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黎一眾,你追我趕,誰也不讓誰!戰(zhàn)場之上,怎么會讓!
風裕則向寂靜的樹林悠悠的走過去,不慌不忙,倒不像是狩獵的,像是在郊游,愜意悠然。
“二哥可有計劃嗎?”
馬已停,風裕低頭,云裳抬頭,二人對視,忽的,云裳笑了。
“看來,二哥是想好動哪一個了?”
風裕也是笑,這丫頭,居然猜出來,不錯,深得我心,我的丫頭。
“你四哥”
云裳臉一僵,不過一瞬間,又是燦爛的笑容
“四哥?這,關四哥什么事?二哥不是要捉兔子給我嗎?”
云裳扭頭,向不遠的草叢看去,只見幾只小兔子蹦蹦跳跳。
風裕扳過她的臉,一字一句的吐出一段話,
“我的裳兒,真的不知道,二哥在說什么。”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云裳眼已經暗了,低頭一笑,再抬頭,已無剛剛那般天真爛漫的模樣。
“為何?”
“前日梨樹下,裳兒,二哥可真真是發(fā)了妒呢!”
“入夜的那人,也是二哥?”
“嗯?入夜?那不是,看來,我的裳兒這么討人喜歡?。∫院罂梢春昧?!”
“為何?”
風裕扣著她的頭,好像要吻下去,云裳轉過臉,冷冷回著
“二哥,我才七歲。還是說,二哥有什么特殊癖好?”
說完,云裳又轉回來,拔下玉釵,速度之快,風裕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玉釵抵住了脖子。
云裳眼中冰冷,亦一字一句的說著
“二哥現在去救四哥,在皇帝叔叔那里,還能落一個關護胞弟的好名,如不然,二哥便下去,陪四哥”
如此冰冷的話,在風裕耳中,也是那般動聽。
“小裳兒如此這樣,看來,我是沒有錯啊!”
云裳一用力,脖子就有了血跡。但,又收了手,幸好,傷口不是太明顯。
風裕,只能軟著來,他就是個變態(tài)!
“皇后姨母從小照顧我,四哥也是把我當親生一般寵愛,不過只是兄妹而已!二哥可以放心,沒人和你一樣變態(tài),對一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姑娘下手?!?br/>
他緩緩攥起云裳的手,這個回答,他很滿意。還是,不要再惹裳兒生氣了。
一手驅動馬,一手摟著云裳的腰,云裳拿出手絹,細細的擦著玉釵的血跡,又插入發(fā)間。
尋著四哥,果然,風柯早已被黑衣人團團圍住,眼中只有冰冷,像他手中的那把長劍,冷酷無情。
這樣的四哥,自己竟有些兒陌生,她記憶的四哥,總是那么溫柔體貼,笑容是那么暖。
風裕沖入人群,開始廝殺,血腥味熏的云裳干嘔。
刀光劍影,黑衣人快盡數殲滅,就剩下一個頭目,在拼死一搏。
風裕的劍早就橫在他的頭上,風柯忙大吼,留活口。
風裕刀劍一轉,只是削下幾戳頭發(fā),這讓黑衣人有機可乘,一躲,反身揮劍,一下就劃傷了風裕的胳膊。
風裕的手一軟,劍差點兒要掉了,云裳迅速接過劍,給了風裕一個眼神。
她又不是忘恩負義之人,風柯沒有受傷,他自己還中了一劍,也算抵過了。
然后,故作害怕,亂砍一通,卻將劍風一轉,瞬間,黑衣人封喉,噴了一口血,便倒在地上。
云裳嚇的大叫,扔下帶血的劍,眼中閃著淚光,蜷縮在風裕懷中,瑟瑟發(fā)抖,嘴中喃喃自語,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風裕輕輕撫著她的頭,柔柔的說,沒事沒事,裳兒還是心疼他??!眼底無限柔情。
風黎趕到,忙上前抱云裳,云裳哭的嗓子都啞了,緊緊抱著風黎的脖子,不撒手。
這事怎可罷休!什么人?居然嚇壞了我的小裳兒!
“查,何人如此大膽,竟敢行刺皇室!”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皇上生氣了。
再看,風黎已經滿是慈愛,想逗云裳笑。
云裳倒也給了面子,不哭了,可也不笑。
想多了,我只是哭累了,歇會兒罷了。
果然,在刺客的身上,發(fā)現了一個人的令牌,是,是大皇子風希。
風黎好生安撫云裳,想將云裳哄好,放在內室,這些東西,他是不想叫云裳明白。
可,他沒有想過,在云裳身上究竟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云裳抱著風黎就是不撒手,她也想知道,風裕到底是如何脫身的。
風裕包扎好了傷口,從內室走出來。
風希已經跪了很久了,而風柯,風易淺和風陌也在一旁站了好久了,還有,風黎懷中的人兒。
“說說吧!”
風希先是開了口,連叫幾聲冤枉。
“父皇,兒臣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動手,況且,行刺皇子是大罪,若是動手,就定要做的隱秘,又如何叫人發(fā)現了令牌?!?br/>
風易淺也開了口,
“父皇,縱使不是大哥所為,可,丟失令牌,叫歹人有機可乘,大哥難辭其咎。索性四弟沒事,三哥又及時趕到,不然后果不堪設想?!?br/>
這番話看似在定風希的罪,實則,他是在救風希。
他一席話將罪名一轉,以看管不利,才叫歹人偷了令牌,混入林場,刺殺風柯。又說索性風柯,風裕無大礙,這罪名要輕點兒。不過,小妹受驚,這估計罰的重些兒,倒不至死。但,若是謀殺同胞,怕是不好說。
風希怎么會不懂,連忙順著風易淺的話向下說。
“大哥哥是好人,他不會傷害四哥的!”
眾人一震,風希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嗎?云裳居然在給自己求情!
“大哥哥很可憐的,和裳兒一樣,都沒了娘親,皇帝叔叔可不可以不要罰他啊!”
云裳看著風黎,眼淚又出來了。
這句話,叫風黎的心一陣痛。
風希沒了娘親,很可憐!裳兒也沒了娘親,又如何不可憐!
“好,皇帝叔叔不罰他!”
最后,風裕因為救弟受傷,特賜修養(yǎng),又隨意賞了些兒珠寶。
可是,這場鬧劇,似乎,有些兒順利??!
是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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