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此修士的判斷失誤,等他突然察覺到身后一股龐大的靈力波動之時,面色突然扭曲,突然在原地散發(fā)一陣血霧,此人竟然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就在此時,突然生這種變化,冷目也短暫的失神,但是看見原地彌散的血霧,冷目立刻判斷出他肯定是使用血遁之術(shù)的方法,耗費自身修為和精血來瞬間閃出此地。
搖了搖頭,冷目知道肯定是追之不上,雖然自己度奇快無比,但不知此人的方位,就這一刻肯定已經(jīng)遠離了千里之外,根本就無從找起。
而此時此刻,那被魔門幾人圍攻的正派宗門殘余之人,一見自己這邊修為最高者,都只能借助與耗費修為的遁法逃離,四人都是面色大變,但正是有了剛剛那正派宗門修士的前車之鑒,魔門幾人也生怕這兩人也使用同樣的手法逃脫,那手中的攻擊如此暴風(fēng)驟雨般,片刻都不讓這正派宗門兩人有任何喘息的工分。
逼得這兩人東躲西藏,一刻都不能停留,苦苦的應(yīng)付這魔門幾人的猛烈攻勢。
眼見如此情形,冷目面容電閃,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是將這道魔幾人全部誅殺呢,還是留著魔門中人,好探尋一下這里的形勢,如果自己喚出地獄魔龍虎,絕對可以在他們爭斗之后,將這魔門幾人也全部格殺當(dāng)場,不過這幾人實力低微,似乎殺了也撈不到什么油水,再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冷目迅的做出了決定。
長聲一笑,冷目道:“在下剛剛疏忽了,竟然讓那正派宗門女子逃了出去,為了贖罪那就再助各位一臂之力,將這剩下的兩人殺了吧!”
聲音一落,冷目也閃點般朝這邊沖了過來,那手中的鬼火掌騰地一聲升起,令逃避中的兩個正派宗門弟子心中連逃脫的信心都徹底的擊潰了!隨著冷目的加入戰(zhàn)圈,原本就一面倒的局勢再起變化,將正派宗門的人生機徹底斬斷。
只見冷目身行一動,雙手中的鬼火掌突然從冷目手里飛出,瞬間就襲擊到那苦苦掙扎的正派宗門弟子旁邊,這人一見鬼火掌來襲,面露恐懼之極的神色,身體硬生生的向旁邊扭出兩丈,就在他剛剛避過冷目的攻擊,暗暗松了一口氣時,突然胸口一冷,低頭一看,胸口一快碗大的血洞突然出現(xiàn)。
原來此人雖然避過了冷目的攻擊,而其他兩個魔門的攻擊者也沒放松,趁他一愣之際,攻勢立刻到來,劍芒瞬間將此人貫穿,他剛剛感覺到疼痛之時,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含恨而去。
而就在此時,從另一邊的地方一傳來一聲凄慘叫聲,扭頭一望,原來那場中僅剩一個正派宗門弟子也被其他兩人誅殺,臨死前出了如此叫聲。
眼見這正派宗門的人死了三個,逃出一個,這魔門幾人面露欣喜,其中一個面色灰暗的魔門弟子朝著冷目恭了恭手,沉聲道:“多謝道友相助,若沒道友的幫忙,此次我鬼谷宗和他們神行宗還不知道是鹿死誰手呢!”
揚聲一笑,冷目道:“兄弟客氣了,你我同為魔道中人,當(dāng)然不能容這正道的人猖狂了,更何況因在下的疏忽,還讓他們逃脫了一人,以后定會為你宗惹來不少麻煩!”
此話一出,這面色灰暗的魔門弟子冷聲道:“這也不必擔(dān)心。本宗與他神形宗之爭已經(jīng)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從本宗立派開始,這神形宗就是本宗地死敵,我們兩宗只要遇上必會撕殺。早就習(xí)慣了,更何況本宗怎會害怕他神形宗的報復(fù)!”
聽他如此說法,冷目心神一動,不知為何這兩大門派一直死斗,但冷目也沒追問下去,只是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在下是白擔(dān)心了在下也是初來到這里。對此地的形勢一無所知,不知幾位能否相告!”
還是此女,冷目話語一落。這魔門修士道:“當(dāng)然可以,你幫了我們這么大地忙,無論你有何要求,都不會推遲了!”
淡淡的笑了笑,冷目道:“不知幾位尊姓大名,還有逃離的是何人!待我日后也好尋找他”
魔門弟子道:“剛剛逃走的乃是神形宗弟子名叫劉嫣然,此女一直以男修面貌示人,其在神形宗一直是直系弟子深的宗門長輩喜愛,而且劉嫣然的確有些材質(zhì),此在其宗弟子也是頗有有威望,而且在這魔師沙溝王朝極北之地上也是小有名氣!剛剛小兄弟對她下手毫不手軟,當(dāng)真令在下異然??!不過你能逼得她使出神形宗地血遁術(shù),更是在下吃驚,不過怕她現(xiàn)在也定將你恨上了,若你還到魔師沙溝王朝極北之地上,只有跟我們一起才能逃必神形宗的追殺!”
見冷目露出專注傾聽的表情,此人接著開口道:“我叫錢通,他叫羅興子,另外一個叫田剛,而那位就叫建隆,你可清楚?這魔師沙溝王朝極北之地上除了本宗與神形宗外,還有兩個宗派都是魔師沙溝王朝極北之地最大地幾個宗派了!”
點了點頭,冷目笑道:“原來如此,沒想到你們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大門派啊,失敬了,呵呵,小弟初來乍到,不知能否與各位到魔師沙溝王朝極北之地上見識一翻!”
“當(dāng)然可以,你剛剛已經(jīng)幫了本宗一次,更何況你已經(jīng)得罪了神形宗,若你想在魔師沙溝王朝極北之地平安無事的話,也只有和我們一道了!”那名叫羅興子的魔門弟子立刻接口道。
原本冷目一直沒注意到這名叫羅興子的修士,渾身魔氣纏繞全身,讓人看起來有一種朦朧的感覺,看不清其面容。
回頭一望。冷目笑了笑對著田剛道:“既然如此,那就打攪各位了!”
剛剛說出此話,就現(xiàn)那田剛似乎頗為歡喜。而除了他外,其他幾人表情則充滿怪異,貌似都不怎么歡迎冷目的同行。
眼見冷目要與自己一方同行。這田剛狀似非常開心,對這自己一方幾人笑了笑后?;仡^對冷目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先隨同我們回鬼谷宗,只要到了本宗,那神形宗即使有天大的本領(lǐng),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點了點頭。冷目不再答話,隨著四人駕空而起,朝著魔師沙溝王朝極北之地地中心地帶飛去。
半日后。一行人終于來到了鬼谷宗的山門,這鬼谷宗處在魔師沙溝王朝極北之地的一座巨山上,其靈氣雖然與幽冥山相比有所不及,但也相差不大,難怪此宗能如此強勢。
這一路行來冷目也從田剛的口中得知原來這魔師沙溝王朝極北之地因為這里特有的奇特靈石乳即將凝固,這靈石乳處在鬼谷宗與神形宗中間的一處的只有千年才結(jié)成一個拳頭大小,這靈石乳對修道者來說用處非常之大。而他最大的作用就是能擴充修道者的靈氣經(jīng)脈,如果一個修道者飲用了一小塊靈石乳的話,那么他的經(jīng)脈將比常人粗廣,不但對以后的修煉大有裨益,最重要的是在爭斗中,能比對手更快的恢復(fù)失去地靈氣,可謂是神奇異常的靈物,這也是為何他們兩宗長長大打出手的原因。
冷目剛剛聽到田剛將這靈石乳的好處說完,心里立刻暗下決心,無論用何手段,定要討上一塊嘗嘗,若她所說不差,那這靈石乳對自己幽冥鬼道功地好處是巨大的,只要自己的經(jīng)脈擴充了,不但以后吞噬別人的度會加快許多,消化的度也能提高不少,這對自己意味這什么冷目心里是再清楚不過了,因此那田剛剛剛將靈石乳地介紹完畢,就見冷目雙眼直冒綠光。
而他們此次出行的目的卻沒對冷目講明,也不知道是如何與他們地死對頭神形宗遇到的,不過若是沒冷目的相助,剛剛一戰(zhàn)之下他們絕對討不到絲毫的便宜。
想著想著,冷目已經(jīng)隨同田剛一行人出現(xiàn)了鬼谷宗的山門門口,看著此宗用大理石堆砌而成的寬闊山門,冷目忽然覺得自己所在的幽冥鬼道宗是如此的寒酸,又想到當(dāng)日自己所見的血魔宗地富裕程度,冷目心中暗暗決定,若是本宗遷移過來,定也要強占一個靈氣充沛,面前寬闊的所在做為立宗的根本,否則光憑氣勢就被人比了下去了。
一行人剛剛行進鬼谷宗,就有一守山童子奔出,當(dāng)看到田剛一行人帶著一個面生的陌生人回宗后,此人竟然毫不驚訝,對著田剛幾人恭了恭手道:“師尊有請幾位師兄到宗門大殿!”
點了點頭,田剛對此人道:“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這位冷目師弟在路上幫助過我們,你幫他找間上好的房間!”
隨后此人對冷目點了點頭道:“麻煩師弟稍等片刻,待會我再來招待師弟!”
點了點頭,冷目隨同那帶路的童子來到了安靜的房間,等此人離開后,冷目忽然有些意外,剛剛那童子好像有一絲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