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評瓣綜藝的記者,果果。相信大家都有所了解,在前三個月開始,李氏和陸氏兩家強強聯姻的消息便鋪天蓋地的宣傳出來了,相信大家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我們的新娘到底有多么美麗動人,新郎是多么的帥氣逼人。哈哈,果果也相信今天注定有無數的少女要痛失夢中情人啦!”
陸深和李夢的婚禮一開始,無數媒體的閃光燈就沒有停過,黑夜如晝,熱鬧非凡。
一直到婚禮的司儀拿起話筒的時候,場面才得以控制,而全場的聚光燈都打在了同一個地方,那就是我們新郎新娘的身上。
李夢一襲白色的婚紗,手捧一束白色的百合,粉色和金色相交應的彩綢系著花束,挽了一朵蝴蝶結,很是好看。整件婚紗由著名的米蘭時裝周婚紗設計師耗時三個月,六名操作師一同完成。珍珠鉆石的點綴,在燈光的折射下散發(fā)出晃人眼球的光芒。
而陸深也是精心打扮過的,一身意大利手工裁剪灰黑色西裝,一塊瑞士工匠機械私人定制腕表,面龐如刀刻,眉目之間散發(fā)出強有力的氣場,讓李夢在她身邊,顯得是那么的小鳥依人。
“李小姐,請問您愿意嫁給你身邊的這位先生為丈夫嗎?無論平窮于富貴,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直到永遠嗎?”
司儀問到這句話的時候,將話筒遞到了李夢的手里,她的心跳瞬時間就像是小鹿亂撞,但是又不得不穩(wěn)下來,可最終還是低下頭去,害羞著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
“我愿意?!?br/>
說完這句話,她滿心期待的看向了陸深,陸深同時也看著她,在陸深的眼睛里面,李夢看到了一個縮小版的自己,她甚至在這一刻覺得,陸深的眼睛里除了自己沒有旁人。
“陸先生,請問您愿意娶你身邊的這位小姐為妻子嗎?無論平窮于富貴,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直到永遠嗎?”
司儀微笑著將話筒遞給陸深,等待著他肯定的答案的時候,不料陸深卻是許久都沒有拿起來話筒。
李夢原本是不好意思直接盯著陸深說“我愿意”三個字的,所以她害羞的低下了腦袋??珊芫枚歼^去了,卻沒有聽到想象當中的聲音和想象當中的餓回答。她的心突然亂了,想到了一些剛才沒想通,但是此刻她突然意識到的事情。
李夢突然一抬頭,瞳孔睜大盯著眼前即將要嫁給他的男人,而陸深的眼睛卻是盯向別處,她努力的壓下心里的恐慌,順著陸深的眼神看過去……
李夢看到的卻是陸深和顧山茶四目相對,兩個人的視線范圍之內完全容不下第三個人,明明她才是今天婚禮的新娘,她是今天的主角,為什么!為什么顧山茶要來!
四周都傳來了討論的聲音,私底下里也聽不真切都是誰在說話,場面一片混亂。
“陸先生可能是貴人多忘事,哈哈哈,好事多磨嘛,就讓我來再問一遍。請問您愿意娶你身邊的這位小姐為妻子嗎?無論平窮于富貴,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直到永遠嗎?”
終于,陸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拿起了話筒。
李夢的懸在半空的心本來要放下了,可是聽到陸深的話之后,她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對不起,我突然有急事,先失陪。”
他黑著臉,語氣僵硬冰冷的說完這句話,徑直的走下了臺,沖著顧山茶去了!
一瞬間,場面就像是炸開了鍋一樣,李夢完全被流言蜚語所帶走了,她不停地轉動頭,聽著這些人的數落,突然她像是發(fā)瘋了一般大叫一聲,隨即沖著陸深和顧山茶跑了過去。
而此時此刻,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陸父走上臺前,拿起司儀的話筒主持。
“大家不要慌,靜一下,靜一下?!?br/>
而李熙澤也是鐵青了一張臉,等著給他一個說法。而李夢的母親也像是瘋了一樣,沖到前面要陸家給個說法,否則今天就沒完?! 瓣懮?,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家夢夢有多喜歡你,你不知道么?你就是這么回報她的?”
李夢的母親站在臺子邊上,扯著嗓子喊著對陸深說話,臉色漲得通紅。而媒體早已經捕捉到了她的話語,相信第二天的一些八卦新聞,又不消停了。
“你這是做什么?閉嘴”
李熙澤扶了扶額頭,隨后沖著她語氣嚴肅的說道。
李母看著情況不對,由于最近她二人的關系,尤其是呢方面,她尤其覺得很是力不從心。她怕李熙澤再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如果那些外面的小狐貍精把他迷的四昏五素的,她就太得不償失了。雖然她心里有很多不滿,但是也硬是憋著,沒有再出聲。
“這個爛攤子我看你如何收場?!?br/>
顧山茶雙手交叉搭在胸前,踩著一雙高跟鞋,氣勢洶洶。但陸深沒有接她的話茬,只是面無表情的居高臨下看著她,聽著她說一些風涼話。
周圍的人都安安靜靜的盯著眼前這一幕,私底下里有人小聲問道她是什么來頭,顧山茶感覺到了一絲尷尬,想要緩解尷尬的低下頭,然后挺了挺腰板,再次跟陸深的眼神對視上。
陸深折過頭,拿起旁邊助理手里的一個戒指盒,轉身丟到了顧山茶的手里,她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的接過手里的戒指盒,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拿婚姻當兒戲的男人。她相信,明天一大早,各大出版社都會報道這件事情。
“唰唰唰!”
無數的閃光燈照在這邊,亮的刺痛了人的眼睛。所有媒體拍下來的大概都是顧山茶手里拿著戒指盒一臉驚訝,陸深轉身,像外面走去。
“陸深!”
李夢瞧見這一幕,看見原本屬于自己的戒指在顧山茶的手里,今天就要成為自己的男人跑下臺來找別的女人,然后丟下新娘一個人走了。
她大喊著,尖叫著,兩只腳將高跟鞋甩在地上就開始沖著陸深跑了過去,就在路過顧山茶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從容恬淡,有的只是無盡的驚恐和仇恨,她紅了的眼眶濕潤著,原本就很大的眼睛如今睜的更大了,像是無神的洋娃娃。
“賤人!賤人!??!”
她撈起婚紗,下了臺子想要追上陸深的腳步,奈何她的裙子拖地三米,又大又重。她只有慢慢看著我陸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范圍之內。陸深周圍也圍繞了一大圈的人,所以李夢更是看不清楚他人到底在哪里。
路過顧山茶的時候,惡狠狠的沖著她嘶吼謾罵,接著又朝著陸深離去的地方跟著跑去了。
剩下了一群或看熱鬧或不明所以的一群所謂的貴賓。李家站在陸家跟前,商量著如何處理這個殘局。
陸父站在臺子上面,硬是擠出來了一個淡定從容的笑,安撫著來參加婚禮的各位貴賓來客。
“尊貴的各位來賓,犬子突然身體抱恙,深感不適。如今我們已經安排他去醫(yī)院了,此番還望大家多多體諒,多多體諒?!?br/>
其實大家也都知道是他陸深自己的原因,突然中止了婚禮,將新娘一個人留在這邊,可是又有什么呢?真理總是掌握在上層建筑手里,只要他說是身體不適就一定是身體不適,而依他陸家李家兩大巨頭的份量,相信各大報社在經過打點之后也會如此寫。
剛剛陸家解釋完后,李母不甘心的打算上前揭發(fā)出真相,卻是被李父給攔住了!
“李熙澤,你瘋了?他陸家是怎么對待夢夢的,是怎么對待我們的,你還沒看出來嗎?”
李熙澤也是青黑著一張臉,最終還是狠狠的掐住李母的手腕,將她給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