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經(jīng)歷了剛剛的褪皮之苦,已然渾身無力,剛剛的痛苦讓她不敢再回憶起?,F(xiàn)如今又看到了眼前這一幕,更是驚訝萬分,甚至可以說是驚恐了。
她看著眼前活生生的帶著自己模樣的兩個女人,心里不禁震顫,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緩緩向剛剛褪下的皮殼望去,又打量眼前那兩個行為舉止無不與自己相似的女子,心里突然一陣惡寒。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朝著站在一邊一臉玩味笑容打量自己的那個年輕人喊道。,奈何渾身無力這一句叫喊也顯得沒有氣勢,倒像是溫聲細語一樣。
年輕人停下手中無意的動作,緩緩走到林婉婉身邊,將她從上打量到下,甚至伸出手想觸碰她,可被林婉婉以她極快的反應力躲過去,并冷聲吐出一個字“滾”。
年輕人將手伸回來,也不惱火,只是輕笑了笑,把林婉婉凌亂的頭發(fā)順到身后,使出一點力道控制住企圖掙扎的林婉婉,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別擔心,我現(xiàn)在是不會傷害你的?!?br/>
林婉婉悶哼一聲,眼神中滿是陰冷,怒視著眼前看似簡單實際上卻深藏不露的年輕人,咬牙切齒道:“那你到底要做什么!”
這個神秘的年輕人似乎并未理會林婉婉說的話,反而抬頭望著遠處,嘴角帶笑,“這個時候了,你的婚禮怕是早就亂了吧?!闭f完這句話,目光又從遠處收回,直勾勾盯著林婉婉,眼帶一股子冷意,再一次緩緩吐出:“你覺得你的朋友們怎么樣了呢?”
林婉婉原本就沉不下來的心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話咯噔了一下,眸色一沉,冷聲道:“你把他們怎么了?”
原本林婉婉好好的參加自己的婚禮,正要體會當新娘的感覺,尤其是做樓煜成的新娘,本該是十分美妙的事情。沒想到卻被莫名其妙被帶到這里,完全搞不清楚情況不說,還要假裝鎮(zhèn)定。可偏偏眼前這個男人不好敷衍,似乎能很輕易的看出她在想什么。
他知道她現(xiàn)在身處險境,自身不必說原本就忐忑不安,再加上不清楚自己為何在這里,是否樓煜成他們也有危機呢?
林婉婉不敢想象會發(fā)生什么,不過她相信樓煜成是一定會來救她的,她相信他。更何況妙菡已經(jīng)逃出去了,所以自己現(xiàn)在只能保護好自己。
林婉婉又暗自擔心起來,不知道妙菡怎么樣了,她能找到樓煜成嗎?萬一......
男人看著林婉婉的一系列舉動,心里清楚她此刻內(nèi)心的惶恐不安,于是更加愉悅,“你不用想著樓煜成會來救你了,你也看到了,這兩個女人分明就是你啊!”他站起身,指著身邊神情木納的兩個女人,又轉(zhuǎn)身面對林婉婉,說道:“我相信,樓煜成是不會分辨得出的,到時候...”男
人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林婉婉的表情,見她面露青色,便繼續(xù)道:“到時候你覺得他還能找你嗎?”
林婉婉一聽這話,更加沉不住氣,似乎被這個男人挑起了怒意,也不管自己身處哪里了,朝著男人吼道:“你以為樓煜成像你一樣嘛!我可是他最愛的人,怎么可能接受那種假貨!”
男人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你太小看我了,我敢說這話,難道還沒有十足的把握?”
林婉婉渾身無力,滿身怒氣卻無處發(fā)泄。
“你放心吧,樓煜成絕對分辨不出來,更何況,他遇到的,可不止一個你呢!”
說完,男人大笑起來,這笑聲刺痛了林婉婉的心。
她顧不得自己面臨劣勢,也想象不了自己該如何應對,只想否認這一消息?!澳氵@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小人又如何,只要能達成目的,有何不可呢?難道要像樓煜成那個廢物一樣?”男人諷刺道。
林婉婉見不僅自己要被他囚在此處,連樓煜成也要被他羞辱,更是無法控制地憤怒。
她現(xiàn)在都不清楚樓煜成到底在哪里,有沒有生命危險,或者說,就像這個男人說的一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險境,還和某個假扮自己的不知名女人進行著婚禮,甚至之后也不會察覺。
一想到這里,她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又猛地沉了下去。
又在心里默默期待,樓煜成一定一定能找到自己的。
樓煜成,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林婉婉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好像越來越虛弱了,渾身無力的感覺越發(fā)強烈了,她甚至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思考該怎么逃出去了,只期待著樓煜成能早日找到自己,可別辜負了自己。
男人依然坐在一邊觀察著林婉婉,而原本的那兩個女人已經(jīng)不見了,林婉婉注意到的時候,只剩下她和那個男人了。她心里隱隱約約擔心起樓煜成來,很害怕他中了這個男人的奸計。
林婉婉渾身無力,內(nèi)心又陷入了不安,她朦朧中又感覺有什么動靜,于是強打起精神抬起頭尋找聲音的來源。
她撐起沉重的頭,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雙手聚氣,整股力量沖向一面墻壁,而讓林婉婉震驚的是,隨著力量的不斷涌現(xiàn),從墻里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
林婉婉仔細一看,居然是曾慧!
她怎么會在這里?
林婉婉頭痛欲裂,她記得明明就是之前是曾慧和她在一起,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她撐起虛弱的身體,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將曾慧拉到身邊,可曾慧卻還毫無反應。
她現(xiàn)在無法判斷曾慧到底是不是幫兇,還是真的只是一起遭了殃。
林婉婉暗道不妙,這男人怕是也要對曾慧不利!
男人注意到了林婉婉這邊的舉動,一只手牽制住原本就不能動彈毫無生氣且沒有知覺的曾慧,另一只手垂在身邊,轉(zhuǎn)身望著林婉婉露出陰森的笑容,“沒想到你居然還有精神看戲!”
林婉婉一聽這話,內(nèi)心一凜,不自覺的生出一股子寒意。
這個人,真是太可怕了。
她強迫自己清醒,眼下的境況似乎不能等到別人來救了,自己也要努力爭取一線生機。
“你抓她干什么!”林婉婉故作鎮(zhèn)定,實則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堅定。
當然,那個男人也感覺到了。
“抓她,當然是因為她有利用價值了?!蹦腥伺ち伺げ弊?,然后繼續(xù)面對林婉婉說道:“否則,你覺得我會怎么做?”
林婉婉當然知道,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曾慧。
這就是這些人的可怕之處。
不過她更想知道,他抓曾慧過來到底是要干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她內(nèi)心的那點小心思,男人不緊不慢走向林婉婉,卻逼得林婉婉無路可退,只得更加警惕。
“你把我們抓過來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覺得你之前見到的是真的曾慧嗎?”
林婉婉聽了這話的,一瞬間沉了下來,瞳孔收縮,原本好看的眸子也失去了神采,反而一股子頹廢感。
“你早就把她抓過來了?”林婉婉冷聲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之前與自己見面的那個曾慧是假的。這個不難相信,畢竟他能造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甚至不止一個,也能看出他的手段高明了。
所以,很有可能曾慧在自己之前就已經(jīng)受到傷害了。
“曾慧,你醒醒!”林婉婉顧不上那個男人會如何,只想喚醒曾慧,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傷害。
可惜曾慧依舊毫無反應,林婉婉開始慌了。
男人冷笑一聲,然后舉起了右手,他轉(zhuǎn)動著手上的一些波動的光束,然后看著它們起了一些變化,而后,曾慧醒了。
她先是慢悠悠睜開眼睛,然后抬起頭,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個男人鉗制住時,驚慌失措,于是大叫起來。
男人可能是嫌棄她聒噪,于是把他用力摔在地上,發(fā)出很響的一聲。
“曾慧!”林婉婉大叫。
曾慧忍著巨大的疼痛去看聲音的來源,發(fā)現(xiàn)是林婉婉之后更加驚訝?!巴裢?,你怎么會在這里?還有,這里是哪里?”
她說話帶著顫音,語氣哆嗦,她似乎還有話要說,卻在一瞬間被噤了聲,轉(zhuǎn)而神色突變,表情十分痛苦的樣子,然后發(fā)出慘烈的叫聲。
“你怎么了?”林婉婉心猛地被提上來了。她看著曾慧痛苦的樣子卻無能為力,只能望向在一旁帶著玩味的男人,企圖尋找答案。
男人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一臉笑意,眼角也
帶笑,卻不達眼底。“當然是被灌了和你一樣的藥了?!?br/>
林婉婉心里一緊,“卑鄙無恥!”
男人但笑不語,也不和林婉婉計較,只是依舊用冷漠陰森的語氣說道:“你就好好看著她受到和你一樣的痛苦吧!”
林婉婉不忍心看曾慧痛苦的嚎叫,也不敢再注視著那痛苦的過程,只能撇過頭,心里暗自焦急。
而她自己本身也好不到哪里去了,已經(jīng)虛弱到撐不起身子了。
她現(xiàn)在只能期待樓煜成能找到她了。
樓煜成,你在哪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