,小心翼翼的觸碰。他將我摟在懷里,像是摟著最重要的寶貝,像是摟著他的全世界。
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輕微顫抖,像是怕弄壞懷里的我。
我感覺越來越熱,可能出現(xiàn)了幻覺,我感覺那天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又回來了,有人輕輕的舔舐著我的嘴角,輕輕的抱住我的腰,和那天的感覺一模一樣。
一樣的小心,一樣的顫抖。
不同的是,這次,是那場夢的延續(xù)。
我似乎看見了喬言西,但我知道是四哥。
不過能活在這場夢里,將自己交給他,我也是愿意的,所以我沒有掙扎,反而在迎合他的動作。
熟悉的感覺包裹著我,令我很是安心。
我情不自禁的叫了聲喬言西。
恍惚間,聽到有人說,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