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晴幽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也不急著離開,打算先拿出戒指研究下怎么把功法裝進去的問題。
如果地下拍賣會的人能打得過黑衣人,她根本無需跑,如果打不過,她也跑不過那些黑衣人,現(xiàn)在好歹自己易了容,只要再把神階功法藏起來,就萬無一失了。
只是……
當夜晴幽將手伸進袖子里拿神階功法時,她身子一僵……
旋即,她猛地瞪大雙眼舉起袖子,里面卻是空空如也!
……靠!
她的神階功法呢?
她的毒藥呢?
怎么都不見了?!
夜晴幽搗鼓著袖子,翻來覆去,就差沒法袖子給撕開找了,然而最后,卻還是什么都沒找到。
夜晴幽想撞墻的心都有了,這才一會兒功夫,怎么功法和毒藥就不見了?
什么時間掉的?
她怎么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碰——”
正當夜晴幽焦急地照著功法之時,房間的門猛地被人一腳踹開。
“你,過來!”一個青衣大漢走進來,一臉兇神惡煞,“跟我走!”
上前,像拎小雞一般毫不費吹灰之力地拎起夜晴幽就往外走。
“……!”
夜晴幽眨了眨眼,內(nèi)心炸毛。
泥妹??!
這什么情況?!
夜晴幽絲毫不敢動彈,因為這個大漢,正是之前楊二少爺身邊的其中一個九階靈者的保鏢。
“進去!”青衣大漢動作粗魯?shù)貋G到另一間房間,然后恭敬地說道,“少爺,人已帶到?!?br/>
夜晴幽趴在地上抬起頭,看到之前見過的楊二少正坐在桌旁,他的身旁,那個唇紅齒白一臉小受模樣的小倌冷著臉坐著。
“美人兒,來,別這樣嘛,你看本少爺特地給你找來了人服侍你?!睏疃儆懞玫貙δ切≠恼f著,一轉(zhuǎn)頭,惡狠狠地罵道,“你還趴在地上干什么?趕緊滾過來,給本少爺還有美人斟酒布菜!”
夜晴幽抽了抽嘴角,默不作聲地站起身,依言走過去,斟酒,布菜。
她低著頭,全然無心關(guān)注楊二少和小倌的事,腦子里想著神劫功法是不是被自己給丟在了密道內(nèi)。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還得冒著生命危險回去找一趟。
那群黑衣人是沖著神階功法來的,只是那群黑衣人,明顯地實力很強,怎么會用的著來和她一個廢材搶一部無屬性的功法?
那群人拿無屬性功法,究竟要干什么?
“喂,你!那個盤子里的蝦,給本少爺剝出來!”楊二少爺拿著筷子對著夜晴幽指手畫腳,發(fā)泄著心里的不滿。
帶著美人上來,本想是共度美好時光,誰知道美人卻冷著臉說自己餓了,非得叫人進來服侍。
楊二少爺又惡狠狠地瞪了眼夜晴幽,這個什么醉紅樓的頭牌,長得雖是嫵媚漂亮,卻還沒自己的美人兒好看。
門口兩個高手守著,夜晴幽不敢有所動作,依言剝蝦。
纖細的十指迅速地剝了蝦殼,送到那小受的碗里,小受抬起頭,一雙含著水光瀲滟的琉璃眸落在夜晴幽的臉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半晌,才意味不明地收了視線,低頭吃蝦。
見美人兒吃得開心,楊二少爺對著夜晴幽喝道,“喂,給本少爺也剝幾只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