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誰???”龐波縮在集裝箱后面瑟瑟發(fā)抖,但也不忘緊握手中的手槍。
“在這里不要動?!笔烦课⒉[眼神,逐漸走到集裝箱前面,在黑夜的陰影中,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從城堡的側(cè)邊緩緩走出。
史晨注視著對方,由于距離太遠加上晚上的緣故,并不能看清具體的樣貌,只是史晨能感覺到,此人有些熟悉。
聽到史晨這么說,龐波也不敢繼續(xù)說話,只是兩只手都握在槍柄上,準備隨時開槍幫助自己老大。
“史晨,我等你很久了!”毒刺手中緊握著一把鋼刀,獰笑著沖史晨走來,他從天黑之時就一直坐在城堡最上面,試圖尋找史晨的蹤跡,直到剛才,聽到了城堡后面交手的聲音,再三確定是史晨之后,這次走下。
“你是毒刺?”史晨微瞇著眼睛,問道。
“你還記得我???”毒刺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胸口,他的六根肋骨,就是在組織大廈前面,當著幾十個登拉組織的成員被史晨一腳踹碎,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愈合,但斷掉的骨頭,總歸不會回到正常。
“當然記得,你胸口的六根肋骨,還是被我一腳踹斷的呢。”史晨笑了笑,伸手指著毒刺的胸口,示意道。
“一腳之仇,我今天就會報?!倍敬棠樕幊?,被踹到肋骨是他這輩子最恥辱的事情,現(xiàn)在兩次三番被史晨提起,讓毒刺感覺到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所以今天不管怎么樣,毒刺都會親手殺掉史晨。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史晨對毒刺沒什么感覺,前一世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在中部早就盛名已久的殺手,但并未跟其有過任何交手,這一世的毒刺已經(jīng)敗倒在自己腳下,所以史晨也不會對他懼怕。
當然,史晨并未懼怕,也并未輕敵,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不是去中部的狀況,盡管這些天體內(nèi)的傷勢已經(jīng)逐漸修復,可沒有長達一年的休養(yǎng),也沒有中草藥的營養(yǎng)補充,想要單單依靠真氣來完全修復傷勢,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史晨,十分鐘之內(nèi),我就會割下他的頭顱帶回組織,你們可以拿著他的身體,去三島財團,領(lǐng)取你們的一億歐元賞金!”毒刺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掏出了聯(lián)絡(luò)器,告訴了丹尼一聲。
“好的!”丹尼接到消息后,頓時大笑了起來。
丹尼并不是史晨的實力怎么樣,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整個登拉組織最強的頂尖殺手,解決一個史晨還不是輕輕松松,那這邊就只需要解決不斷入侵的安東尼,今天這場鬧劇,就能徹底結(jié)束了。
“這么自信?”史晨把手槍扔到龐波的腳下,摸出兩把軍刺,其中一把軍刺上面,還有猩紅,那是剛剛殺鐵門前的十幾個人,還沒有干掉的血跡。
“受死吧!”毒刺掄著鋼刀,沖史晨直勾勾的沖過來,鋼刀的尖在地上劃著,激起一陣塵土。
面對毒刺,史晨自然不可能像面對那些普通激進派成員一樣放松,雙眼鎖定毒刺,在他即將沖過來的時候,猛地一躍而起,手中的軍刺向前抵去。
“嗡?!?br/>
鋼刀和軍刺碰撞到一起,發(fā)出了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尖銳聲音,史晨眼神微瞇,猛地使勁往前頂了一下,同時伸腿,向毒刺的胸口踹去。
打蛇打七寸,打人也是同樣的道理,毒刺的肋骨已經(jīng)骨折過,哪怕已經(jīng)過去三四個月的時間,恢復的差不多,但依舊是身體上最薄弱的地方,一旦踹中造成二次傷害,毒刺恐怕重傷都是極有可能的。
史晨知道,毒刺也清楚,在見到史晨抬腳的時候,毒刺心里一驚,連忙放棄與史晨軍刺的抵抗,向后飛速撤了幾步。
這一撤,雖然躲開了史晨的踹擊,但他的鋼刀也隨著往后移動,無法繼續(xù)撐著史晨軍刺的進攻,被硬生生從胳膊上面,劃開了一道口子。
“嘶!”
劇痛傳來,毒刺頓時蹬蹬蹬倒退幾步,深吸了一口涼氣。
“看起來你的實力不是很能看啊?!笔烦堪淹嬷种械能姶蹋瑳_毒刺玩味的笑道,毒刺的傷,就是最好的幫手。
“卑鄙!”毒刺低頭看了一眼胸口,有些后怕的說道,剛剛但凡反應慢一丁點,被踹中胸口,可能今天就會死在這里。
“用腳踹你,這叫卑鄙?”史晨不屑反問,同時在說話的瞬間,身影一掠,微弱的破風聲下,史晨陡然出現(xiàn)在毒刺的側(cè)邊,握著軍刺,刺向毒刺的腰部。
毒刺吃驚,想不到史晨竟然有如此快的速度,根本就沒給他多少的反應時間,等到反應過來,史晨的軍刺,已經(jīng)刺穿他的衣服,只能用盡全力向側(cè)邊閃退,同時捂住腰部的傷口。
時間只是持續(xù)了一瞬,毒刺緊捂?zhèn)?,血液不斷從指縫中溢出,他的衣服上面也染上了一片血紅。
兩回合的交手,完全落入下風,甚至還受到了兩處傷勢,毒刺有些擔心,他擔心再這么下去可能真的會死在史晨的手里。
“聽說你們登拉組織發(fā)出了通緝令,全世界的追殺我?”史晨撿起地上的一塊樹葉,將匕首上的血跡擦干凈。
“你要是不想死的太慘,現(xiàn)在就跟我一起回到登拉組織,還能留你一條全尸,否則的話,你定然會被追殺之死,不管你在世界上的哪個地方!”毒刺一邊盯著史晨,害怕史晨會突然對他動手,一邊有頗為自信的說道。
“可惜你見不到這一幕了?!笔烦繐u了搖頭,手中把玩的軍刺突然反握,對著毒刺的胸口刺了過去。
警覺的毒刺迅速后撤,單手扣在城堡墻壁的突起磚頭上,三跳兩爬間,雙腿蹬在墻面上,然后用力向著莊園外面躍去,只聽到一聲沉悶的落地聲,毒刺起身,向著黑夜之中瘋狂拋開,不一會,就消失在視野之內(nèi)。
見到他離開史晨也沒追擊,而是松了口氣,把軍刺,收回到皮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