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英男跟張夢遺早就看出來了苗頭不對,那藥非但沒救人,反而又讓病情加重了,看著這些暴怒的人,他那里還不跑啊~
突然范英男回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那些憤怒的人群圍攻了上來,黑閻王在前面攔著,用他的惡名震懾著那些人,不過憤怒的人群太憤怒了,這些人瘋狂的猛撲,很快就把黑閻王的幾個小弟淹沒了~
張夢遺腿沒好透,跑不快,范英男因為之前失血過多,身體虛弱的很,很快就被人群追了上來,隨即便是一陣陣哀嚎的~
別打臉,誰打我跟誰拼命~哎喲我的臉,誰他媽打的~范英男蹲在地上捂著臉哭喊著,我的臉啊,又要毀容了。
李泰利關上急診室的門,看著外面的情況,臉上便露出了冷笑,果然公道自在人心~
我來到院長辦公室,他才發(fā)現(xiàn)張可欣一直抓著自己的手,手心里都是汗,隨即說道:沒事了,說完便要放手。
張可欣確實緊張的很,她聽說過醫(yī)院里暴動的患者家屬砍死人的消息,本來想著只是特別個例,但是沒想到居然親自體驗了一回,緊張的她不知道怎么辦,只好抓著讓她安心的我了。
想想我之前的舉動確實像個男人~這時候她聽著我的話,頓時有些害羞,急忙松開了手。
這個時候張忠軒跟張宗益父子兩走了進來,一看兩人拉著手急忙松開,便是一陣尷尬的,于是咳嗽了一聲化解尷尬~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用我的方子,還去賣?我皺著眉頭問道。
張忠軒聽后便嚴厲的看著張宗益~
張宗益知道這個時候是隱瞞不下去了。
是我貪財,所以才上了范英男那小子的當,讓他去采購藥方的藥,然后訛人,都是他的主意,父親你相信我~張宗益說道。
糊涂~真是糊涂,你先停職,張忠軒說道。一點都不留情面。
爸爸~真不是我的主意,全都是范英男那小子的主意~張宗益有些委屈的說道。
哼,我不管,這件事你毀了我的名譽,居然以我的名義去賣藥,你是要讓我名譽掃地啊~張忠軒狠狠的說道。
是啊,爸爸,你太糊涂了,這樣爺爺一世英名就毀了啊~張可欣也說道,一臉的埋怨。
我也沒有想到那藥不管用啊,我,這都怪你啊~張宗益說道。
什么?怪我?你瘋了?不同的病癥要用不同的藥,你不知道嗎?我說道。
哼,你現(xiàn)在還推卸責任,不過我啊,確實,為什么都是煞氣,而之前張家的老爺子可以除掉,而這些人就去不掉呢?張忠軒問道。
當然去不掉,因為這些人感染的不僅有煞氣還有毒氣,這就是一種新的病,需要復合藥方才可以,你們用我的藥方,只能去掉煞氣,而導致尸氣淤積,所以才會造成身體腐爛,形成鬼剝皮的慘狀。我說道。
這~那有沒有辦法救啊,我爺爺這輩子懸壺濟世,不能因為這件事毀了名譽,我你想想辦法吧,求求你了~張可欣一急,又抓住了我的手有些哀求~
這,我當下心就軟了,他就看不得女孩子柔弱哀求的樣子,隨即說道:當然有法子,我當時不說,只是為了讓范英男受到應有的懲罰,現(xiàn)在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該救人了,在耽擱下去,也不是事。
說完我就拿出了剩下的半珠九死還魂草,還有七星海棠,說道:一味九死還魂草,一味七星海棠,兩者一毒一生,正好可以祛除瘟疫,中和之后給病人涂抹在患處,然后在針灸神厥穴,放掉毒血便好~
九死還魂草~是野生的嗎?看樣子有十幾厘米高啊,我這東西我聽說都已經(jīng)滅絕了,你從那里來的,市面上一顆藥草都要拍賣的,成千上百萬,你就這么拿出來了?你才是杏林高手,懸壺濟世啊~張忠軒瞪大眼珠子說道。
張忠軒是中醫(yī),自然知道這九死還魂草的功效以及現(xiàn)在的生存狀況,所以一見我拿出來便是一陣驚訝的。
人命關天,錢在第二,醫(yī)者仁心,我學醫(yī)之前家長先告訴我這幾個字。我說道。但是心里在滴血啊,錢真的不算什么事,但是這藥用了可就真的沒了,他是心疼這藥啊。
張可欣聽著我的話,眼眶立馬就濕潤了,我真是個醫(yī)道高手,不僅是醫(yī)術高明,連品德都這么高尚,不為錢財而治病,現(xiàn)在沒有人能做到了。
我~張可欣捉著我的手,說不出話來,心里感激的很。
好,說的好,現(xiàn)在這個世道,還有誰能記得醫(yī)者仁心這四個,看來你的家教非常好,非常好~你們兩個聽到了嗎?以后要把這四個字記在心里~張忠軒說道。
嗯~張可欣點了點頭,把這四個字記在了心里。
而張宗益則是有些不樂意,突然他機靈的一想,說道:我,這藥既然是絕種的藥,就不能給那些人白用,要不然都對不起這些藥,你看那些人的態(tài)度,真?是惡劣,而且他們不是說他們有錢嗎?就讓他們多出點錢,讓他們拿錢買~
臭小子你又想什么點子呢?還不知道教訓啊~張忠軒說道。
爸~我說的是中肯的話,看病花錢天經(jīng)地義~張宗益說道。
是天經(jīng)地義,不過這錢也不能給你,這藥是我的,錢也得給我,錢是的收,這些人確實太惡劣,而且心態(tài)不好,要是你說免費,我想他們還不敢用呢,只有讓他們花錢了,才能讓他們安心。我說道。
張忠軒聽后,便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這件事,我交給你辦,將功贖罪,知道了嗎?
哎,好的,院長,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辦~張宗益高興的說道。
這錢都歸你,我只要恢復我父親的名聲就行了。張宗益接過藥說道,說完便趕緊跑了出去。
張宗益一出院長辦公室的門,就高興的很,那群憤怒的人看著張宗益出來了,就紛紛圍了上去,要給說法。
張宗益手里有藥,心里也就不怕了,隨即高調(diào)的喊道:我父親已經(jīng)跟那位孫先生研究出了治病的秘方,你們現(xiàn)在去掛號排隊,一份十萬,刷卡還是付現(xiàn)都可以,有醫(yī)保也行。
什么又要錢?剛才不是收了錢嗎?騙子~庸醫(yī),眾人吼道,不過倒是沒動手,因為他們看著張宗益有恃無恐的樣子,好像還真有底氣啊。
那藥不是假藥,只是引子,中藥講究藥引,你們不懂不怪你們,現(xiàn)在這副就是治病的藥,先到先得,時間不等人啊,反正你們都有膽子打人,難道就沒膽子相信一回嗎?張宗德說道。
這~許多人嘀嘀咕咕的,看著張宗益有恃無恐的樣子,隨即便有人偷偷的溜走,開始掛號排隊去了~其他人一看有人溜了,便急忙追了上去深怕趕晚了~
張宗益看著離開的人群,便笑了起來,哼,愚民。
你~快救~我~
張宗益聽著聲音,朝著地上一看,只見地上躺著一群亂七八糟的人,被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了,一張張借據(jù)被撕的粉碎,看的張宗益有些心疼,都是錢啊,不過現(xiàn)在自己那份還能得到,嘿嘿,誰叫我有藥呢~
張宗益也沒管那些人,因為他根本分不清誰是范英男,有些慘,他還要去配藥呢,這些被打成這樣,活該。
張宗益配了藥,親自坐鎮(zhèn),一邊吩咐按號給病人抹藥,然后針灸,一邊觀察情況,那病人身上的皮肉薄如紙,一撕一層,血肉模糊的,而且那些人也不疼,看的張宗益都是一陣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