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察沉默了下來,既然有背景,那就好辦了。
到了警察局,當(dāng)看到葉陽手上的手銬消失了之后,那些警察都露出意外的神色,難道是自己的隊長將對方放掉了。
中年警察將扯成幾段的手銬拿了出來,看的那些警察臉色都變了。
“你們這手銬真不結(jié)實,才扯了一下就斷了?!比~陽懶洋洋的說道。
果然是他扯斷的,那些警察渾身一震,望向葉陽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手銬不結(jié)實那是扯淡,一般的人,除非是手掙斷了,否則絕對沒有辦法掙脫手銬。
“練家子。”
中年警察說道,然后示意蕭葉陽和自己進去。
見識到葉陽的厲害,這些警察倒是不敢弄什么手段,按照正常的程序,將葉陽帶到了審訊室,開始審問。
“司徒軒的腿是你打斷的?”中年警察親自審訊。
葉陽點頭,很痛快的承認(rèn)。
“他帶著七八個人來打我,我只能夠正當(dāng)防衛(wèi),結(jié)果一不小心,就踩斷了他的腿,警察叔叔,我們臨海市的治安怎么這么差,我好好的上學(xué),都有人沖進教室要打我,這是在給你們臉上抹黑呢,你們一定要狠狠的懲罰那些家伙。”葉陽很是義憤填膺的說道。
中年警察無語,這家伙難道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他才是嫌犯,反而先惡人先告狀了。
“那秦朗他們的傷呢?也是你打的?”中年警察繼續(xù)問道。
葉陽露出吃驚的神色,他震驚的說道:“秦朗他們受傷了?怎么可能?我只是去跆拳道社,詢問他們武術(shù)上的問題,我可沒有打他們,你們不遠冤枉好人?!?br/>
“可是他們說是你打的?!敝心昃斓恼f道,這個算是鐵證如山了。
葉陽聳了聳肩,他一臉無奈的說道:“那肯定是他們誤會了,我是一個良好的學(xué)生,哪里會打架,一定是他們自己摔傷的,也許是司徒軒那一群校園黑社會打的,對的,就是他們,你們快把司徒軒抓起來?!?br/>
尼瑪,中年警察他們滿臉無語,這真是第一次進警局的家伙,怎么看都有點像是一個老油條。
葉陽不但一點都不緊張,反而不停的將臟水潑向自己的敵人。
“還有什么問題嗎?”葉陽“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了?!敝心昃炜扌Σ坏?。
他被葉陽弄的有些無語,至于對付別的犯人的手段,想到葉陽輕松的將手銬掰成了幾段,他就直接放棄了這種打算。
中年警察也算是見多識廣,他很明白,有一種人,絕對不要逼急他,不然的話,絕對會有天大的麻煩。
練家子,就算是表面上無害,一旦鋌而走險,那絕對是相當(dāng)可怕的。
一個練家子的報復(fù),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了。
“沒有了我就走了,對了,我們臨海市的治安真的不是很好?!比~陽站了起來,打開門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頭?!?br/>
和中年警察一起審訊的那個小警察開口,有些遲疑的喊了一聲。
“讓他走吧,他要走,沒有人能攔得住,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敝心昃烊嗔巳嘧约旱奶栄?,葉陽既然是一個練家子,那就好交代了。
他不能冒著犧牲很多警員的危險,因為別人的一些私怨,去對付一個練家子。
那些警員一臉震驚,怎么也沒有想到葉陽這么快就走了出來。
葉陽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笑容,遇到一個懂事的人,還真是不用那么麻煩。
要真是動手的話,他日子恐怕別想舒坦了。
縱然是練家子,不被逼急了,也不愿意得罪警察。
就在他剛要走出警局的大門的時候,一個身穿警服的高挑女人走了出來,齊耳短發(fā),身上有一種難得的陽剛氣質(zhì),帶著一股野性,她微微皺著眉頭,帶著一點冷意,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當(dāng)看到女人的時候,有些松散的警局,頓時氣氛一緊,感覺像是所有人的呼吸,都整齊了起來。
“副局長好?!?br/>
整齊劃一的聲音,讓葉陽都有些意外,看來女人在這里還是很有威嚴(yán)的。
沒有理會那些人,女警向葉陽走過去,然后一巴掌拍在葉陽的腦袋上。
葉陽沒有躲避,被拍了一個實在,他捂著自己的腦袋,一臉委屈。
那些警察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心中在為葉陽祈禱,他竟然得罪了自己的副局長,這下子要倒霉了。
“有人欺負(fù)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當(dāng)女警第一句話說出來之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露出驚訝的神色,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剛才那一巴掌,不像是毆打,倒像是在關(guān)心。
“姐,我錯了?!比~陽像是犯錯的小孩子一樣,站在那里,一臉委屈,什么都不敢說。
什么?
警局之中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這個人竟然是副局長的弟弟,參與抓葉陽的那些警察,全都縮了縮脖子,他們有種想要抓狂的沖動,是哪一個混蛋讓自己去抓人的。
中年警察有些意外,不過他倒不像是別人一樣畏懼女警,而是直接開口問道:“副局長,你和葉陽認(rèn)識?”
“他是我弟弟。”女警直接說道。
“是干弟弟?!比~陽糾正。
女警瞪了他一眼,直接呵斥道:“就你廢話多?!?br/>
葉陽縮了縮脖子,這個干姐姐越來越彪悍了,誰要是娶了她,肯定倒了八輩子大霉了。
“咳咳,副局長,你跟我來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告訴你?!敝心昃煺f道。
女警點頭,跟著中年警察離開。
不大一會,她回到大廳之中。
“走了,跟我回去。”她陰沉著臉,眼中閃爍著一股怒意。
葉陽老老實實的跟著女警離開,直到女警的背影徹底消失,大家才松了一口氣。
“媽呀,辛虧我沒有對那個什么葉陽動手,不然的話,現(xiàn)在我肯定被副局長打進醫(yī)院了?!币粋€小警察哆哆嗦嗦的說道。
看了他一眼,那個中年警察一臉無語,忍不住說道:“想象小紀(jì)的下場,你要是敢動手,恐怕不用副局長動手,你當(dāng)場就要進醫(yī)院?!?br/>
那個小警察打了一個哆嗦,這才意識到那個葉陽是一個練家子,自己要是動手,吃虧的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