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守城和荀柏水看見蕭然竟將警察給帶到這里來,頓時嚇得面色慘白,一陣慌亂。
他們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失敗了。
“放下手中的武器,要不然罪加一等!”
宋凌霜手持電擊槍,她發(fā)現(xiàn)那群安保人員聽見自己的威脅,竟然無動于衷,再度怒喝道。
“嘿嘿,就憑你手中的燒火棍,也敢在老夫面前賣弄...”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笑聲從別墅的二樓傳來,緊接著一道宛如鬼魅般的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宋凌霜。
但這宋凌霜也不是吃素的,見有人居然膽敢反抗,她快速抬槍扣動扳機。
隨著咻的一道破空聲響起,電擊槍的槍口射出兩條細線,一旦被命中,對方將會承受強大的電擊,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然而,她還是太小看襲擊者的實力。
只見對方的身影在空中宛如靈敏的猴子般,竟以十分刁鉆的姿勢避開了電擊槍的襲擊,眨眼之間便來到宋凌霜的面前。
宋凌霜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是一名身高不足一米二的小個子男子,但對方那蒼老的皮膚和發(fā)白的須發(fā)證明對方并不是一個小孩子,而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
“銀老,趕緊干掉她,她只有一個人,只要殺了她,今日之事就絕對不會牽連到官方。”
魏守城見銀老出手,立即出聲提醒道。
蕭然早就從寧半城那里得知過,這魏家最后的底牌便是金銀二老,實力非常恐怖。
看樣子這個小個子老者,應該就是金銀二老中的銀老。
“用不著你來教我!”
銀老脾氣怪異,顯然是不滿魏守城的命令,在懟了魏守城一句后,這才抬手一掌朝著宋凌霜攻去。
宋凌霜見對方竟絲毫不顧忌自己的身份,貿然對自己出手,她也立即出招,跟對方纏斗起來。
雖說她的實力不錯,但也僅限于對付一些流氓地痞啥的,遇上真正的高手,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僅僅只是三招,她就被銀老一掌拍在后背,吐出一口鮮血后摔在地上連連咳嗽。
“渾蛋,你看清楚我的制服,我可是官方人員,你敢對我出手,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嗎?”
宋凌霜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后,惡狠狠的瞪著銀老。
銀老卻不屑一笑:“官方的人?我又不是沒殺過,小妞,今天是你自己主動找死的,到了閻王那兒,可別亂說話?!?br/>
“宋警官,要不要幫忙?”
蕭然抱著陳欣怡來到墻角的位置,這才扭頭笑盈盈的看向宋凌霜。
其實他挺看好宋凌霜那剛正不阿的性格,但唯獨就是不喜歡對方那副心高氣傲的做派。
特別是上次,他明明救了宋凌霜,可事后,宋凌霜卻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甚至還威脅恐嚇他,讓他老實本分一點。
“你這個渾蛋,你還不出手,難道真要等他殺我嗎?”
宋凌霜這才想起來還有蕭然這位強援在旁邊,可當她注意到蕭然一副作壁上觀的架勢,心中無名火再次竄了起來。
“那你求我??!”
蕭然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盯著宋凌霜。
宋凌霜惡狠狠的咬著后槽牙,這一刻在她的心中,蕭然遠比銀老還可惡。
銀老見自己居然被蕭然這個小毛孩無視,心中自然也生出了一些火氣:“小子,我聽魏家人說你很強,今日不知你在我手底下能堅持幾個回合?”
蕭然緩緩的抬起手,伸出五根指頭。
“小子,你還算是識趣,不過能在我手底下抗過五招的人,不多!”
銀老冷笑道。
“我說的是,五招...干掉你!”
蕭然突然扭頭看向二樓:“上面那位,還打算繼續(xù)看戲嗎?要不要加碼?如果加上你一起的話,估計要六招?!?br/>
“臭小子,觀察力倒是不錯,就是城府弱了一些?!?br/>
在二樓傳出聲音的同時,一名身穿白袍的老者緩緩現(xiàn)身:“如果我是你,我就應該全力對付銀老那個老不死的,說不一定你最后還能留一口氣兒來讓我親自送你上西天?!?br/>
“金老?您也回來啦?”
魏守城看見白袍老者,眼神中滿是欣喜之色,甚至整個人都激動得在輕微的顫抖。
蕭然輕笑一聲,對金老道:“你實力倒是不錯,就是年紀大了一些,如果能再年輕十歲,你們倆一起上,六招我還真不一定能拿得下你們?!?br/>
“臭小子,你休要狂妄,再加上我,今日你必死無疑!”
荀柏水見劇情發(fā)生反轉,立即握著拳頭,顯然是打算今日一舉將蕭然給擊殺,永絕后患。
“荀柏水?”
蕭然擰著眉頭審視著對方:“你還是靠邊站吧,身體都快油盡燈枯了,不配讓我出手?!?br/>
“荀柏水?什么荀柏水?你說他是荀柏水?這怎么可能呢?”
身受重傷的宋凌霜聽見這個名字,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就好像是聽見了某種禁忌。
“宋警官,看樣子你是認識荀柏水了?!?br/>
蕭然好似想起什么,對宋凌霜問道:“我記得十年前,荀柏水乃是省城警司的二號人物,后來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鋃鐺入獄,被判了一個無期還是死緩?可是這家伙沒過幾年就出來了,一直在外面逍遙法外。
“真的是你?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出來呢?而且你的容貌,你的身材,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宋凌霜緊緊的盯著荀柏水,腦海中的諸多疑惑猶如泉水般瘋狂的冒出來。
當年她還在警校當學生的時候,就曾聽說過這件大案,并且警校為了起到震懾和警示的作用,還特意將這件案子做了公開演講,所以她的印象才如此深刻。
直到現(xiàn)在,荀柏水這個名字還被牢牢的釘在警校的恥辱柱上。
“小女娃娃,你讀警校的時候,應該是聽說過老夫的故事吧?”
荀柏水緊緊握著拳頭:“如若不是老夫自殘身軀,讓我變成如今這幅模樣,我也不可能獲得自由之身?!?br/>
“你是逃出來的?”
宋凌霜滿臉震驚。
“荀柏水已經(jīng)死了,我只是代替他的意志和復仇的信念活下來的而已,我的存在,只為復仇。”
荀柏水這番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就是逃出來的,假借死亡之命,行金蟬脫殼之法。
他眼神一沉,兇光畢露:“你們三個知道得已經(jīng)夠多了,今日老夫必定不會讓你們三人活著離開這里?!?br/>
眼看大戰(zhàn)在即,魏守城卻十分的興奮,默默的往后退了兩步,對著身后那十余名安保人員道:“你們一起上,務必要干掉他,誰能干掉他,我賞金八百萬。死了的,妻兒父母我也定會照看好。殘了的,我養(yǎng)一輩子,榮華富貴,指日可待?!?br/>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剛剛還顧忌宋凌霜身份的那群安保人員,在聽見魏守城的懸賞之后,一個個的瞬間宛如打了雞血一般,盯著蕭然的眼神中滿是對金錢和名利的渴望。
一瞬間,整個別墅內殺機四伏,所有人心中的信念只有一個,那就是干掉蕭然。
宋凌霜雖然并不喜歡蕭然那種散漫好色的性格,但面對此刻的危機,她的心早已懸到嗓子眼。
因為她知道無論是金銀二老還是荀柏水,乃至是那十多名安保人員,都不是省油的燈,就算蕭然再能打,估計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可反觀陳欣怡卻并沒有太多的害怕和顧慮,因為蕭然早就已經(jīng)在她心中建立起戰(zhàn)無不勝的形象,在她看來,哪怕天塌下來,蕭然也會幫她頂著。
“蕭然,小心點兒,我知道你一定能行的?!?br/>
為了能夠鼓舞蕭然,陳欣怡還是開口道。
“媳婦,打了他們,有獎勵沒?”
蕭然扭頭對陳欣怡嬉笑著詢問道。
“小子,還敢分心,簡直狂妄!”
銀老見蕭然竟絲毫不將他們幾個老家伙當成一回事,率先朝蕭然發(fā)動攻擊。
他的身材雖然十分瘦小,但動作和速度卻十分靈敏,幾乎是眨眼間就出現(xiàn)在蕭然的面前,隨即縱身一躍朝著蕭然的腦門拍了過去。
蕭然的手猶如靈蛇般出動,竟精準的擒住銀老的手腕,隨即用力一甩。
在將銀老甩飛的同時,金老的攻擊已經(jīng)來到他的面前。
這金老的攻擊就要霸道許多,別看他已經(jīng)七老八十了,但速度和力量卻絲毫不比年輕人弱半分,甚至每一掌每一拳都攜裹著霸道的罡風,獵獵作響。
如今荀柏水的實力雖然已經(jīng)不足全盛時期的一半,但此刻他卻并沒有作壁上觀,緊握著那滿是老繭的拳頭轟向蕭然。
局勢瞬間變成三戰(zhàn)一。
這金銀二老本就是共同作戰(zhàn)多年的師兄弟,配合得天衣無縫,二人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斗力也發(fā)生了質的飛躍,竟一時間打得蕭然無法還手。
“小子,你剛剛不是還狂傲到要六招干掉我們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招了,你似乎是處于下風吧?”
銀老脾氣火爆,叫囂起來。
蕭然一個閃身跳出三人的包圍圈,然后活動了一下脖子,道:“熱身運動結束,這就是你們的全部實力吧?還不錯,但也僅限于還不錯。”
聽見蕭然如此羞辱自己,三人頓時勃然大怒,再度合力攻向蕭然。
然而,就在三人以為今日必定能夠拿下蕭然之時,蕭然的身影竟然離奇般的消失不見。
??!
一道突兀的慘叫聲響了起來,當蕭然再度現(xiàn)身之時,已經(jīng)掐著銀老的脖子將其拍到地上,同時如狂風驟雨般的拳頭朝著對方的面門招呼著。
“你的速度在老子面前,不值一提!”
蕭然一邊打還一邊出聲嘲諷著銀老。
“師弟!”
金老見蕭然竟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后面,成功偷襲銀老,他立即使出全力轉身朝著蕭然攻去。
蕭然再度爆發(fā)出一道冷喝:“你的力量在老子面前,不堪一擊!”
隨即,雙拳相撞,一道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的同時,金老的嘴里發(fā)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他那雙比鋼鐵還堅硬的拳頭,此刻竟已經(jīng)皮開肉綻,森森白骨戳破皮膚顯露出來。
看見這一幕,不僅是那十多名安保人員,就連魏守城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瑟瑟發(fā)抖。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剛剛還壓著蕭然狂揍的金銀二老,怎么會敗得如此離奇。
隨著蕭然一腳踹出,金老吐出一口鮮血后,身體重重的砸在茶幾上,疼得他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此時的蕭然猶如一尊煞神,當他的目光掃視過眾人,剛剛還殺氣騰騰的十多名安保人員,已經(jīng)不敢再靠近蕭然半分,眼神中皆是恐懼。
“這家伙...這么強的嗎?簡直是強大到離譜。”
宋凌霜的眼中一陣錯愕與震撼,她知道蕭然的實力強大,可是沒想到竟強大到這種地步,這也讓她對蕭然的實力有了一番新的認知。
反觀站在墻角的陳欣怡,此時看向蕭然的眼睛中滿是小星星與崇拜。
她想到這么完美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公,心中就忍不住涌出一股小竊喜。
“荀柏水,上一次讓你逃了,這一次你可不會再有上一次那般的好運!”
殺伐果斷的蕭然從來不會拖泥帶水,一個閃身宛如瞬移般出現(xiàn)在荀柏水的面前,抬手掐住對方的脖子將其給拎了起來:“你不是很會逃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逃?!?br/>
隨著他話音剛剛落下,他的另一只手捏住荀柏水的膝蓋。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荀柏水的膝蓋瞬間變形,一道凄厲不似人聲的慘叫從荀柏水嘴里吼叫出來。
如果不是礙于宋凌霜在場,今日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可他也擔心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畢竟如果他真的殺了人,哪怕他是自衛(wèi),宋凌霜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肯定會給他戴上一頂防衛(wèi)過當?shù)母呙弊印?br/>
在廢掉荀柏水的雙腿后,蕭然如同扔垃圾一般將其給扔到一旁,隨即拍了拍手,扭頭看向魏守城:“魏家主,不知你還有什么底牌,一起拿出來吧,省得日后再來找我麻煩?!?br/>
看著金銀二老這兩張魏家最大的王牌已經(jīng)奄奄一息,魏守城就算是再不知道天高地厚,此刻也意識到怕了。
他接連往后退了好幾步,對著那群安保人員吼叫道:“上,給我干掉他,誰能干掉他,我賞一千萬,哦不,兩千萬...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我殺...殺...”
“你們誰想要掙這筆錢的,可以上來試試,我保證會把他的屎給打出來。”
蕭然玩味的看著眾人。
那十多名安保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沒有動手的意思。
雖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但也要有命花才行。
連金銀二老和荀柏水這么強大的存在都敗了,他們現(xiàn)在還敢上前,那將跟送死沒什么區(qū)別。
而且這件事情已經(jīng)牽連到宋凌霜這個官方人員,如果他們再一意孤行,肯定會給家里人帶來災難。
想到此處,有兩名比較機靈的安保人員果斷丟下手中的武器,轉身就往外面跑去。
正所謂兵敗如山倒,見有人逃跑,其他安保人員也紛紛效仿,只是眨眼之間,十多人便跑得沒有了蹤影,只留下魏守城在原地無助且瘋狂的咒罵著這群人沒有職業(yè)道德。
“魏家主,人家只是出來混口飯吃的而已,你還真想讓他們把命丟在這里?”
蕭然撿起地上的一根橡膠棍:“我本以為你們魏家已經(jīng)知道錯了,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但現(xiàn)在看來,最近發(fā)生的一些事情,都是你們魏家在幕后主導吧?既然你們魏家不想活了,那以后魏家就不必存活于世?!?br/>
“蕭然,別...不要,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后保證安安分分的,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只要你肯放過我,以后我們魏家就是你手底下最忠心的一條狗,你讓我們咬誰,我們就咬誰...”
看著手持橡膠輥朝著自己走來的蕭然,魏守城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得罪了一個怎樣的煞神,干脆果斷的跪在地上不斷開口求饒著。
“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沒把握住。”
蕭然舉起手中的橡膠棍,瘋狂的朝著魏守城砸了過去。
他對待敵人,可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
直到將魏守城身上的骨頭砸得稀碎但卻不傷及性命后,這才停下手來,扭頭看向宋凌霜:“宋警官,這次我可是幫你們破了好幾個大案,回去后別忘了給我弄幾面錦旗?!?br/>
“我不找你麻煩,你就燒高香吧,你看你把魏守城打成什么樣了?”
宋凌霜捂著胸口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
剛剛她雖然有心想要阻止蕭然施暴,但卻沒有那個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然對魏守城宣泄怒火。
蕭然眉頭一挑,嘟囔道:“早知道你這么摳,我剛剛就不應該出手,直接讓你因公殉職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