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中央的大擂臺上,三名男子佇立,他們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也代表著今年外門弟子最強(qiáng)的戰(zhàn)斗水平。
臺下的所有弟子看著三人,一個個都是崇拜的神色。
他們就是今年外門大比的前三名。
在鄭長老的宣布之下,今年外門大比奪魁之戰(zhàn)正式開啟。
臺下的眾人都帶著期待,他們知道,每年的奪魁之戰(zhàn)將是大比中的焦點,也是最精彩的戰(zhàn)斗。
他們期待今年的奪魁之戰(zhàn),希望帶給他們不一樣的視覺大宴。
大戰(zhàn)開始,第一場是陳文玉對戰(zhàn)古歷。
眾人聽到古歷的名字,都是一陣激動,因為古歷上一場的比試太精彩了,不但劍法精妙,而且沉著冷靜,打的很有章法。
陳文玉的戰(zhàn)斗雖然能夠取勝,但是缺乏觀賞性,沒有對眾人的視覺帶來沖擊。
古歷看著陳文玉,眼神很冷,沒有絲毫波動,“我看過你的比試,你的戰(zhàn)力不錯,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敗在你手下的那些人,曾經(jīng)都是我手下敗將?!?br/>
“哪有怎樣?”
“在我的眼中,你和他們沒有兩樣?!?br/>
陳文玉笑了,“打完再說,不然怕閃了你的舌頭。”
古歷的眼睛瞇了起來,精光從眼中射出,猶如寒芒。
“比試開始?!?br/>
隨著裁判的聲音落下,古歷長劍揮出,瞬間挽出幾朵劍花籠罩著陳文玉,剎那間,陳文玉的周身劍光流動,整個身體被劍影所包圍。
古歷使出這一劍,臺下的眾人不斷的叫好,這一劍在速度、威力、觀賞方面都堪稱驚艷。
陳文玉揮起巨斧,斧法大開大合,像一條黑色的巨蟒在不斷翻騰,每一斧使出,都帶著一道狂風(fēng),威力巨大。
古歷的劍法精妙,周身劍影閃動,身法靈活,不斷向著陳文玉發(fā)起進(jìn)攻。
陳文玉冷靜應(yīng)對,看著古歷的精妙的劍法,也是暗暗驚嘆。
戰(zhàn)斗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了,古歷無論怎么變換劍招,陳文玉始終能夠應(yīng)對,而且他感覺對方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
古歷心中有些急躁,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會被陳文玉拖垮,必須速戰(zhàn)速決。
古歷想到這里,眼中一冷,刷刷幾劍過后,突然他騰空而起,雙手緊握長劍。
“流星斬月”
隨著這四個字的吐出,臺下的眾人都屏住了呼吸,這一劍是古歷最厲害的一劍,一般情況下他是不輕易使出這招劍法的,將古歷逼到如此地步,他們對陳文玉的實力很是驚嘆。
古歷手中劍如流星,劃破空氣,斬了下來。
陳文玉看著這驚艷的一劍,他使出了開天辟地十三斧,接連三斧使出,接下了古歷的這一劍,接著連續(xù)使出七斧,最后一斧劈下,古歷的身體被完全籠罩在巨斧之下,已經(jīng)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古歷使出最后一劍,本來就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但還是硬抗下這威力巨大的幾斧,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頑強(qiáng)意志,可是到最后一斧時,他完全喪失了戰(zhàn)力。
此刻的古歷臉色慘白,體內(nèi)氣血翻滾,看著陳文玉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他沒想到陳文玉的戰(zhàn)力竟然如此之強(qiáng)。
陳文玉看著沒有還手之力的古歷,他收住巨斧。
“承讓。”
古歷看著陳文玉,臉上帶著慚愧之色,他對自己先前大言不慚感到悔恨,現(xiàn)在想起,真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多謝手下留情?!闭f著緩步離開了擂臺。
眾人一臉的懵逼,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陳文玉會打敗古歷,而且是古歷完全失去招架之力,這是什么樣的戰(zhàn)斗力,才會是古歷這樣的天才敗的如此狼狽。
隨著古歷走下擂臺,眾人才從剛才精彩的戰(zhàn)斗中驚醒了過來,接著是發(fā)出一陣陣喝彩聲。
陳文玉和古歷的戰(zhàn)斗本來應(yīng)該早早就能分出勝負(fù),只是陳文玉看著古歷精妙的劍法,萌生了磨礪自己戰(zhàn)斗的念頭,因此從一開始他都沒有使出武技,這才會有這一樣精彩的戰(zhàn)斗。
臺下的眾人當(dāng)然不知道陳文玉的想法,要是讓他們知道他的真實情況,那他們會是怎樣的想法。
見到陳文玉將古歷打敗,葉倩文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可是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高臺上的宗主忘塵,嘴角掛著一絲微笑,“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家伙?!?br/>
導(dǎo)師梁夢臉上沒有任何的詫異,臉上帶著笑意,今年她是第一次帶弟子,沒想到,她們班會出現(xiàn)這樣的妖孽。
“梁夢,這就是帶的弟子?”
“這也太妖孽了吧?!?br/>
“我怎么就沒有這樣運氣啊?!?br/>
……
梁夢身旁的幾名女導(dǎo)師圍著她,眼中充滿的嫉妒和羨慕。
接下來的戰(zhàn)斗是號稱外門第一人的楊浩對戰(zhàn)今年橫空出世的黑馬陳文玉。
這一場戰(zhàn)斗在所有人看來幾乎沒有什么懸念,楊浩是誰,他號稱外門第一人,去年大比的時候要不是第二輪就遇到前三的對手,他早就成為內(nèi)門弟子了。
楊浩看著陳文玉,眼中帶著一絲戲謔,“你比我想象中要強(qiáng),但是不管你有多強(qiáng),遇到我,就是你噩夢的開始?!?br/>
“哦,現(xiàn)在說這話還為時過早。”
“你在我眼中猶如螻蟻一般,想要和我爭高低,你還不夠資格。”
陳文玉笑了,“狠話誰都會說,一切還要用實力說話,不是嗎?”
楊浩沒有說話,在他看來陳文玉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臺下的葉倩文看著臺上的兩名男子,臉色慘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隨著楊浩緩緩抽出長劍,臺下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最近傳言楊浩已經(jīng)突破了武者境界,要是傳言屬實,那么無論陳文玉有多強(qiáng),也不會是楊浩的對手。
楊浩長劍指向陳文玉,“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強(qiáng)者?!?br/>
話落,一劍斬向陳文玉,劍過之處,空氣都像是被切割開來。
陳文玉雙手緊握巨斧,使出了開天辟地十三斧迎了上去。
金屬相撞的聲音響起,兩人來的快,退的也快,陳文玉退出數(shù)步,而楊浩只退了一步。
臺下的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兩人已經(jīng)分開。
楊浩眼中閃過一道異色,他沒想到陳文玉接下他一劍,只退了數(shù)步。
看來還真低估了他的實力。
兩人的這一招只是試探性的一招,接下來,大戰(zhàn)才算全面爆發(fā)。
楊浩手中的長劍猶如一條毒蛇,刁鉆而狠辣,一招一式之間都帶著刺耳的破風(fēng)聲。
陳文玉使出開天辟地十三斧對戰(zhàn),斧法大開大合,同樣帶著強(qiáng)勁的破風(fēng)聲。
臺上的兩人身法快如閃電,十幾個回合之后,誰也沒有占到上風(fēng)。
楊浩心中對陳文玉的戰(zhàn)力重新有了定位,“如果這就是你的戰(zhàn)力,那就敗吧。”
說著使出了一種劍技,只見漫天劍影向著陳文玉籠罩了過來。
陳文玉眼神一冷,繼續(xù)使出開天辟地十三斧,十斧使出完全將楊浩的劍技破解。
楊浩見對方如此強(qiáng)悍,他的眼神一冷,周身氣息暴漲,猶如一只蘇醒的猛獸。
見到楊浩的狀態(tài),臺下的所有人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們終于明白關(guān)于楊浩突破武者的傳言并非空穴來風(fēng),這是真的,這種氣息就是玄武境強(qiáng)者的氣息。
所有人都露出震驚之色,看來這外門第一人也非浪得虛名。
看到楊浩的舉動,終于要忍不住了嗎,陳文玉隨即緩緩運轉(zhuǎn)起功法,丹田處的真氣緩緩流轉(zhuǎn),一絲絲的流入巨斧之中。
楊浩的長劍帶著一道長長的劍氣,斬向陳文玉。
所有人看著楊浩的這一劍,都有些不忍直視臺上的陳文玉。
葉倩文的雙眼緊盯著陳文玉的身體,只見陳文玉手握巨斧,不退反進(jìn),身體如風(fēng),迎了上去。
所有人被陳文玉的舉動驚住了,在玄武境強(qiáng)者的一劍之下,還敢如此大膽的上前,真是不知死活的打法。
楊浩看著陳文玉的舉動也是一愣,隨即臉上出現(xiàn)了邪惡的笑容,“不知死活。”
長劍斬下,陳文玉揮動巨斧,八斧使出,接下了楊浩這凌厲的一劍。
這一次,不光是臺下的所有人,就連長老和導(dǎo)師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接下這一劍,陳文玉并沒有停下,而是手持巨斧向著楊浩反攻了上去。
楊浩這一劍已經(jīng)用了他部分真氣,本想這一劍無論如何也能打敗陳文玉,可是現(xiàn)在不但沒有打敗對方,而且對方還發(fā)起了反攻。
這一次輪到楊浩吃驚了,只見他臉色大變,急忙揮劍迎戰(zhàn),可是陳文玉一斧接著一斧,力如排山倒海,一波接著一波襲來,打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楊浩心慌之下直接將體內(nèi)的真氣盡數(shù)注入長劍,只見長劍劍芒大盛,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劍鳴之聲。
看到楊浩的劍光,陳文玉也不斷加大真氣,注入巨斧之中,黑色的巨斧隱隱有藍(lán)色的雷電閃動。
楊浩沒有注意到陳文玉巨斧的變化,可是一些長老卻發(fā)現(xiàn)了,他們驚訝的看著陳文玉的巨斧,“這小子竟然也突破了,還真是不可思議啊。”
宗主忘塵看著擂臺之上的兩人,面帶微笑,“你們說誰能勝。”
身旁的一名老頭笑道:“我覺得楊浩能勝。”
“要不我倆打個賭,我賭那個手持斧頭的弟子贏,怎么樣?”
“好,賭什么?”
“就賭一劍靈器,怎么樣。”
“好。”
兩人說話間,楊浩驚艷的一劍已經(jīng)斬下,陳文玉連續(xù)揮動著巨斧相迎。
長劍斬在巨斧之上,陳文玉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被擊飛出去,擂臺之上的大理石地面龜裂,亂石激起,塵土飛揚,這一劍在擂臺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壕溝。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像是忘記了時間,靜靜地看著擂臺之上。
陳文玉的身體砸在地上,并不斷地向后滑動,眼看身體就要滑出擂臺,他揮起巨斧插在地上,巨斧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溝,身體最后停在了擂臺邊上。
此時他衣服破碎,嘴角有一絲鮮血在流著。
他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臺上的楊浩,嘴角彎起。
接著,緩步向著楊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