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接近十二點了,困乏地打了個哈欠,摸了摸自己的滑膩的臉蛋,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趕緊狂奔回了房間,好在她穿的是居家棉拖,否則這種奔法,定能摔個狗啃泥。
管家愕然地看著黃蜜這見鬼似的的樣子,茫然不知所措。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真的打死都不相信這就是他們的大小姐黃蜜。
就黃蜜最近的表現(xiàn),他真有理由懷疑眼前的這位大小姐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或者說是她是不是有什么孿生姐妹,不然一個人的性情怎能如此變化之大?
黃蜜一路奔著回到房間,見到床便趕緊躺了上去,滋溜鉆進了被窩里。天大地大,睡美容覺最大,她這張臉可是金貴的很。
熬夜對她的臉來說,可是有著致命的殺傷力,自然不能夠這么干了。所以,只要關(guān)系到她的臉,那她肯定是要緊張的。
所以,才鉆進被窩沒多久的黃蜜便香甜地睡著了。
而對邵欽寒來說,今夜的夜晚似乎別往日的夜晚都要美麗許多,雖然他不太懂這風花雪月的東西,但今夜的他,卻忍不住附庸風雅地對著窗外沒有圓月,只有一城市的絢爛霓虹燈火喝起了紅酒。
往日看這城市的夜景,總感覺有那么一絲凄冷,而今夜,這城市的燈火特別有魅力,愰得他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邵欽寒迷離著雙眼,站在窗臺上看著城市的夜景,久久不愿回屋,直到寒夜的凍霜雨霧一般跳進陽臺,打在他的面容上,他才有了一絲反應。
將已經(jīng)喝空了的紅酒放在陽臺的邊緣上,邵欽寒雙手撐著陽臺,俯身向下看去,下面的道路街道不負白日的車水馬龍,只是偶有幾輛車子呼嘯而過。
喝了點酒的邵欽寒,今夜的睡眠是不差的,頭一碰到枕頭,便沉沉睡去。
但于姜如雪來說卻是個失眠的夜,不用質(zhì)疑,她就是被邵欽寒的那條短信給攪亂心神的。
zj;
邵欽寒的這條短信就像是一塊拋擲平靜湖中的石頭,泛起陣陣漣漪,令她心波蕩漾。
明知道不應該放任這種感情肆無忌憚,但她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回味這種滋味。于是越想越精神,越精神就越睡不著。
而蔣小魚這邊,剛把姜母說通,姜櫟又不依不饒地粘上了她,纏著她要找媽媽,蔣小魚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她耐住性子,極力想要說通姜櫟。
而蔣小魚由于害怕他們擔心,便編了個理由,欺騙他們說姜如雪要趕一個新的項目,所以連續(xù)加班幾個晚上。
姜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個什么樣的性格,她完全相信姜如雪為了工作真的可以沒日沒夜的加班。她也知道女兒這么沒日沒夜的工作,是為了她們這個家庭,所以,她心疼女兒的同時,更多的是體諒。
但姜櫟這個鬼機靈的孩子,可就沒有這么好騙了。
雖然蔣小魚說得很逼真,逼真到連姜母都騙過去了,但卻瞞不住姜櫟這雙洞察力極強的眼睛。
看到姜母已經(jīng)回了房間睡覺,姜櫟再也坐不住了,他一把抱住蔣小魚的腿,使起了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她拼命地抱住蔣小魚的腿,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媽咪到底是干嘛了,我就不起來?!苯獧当韧g人要成熟許多,心思很是澄清明朗,看事情本質(zhì)要比姜母清醒得多。
姜櫟他原是沒什么壞心思,也不是有意要為難蔣小魚,只不過是想知道姜如雪的去處于是使了一些手段。
而且,最近跟一些比較貪玩的孩子在一塊之后,變得有些任性。
而邵欽寒雖然替他轉(zhuǎn)了學校,但其實,他一點也沒有影響到他骨子里那股反叛個性的瘋狂長勢。
“櫟櫟乖,別坐到地上去,地上很臟,……”
蔣小魚是拿姜櫟沒有辦法,看他如此執(zhí)著的想要知道姜如雪的去處,她扭頭向姜母的房間看了一眼之后,悄悄對著姜櫟道:“那你是不是可以替小姨姨保密?”
姜櫟一聽這話,立刻就樂了,他連連點頭,保證著,“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姥姥的。”姜櫟笑得賊兮兮,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
蔣小魚看著姜櫟這小鬼頭古靈精怪的模樣,嘆了一口氣,一把將他從地上抱起來。
“走,回房間,小姨姨慢慢告訴你?!?br/>
姜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