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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茹綠抹了抹臉, 心里已經(jīng)決定, 等老住持云游回來的時候, 她再過來一趟。
她晚飯的時候只吃了幾口炒面,現(xiàn)在肚子餓得叫了幾聲, 清明失笑,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 雖然這邊都很太平, 不過還是回去早點休息比較好?!?br/>
江茹綠點了點頭。
兩人隔著一些距離, 并排走著,清明手里拿著手電筒, 大概是為了安慰她,一向并不擅長言辭的他也在努力找話題,“施主,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可以將你的煩惱說給我聽,權(quán)當(dāng)我是樹洞就好?!?br/>
江茹綠扯了扯嘴角,因為剛才的擁抱,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有些尷尬,“不用了,也解決不了,我還是等老住持回來再說吧。”
似乎意識到自己這番話并不太恰當(dāng), 她又趕忙補充, “我不是不相信你, 只是我目前經(jīng)歷的這件事現(xiàn)在說出來也不合適。”
清明并不介意, “好?!?br/>
兩人一路走著,很快地就到了民宿,江茹綠想了想,又說:“大師,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請你吃個夜宵吧。”
現(xiàn)在是盛夏,清明晚上吃得并不多,這會兒也被燒烤攤子的香味勾起了饞蟲。
他并沒有晚上吃夜宵的習(xí)慣,住持說不能長得太胖,他覺得,每天都是吃素,根本就不會胖,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但這些年來他也一直都沒有吃夜宵。
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這位女施主心煩意亂,說不定他離開之后,她又會有尋短見的想法,想到這里,清明點了點頭,“……好?!?br/>
江茹綠充分尊重清明食素的習(xí)慣,給他點的都是烤韭菜小饅頭之類的素菜。
她卻想吃肉,點了肉串雞翅還有火腿腸。
現(xiàn)在不比以前,寺廟中的和尚也有手機,所以燒烤攤的老板對和尚來吃燒烤,也不覺得稀奇,畢竟這和尚的師父老住持常常半夜三更叫外賣。
清明吃著烤小饅頭,看著江茹綠盤子里的火腿腸,口水開始分泌。
江茹綠見清明盯著她盤子里的誘人的火腿腸,便試探著問道:“大師,你要不要試試?”
清明移開視線,搖了搖頭,“出家人只吃素?!?br/>
燒烤攤老板樂了,便道:“小師父,你不知道啊,火腿腸都是淀粉,所以不是葷。”
江茹綠:“…………”
不用這么直白吧,老板你還要做生意的。
最后清明還是忍住沒有吃。
“大師,如果老住持回來了,你能不能方便通知我一聲的?”在夜宵準(zhǔn)備散場的時候,江茹綠問道。
清明笑著點頭,“當(dāng)然可以,不過,你不用喊我大師,直接喊我清明就可以的?!?br/>
江茹綠笑了,“那你也別喊我女施主了,我叫簡茵茵。”
兩人交換了手機號碼,江茹綠還是鄭重其事的將他備注為“清明大師”,清明在回去的路上,覺著不對勁,又拿出手機,改了備注,改成了女施主。
清明還是很高興的,總覺得自己救了她一命。
不過,他又想了想,今天就算他不過去,女施主也不會尋短見的。
總感覺她不是那樣輕生的人。
江茹綠的確不是輕生的人,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想著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如果她沒猜錯,簡茵茵根本就沒死,會不會也跟她一樣,莫名其妙的就離魂變成另外一個人了?也許簡茵茵也在努力找尋回來的法子。
她可以確定的是,她本人沒有遭遇意外,簡茵茵也沒有,難不成真的是空間磁場發(fā)生變化,所以導(dǎo)致了這一變故?
腦子里都是一些不著邊際的想法,一直折騰到凌晨,江茹綠才慢慢睡著。
第二天一直到十點左右,江茹綠才被電話吵醒,是室友兼經(jīng)紀人陳佩打來的,她坐了起來,接通電話,聲音慵懶,“佩佩,有什么事嗎?”
陳佩知道簡茵茵心情不好,所以昨天回來沒看到她,也沒去找她打擾她,但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她語氣很是焦急,“茵茵,你這幾天千萬別回來,陳總的老婆找上門來了,你找個地方避避!”
陳總?
江茹綠這才記起來,原主也有爛攤子還沒解決,她不是不自量力的人,但現(xiàn)在逃避也不是辦法,只能說道:“我馬上就回去。”
“茵茵,你千萬別回來,我看陳總的老婆根本就不是好惹的!”
江茹綠以前生活的環(huán)境都很簡單,她很不解,也很納悶,“被灌醉的人是我,被下藥的人也是我,為什么我要躲?我躲著,別人就真以為我是第三者了!”
陳佩盡力的安撫她,“對女人來說,不管是怎么情況,丈夫總是沒有錯的,錯的都是外面的女人,茵茵,你過幾天就要進組了,現(xiàn)在不是鬧大新聞的時候。”
江茹綠只覺得匪夷所思,但聽到陳佩語氣里的疲憊,只能應(yīng)了下來,“那好吧,你一個人應(yīng)付得來嗎?”
“我這兩天也在朋友家,現(xiàn)在我也在聯(lián)系陳總處理這件事,反正心虛的是他,他也怕事情搞大了,所以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掛了電話之后,江茹綠,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簡茵茵了。簡茵茵嘆了一口氣,這什么世道啊,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怎么反倒她要躲起來?
不過她不喜歡給別人惹麻煩,陳佩都那樣說了,而且她也知道原主最大的心愿跟夢想就是進娛樂圈當(dāng)明星,陳佩說得對,如果真的鬧開了,就這個世道還有輿論來說,肯定直接把她當(dāng)成小三來看。
簡茵茵又去續(xù)了房,想著沒事,再加上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太詭異,她決定這幾天沒事就去寺廟里拜拜佛,祈禱快速回歸到原來的位置。
***
陳總在知道自己老婆去找簡茵茵麻煩的時候,魂都快嚇飛了。
這時候他也顧不上逃跑,趕忙買了最早的機票回到帝都,一回到家,就看到老婆那拉得老長的臉。
要是放在以前,陳總肯定懼怕,現(xiàn)在他只覺得煩躁,本來他想去外地躲一段時間,等沈西承差不多忘記他這號人物了,他再回來,結(jié)果老婆居然不知死活的跑到簡茵茵那里去鬧,這不是坑夫嗎?
“怎么,舍不得你的小情人?”陳太看著眼前這人,除了傷心絕望以外,還有一種痛恨。
陳總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老婆,你怎么能去找簡茵茵呢?你知不知道簡茵茵是誰?”
“我知道,她是你的小情人,王太都看到你帶她去開房了!”陳太氣得發(fā)抖,“你讓我的面子往哪里擱?陳飛,你是不是人,在你一無所有的時候我就跟著你了,怎么,現(xiàn)在發(fā)達了就嫌棄我,想找小姑娘了?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女人真是頭發(fā)長見識短!”陳總氣急敗壞的跳腳,“她是沈西承的女人,你還去找她的麻煩,是不是希望我快點死?!”
陳太總算安靜下來了,她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你還說愛我,愛我會害我?這次要是沈西承對付我了,我就……我就……”陳總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陳太笑里帶淚,“你就跟我離婚嗎?”
陳總想到離婚還得分一半財產(chǎn)給她,再想到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又走了過去,坐在她身邊,溫聲道:“當(dāng)然不會,好了,老婆不說這個了,你跟我一起到外地躲躲,正好分公司也在那邊。”
這么多年來,她不止一次跟閨蜜抱怨過,其實丈夫出軌,最先知情的往往都是枕邊人,只是閨蜜每次跟她說,讓她分錢離婚,她總不舍得,總會為他辯解,其實他對她還是很好的。
那么,現(xiàn)在要離婚嗎?
不了,孩子都上大學(xué)了,他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離什么呢?
***
沈西承這兩天情緒也很不對。
只不過他現(xiàn)在比較內(nèi)斂,暫時也沒人察覺出來。
宋晨來找他的時候,也沒發(fā)現(xiàn)沈西承格外的冷淡,因為他過去也沒有熱情過。
“我明天就要出國出差了,今天一起喝一杯?”
沈西承冷聲回道:“不了?!?br/>
宋晨湊近了一步,“怎么了?內(nèi)分泌失調(diào)?”
沈西承沒搭理他,繼續(xù)低頭看文件,“沒什么事你就走吧?!?br/>
宋晨又非常好奇地問道:“我怎么聽說,前兩天早上有個妹子從你的房間出來?恩?你有新情況了?真是難得。”
他不提這事還好……
沈西承面無表情的將鋼筆蓋好筆帽,抬頭看他。
那眼神非常的冷,宋晨也慢慢地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拿起車鑰匙,乖乖地說道:“我這就走,不打擾你了。”
沒有嗎?他就不擔(dān)心她騙錢?或者心大一點,要騙沈太太這個位置呢?
不得不說的是,簡茵茵終于明白,陳佩之前跟的女星任心桐為什么會對沈西承費盡心思了,他這樣的人,明明五官也沒有很出色,只是當(dāng)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讓簡茵茵有種莫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