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還是需要先找到姜維等人,確認其安全才是第一要務(wù),寧宇的速度又不由加快了幾分。
循著記憶來到當時發(fā)射信號彈的地方,入眼便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的場地,地上還有許多未干涸的血跡,但卻是不見任何人的蹤影。
這情景讓寧宇不由心中一沉,連忙伏身查看,尋找楊荀川可能留下的印記,沒多久才在一塊石頭下發(fā)現(xiàn)了印記標志。
“興許是趕到的時候兩個小家伙自己逃走了?”
皺了皺眉,知會了后一步感到的莫言白,兩人便尋著楊荀川留下的印記開始追蹤。
“寧大哥,這邊!”
寧宇和莫言白追蹤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了人蹤,入眼便是楊荀川等人和熊孩子們聚集在一起。
聽得南宮彩熏的呼喊,寧宇便安穩(wěn)落地,掃視了一圈,分散行進的熊孩子們也被召集了起來,卻唯獨不見姜維與施郄明的蹤跡。
“他們?nèi)四兀俊?br/>
“還沒找到,只找到了這妖獸的尸體,從這致命的傷口上看,應當是屬于施郄明的,而且極大可能是用了秘法,短暫提升了實力……”
面對寧宇的提問,楊荀川面色凝重的指著地上的四級妖獸尸體說道。
蹲下身查看了尸體,寧宇也大概猜出了當時的戰(zhàn)斗情況,從尸體上凌亂的傷口可以看得出,當時兩人的情況并不算太好。
“分頭去找!”
寧宇凝重的低聲喝道,妖獸被殺,說明兩人并沒有身死,算是最好的消息,但被重傷是肯定的,現(xiàn)在兩人的情況依舊不是很樂觀。
被殺手們一拖,時間過去那么久,重傷之軀很可能惡化,安心之余也不由升起一股煩躁。
身為新生隊長,如果兩人出了事,先不說學院那邊該怎么交代,就是對兩人的家里也不好交代,就連寧宇自己也會愧疚一輩子。
“寧大哥,別擔心,他們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寧宇的煩躁完全寫在了臉上,南宮彩熏怎么會看不出,連忙握上寧宇的大手,出聲安慰。
知道南宮彩熏這是安慰之語,寧宇苦笑一聲,點了點頭,想太多也是無用,盡快找到兩人才是正事。
“放心吧!我沒事……”
深吸了口氣,寧宇調(diào)整好心情,與眾人商議了一番,讓有傷在身的莫言白與熊孩子們一組,朝東面搜索,楊荀川負責南面,龐斌與紫筠負責西面,剩下的寧宇和南宮彩熏負責北面。
這一安排眾人都沒反對,分別朝著各自負責的區(qū)域開始搜索。
“寧大哥,這一路沒有血跡,許是朝其他方向逃了。”
尋出數(shù)里開外,南宮彩熏便開口說道。
“不一定,姜維和施郄明都是聰明人,我記得我教過他們,林間生存,如若受傷,先止血再逃命,因為血腥味很可能引起沿路妖獸的注意……”
寧宇瞇著眼睛,神識一直搜尋著周圍,這一路他觀察的甚是仔細,發(fā)現(xiàn)路上雖沒有血跡,但來時花草卻有不同程度的踐踏,而且頗為凌亂。
將這發(fā)現(xiàn)給南宮彩熏說了,后者才恍然的點點頭,被踐踏的花草并非直線行進,而是歪歪斜斜。
這種現(xiàn)象,不太像妖獸所為,更多的是像人在辨認方向一般。
尋著這凌亂的路線,又出了數(shù)里開外便戛然而止,寧宇與南宮彩熏也不得不停下。
“蹤跡到這里便斷了,但為什么沒發(fā)現(xiàn)人呢?憑空消失了不成?”
南宮彩熏滿臉疑惑,繞著蹤跡斷掉處四周搜索了一圈,但仍是毫無發(fā)現(xiàn)。
“憑空消失……”
呢喃一句,寧宇皺起了眉頭,姜維與施郄明的實力連劍靈都沒達到,再加上身受重傷,憑空消失這種事,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做到。
但不是憑空消失……
“丫頭,看看四周,有沒有什么山洞或者地洞……”
寧宇神色一亮,連忙吩咐南宮彩熏尋找四周,不可能做到憑空消失,很大概率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慌不擇路,掉進了什么地洞里。
南宮彩熏本就聰慧,一點就透,點點頭便再次尋找。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驚呼:“寧大哥,你過來看,這里好像有一個陣法!”
聽得南宮彩熏的驚呼,寧宇幾個閃身就來到的南宮彩熏身邊,順著南宮彩熏指著的方向看去,卻毫無發(fā)現(xiàn)。
“丫頭,你是在忽悠我呢?這周圍景色毫無違和,哪來的陣法?”
“別急……”
南宮彩熏從懷里掏出一小巧陣盤,撥動了兩下后,雙眼盯著陣盤,腳下踩出玄妙的步伐,在眼前的林間走著。
寧宇對陣法可謂是一竅不通,啥也看不懂,只能靜下心來,干瞪著眼,看著南宮彩熏“發(fā)神經(jīng)”。
“好了……開!”
片刻之后,像在原地饒了兩圈的南宮彩熏面色一喜,嬌喝一聲,手上結(jié)了一印,朝著身前拍出。
隨著南宮彩熏這一拍,長滿了花草荊棘的一片地方,一陣扭曲之后,竟是露出了一跑向下的樓梯來。
“我次奧,這也行?”
看到樓梯的出現(xiàn),寧宇嘴角猛抽,暗道真是漲姿勢了。
“這是一個很是高明的隱匿陣法,如果不是被觸動過露出了一絲氣息,尋常人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
見寧宇顯得震驚的臉,南宮彩熏瞇起眼睛,像是一彎月牙,開口給寧宇解釋起來,解釋的時候還作出一副驕傲的樣子。
一通講解,寧宇聽的一臉懵逼,啥也沒聽懂,但能理解的是南宮彩熏在陣法上的造詣,好像已經(jīng)頗具水準了。
“洞口有血跡,很大可能是兩人不慎跌下導致傷口撕裂造成的……”
毫不吝嗇的夸了南宮彩熏一頓,寧宇趕忙收心,查看起這個出現(xiàn)的樓梯,發(fā)現(xiàn)了還未干涸的血跡。
想到兩人本就重傷,這樓梯又不知道多長,這一跌下去……
好不容易找到蹤跡,這要是因為滾了一跑樓梯嗝屁了,那才是真正的草蛋。
“你先通知他們過來,我下去看看……”
交代了南宮彩熏一聲,寧宇火急火燎的就朝著樓梯口沖了進去。
“寧大哥,小心些……”
寧宇如此急躁,南宮彩熏只來得及說這么一句,就見寧宇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洞口。
如此高明的隱匿陣法,想想都知道這下面肯定藏著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寧宇這么貿(mào)貿(mào)然的進去,誰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
“寧大哥也真是的……”
抱怨一句,南宮彩熏只好拿出通訊符聯(lián)系了其他人趕來,留下記號以后也沖進了洞口。
樓梯狹窄,而且不見光芒,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覺一絲光亮,尋著光亮繼續(xù)深入,南宮彩熏就見寧宇抱著手,嘴里念叨著什么,在一石門前不住踱步。
“寧大哥,怎么了?”
帶著疑惑,南宮彩熏來到寧宇身邊問了一句,便打量起四周來。
“如果我沒看錯,這里有道門,我估計應該也有陣法,你試試能不能打開……”
寧宇臉色凝重,臉上一副思索的表情,像極了在解奧數(shù)題一般的表情。
咔嚓……轟隆……
思索間,耳邊就傳來的響動,寧宇一下子回過神,看著眼前的石門緩緩升起,一下子就愣住了。
“寧大哥,這是開關(guān)……”
南宮彩熏一臉憋笑,看著愣住的寧宇,莫名的覺得現(xiàn)在的寧宇好萌。
而寧宇聽的生意就看向了南宮彩熏,就見南宮彩熏的小手按在了一個凸起的石塊上,頓時老臉一紅,尷尬的一批。
“咳咳……他們可能在里面,我們趕緊進去吧……”
咳嗽兩聲,寧宇的臉皮有些掛不住,連忙快步走進門里,心里暗罵不已。
不是用了牛逼的隱匿陣法嗎?這門不也應該用陣法保護?裝個開關(guān)算什么玩意?
偷笑一聲,南宮彩熏也知道寧宇是裝逼失敗,強行轉(zhuǎn)移話題,但這樣的寧宇,還真是好萌?。?br/>
“他們在那……”
寧宇裝逼失敗只是一個小插曲,進了門后,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了姜維和施郄明,只是兩人的狀態(tài),他們沒怎么看明白。
只見姜維和施郄明都盤膝坐在地上,低垂著頭,像是在療傷,但又像是嗝屁了一樣,但偏偏身上時不時的冒出白光。
“這是啥意思?”
寧宇和南宮彩熏面面相覷,兩臉懵逼。
“先看看還活著沒……”
寧宇低聲開口,這半個月的放養(yǎng),在警惕性方面熊孩子們都培養(yǎng)的不錯,離得這么近,兩人都毫無反應,不由心底一沉。
再加上兩人身上時不時冒出白光,傻子都看得出這絕對不正常。
“寧大哥,小心!”
寧宇伸手想要去探探兩人的鼻息,身后的南宮彩熏就發(fā)出一聲驚呼,讓寧宇一愣。
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覺一股神秘的巨力撞在他身上,一下子就把他撞飛,在墻上留下了一個人字形的印記。
WTF?
寧宇只覺渾身疼的飛起,像是渾身散架一樣,雙眼透露著疑惑不解、震驚、不明所以的復雜目光。
“寧大哥,你沒事吧?”
南宮彩熏滿臉慌張的跑到寧宇身邊,小心翼翼的把寧宇從墻上“摳”了下來,臉上掛著擔憂。
“我沒事……”
寧宇擺擺手,也沒理南宮彩熏,而是再次來到姜維和施郄明跟前,臉上滿是驚疑不定的神色。
“丫頭,這是不是……在接受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