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一切都是沈擎云安排的,他已經(jīng)把所有事情都跟她說了。
可是能讓總理大人親自接見,這是她做夢都沒敢想的事情!
可是就這么的真真切切的發(fā)生了!
總理大人不禁接見了她,還和她一起吃飯,合照!
哇嗚……
好激動!
好自豪有種為國爭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沈擎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趁著空檔時,小文拉著沈擎云的衣角,用著無比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就這么開心?”沈擎云勾唇,寵溺地笑著,幫她擦了下嘴角。
“當(dāng)然??!被總理大人接見,這是無上的榮耀?。∧阋詾榭偫泶笕耸钦l都可以見,想見就見的嗎?”小文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反問。
沈擎云聳了聳肩,不以為然。
別人能不能見,是不是想見就能見他不知道,但只要他想見,就一定能見。
“文小姐,可合口味?”總理親切地看著小文問。
“謝謝總理大人,非常美味!”小文忙點頭,有些激動地回答。
“之前的事情,不好意思。”總理看了眼沈擎云后,才隱晦地說道。
“總理大人,我一直沒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讓您這么尊貴的總理在百忙中特意抽出時間接見我?”小文總算把心里困擾了她好一陣子的疑惑問出來,頓覺的輕松了許多。
“就是有那么一件事情,很抱歉我沒辦法跟你說清楚?!笨偫砦⑿χ?,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沈擎云。
不是很在乎這個女人嗎?
為什么還沒有告訴她真相?
沈擎云淺抿著紅酒,對總理投過來的視線,視若無睹。
他自然明白總理那一眼隱含的意義,不過,他并沒打算跟小文說出來。
在他覺得,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而是……
恥辱!
……
飯后,沈擎云便自行離開了。
總理大人要招待小文在府上三天,他已經(jīng)讓消息先透露給“有心人士”。
就算一切都不是真的,但也需要掩人耳目。
“是真的嗎?沈擎云一個人走的?”安迪森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低垂的眼睫毛擋去了一半的眼眸。
“是的,我們的人一直守在那里,沒看到那個中國女孩出來?!笔窒挛⑶飞碜?,篤定地回道。
“總理大人要找的人,還給予如此器重的貴待。你說,這女孩到底是做了什么拯救人類的好事了?”安迪森輕笑著,一副好奇的眼神看著手下。
“很抱歉先生,這女孩子的資料我調(diào)查過,可是似乎被人動過手腳,查不出來?!笔窒虑忧拥鼗貓?。
“不能怪你,如果真的是總理大人要保的人,查不出來也是正常的!”安迪森突然變得很同情達(dá)理,特別體貼時,他的手下卻在瑟瑟發(fā)抖。
“那……那先生的意思?”手下幾許惶恐不安,深怕一不小心掉了項上人頭。
安迪森的喜怒無常任何人都琢磨不透。
根本分不清他什么時候在生氣,什么時候真正在笑。
就連他殺人時,臉上都掛著笑容。
“總理大人的人,我還能有什么意思?”安迪森輕笑著聳了下肩,似真似假的說了一句后,便低頭吃飯,沒再說話了。
手下站在那里茫然無措,先生這么說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現(xiàn)在是要繼續(xù)跟蹤,還是撤回?
“下去?!卑驳仙^也沒抬地說了聲。
“是,先生!”手下如釋重負(fù),忙快步離開,關(guān)上門后,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摸了摸脖子,喃喃了聲:“還在,還活著!”
“有意思!”安迪森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往椅背上一靠,用餐巾擦著嘴角。
總理大人的人?
被接到府上去的,說明不是什么曖昧得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
畢竟,總理夫人不可能視而不見。
那小美人到底做了什么有恩于總理的事情?
享有此等榮譽?
腦海里不斷回想著蛋糕店里那張小太陽一樣的笑臉,那兩個深深的酒窩……
本人,比照片尋人啟示的照片上,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只不過,她那個同學(xué)說她有男朋友了,那輛黑色的轎車。
而那個車牌號,他竟然查到的是報廢車輛的車牌記錄。
小美人,你可真神秘!
可是,怎么辦呢?你越是神秘,我就越有興趣了!
……
半個小時后,小文便在地下車道里上了沈擎云的車。
“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她拍著胸脯,激動得難以復(fù)加。
媽耶!
怎么這么像在拍電影?
“你是怕被發(fā)現(xiàn),還是怕沒被發(fā)現(xiàn)?”沈擎云笑著看她那東張西望,期待滿滿的樣子。
“當(dāng)然是怕被發(fā)現(xiàn)啊!”小文回頭睨了他一眼,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被發(fā)現(xiàn)就會有危險,你當(dāng)我傻嗎?”
雖然那個安迪森看起來好像不是一個壞人,但沈擎云說的也對啊,哪個壞人會把壞人的標(biāo)簽貼自己臉上?
而往往,看起來不像壞人的人,卻是最壞的!
特別是像安迪森和沈擎云這種極品的大壞蛋,她惹一個就夠了。
再多惹一個,她怕自己沒命賠!
“你是挺傻的。”沈擎云點了點頭,煞有其事地認(rèn)真說道。
“……”小文回了他一個大白眼:“你才傻,你全家都傻!”說完,冷哼了聲,抱胸側(cè)過身不理他。
沈擎云笑了,彈了一下她的后腦勺,下手并不重,怕真的彈疼了她。
“以后如果再在學(xué)校周圍看到他,別聽信他任何理由的跟他走,知道嗎?”他諄諄教導(dǎo),突然覺得,他養(yǎng)個女人,怎么跟養(yǎng)個女兒一樣?
這種怕被人拐跑的事情,不都是父母對年幼的兒女才該有的擔(dān)心嗎?
為什么他卻還得操心自己的女人會不會被人拐跑?
“你很嘮叨耶!”她嫌棄地苦嘀咕了聲,心里小小的幸福與溫暖了下。
“沒辦法,誰叫你傻呢?”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小文皺著眉頭冷哼了聲:“我最傻的就是相信你是個好人!才會讓我的周圍好人漸漸被壞人取代,越來越多的壞人,還越來越壞的人!”她沒好氣地抱怨。
“分析得挺正確的?!鄙蚯嬖破ψ託獾攸c頭贊同,伸手?jǐn)埶霊?,笑得不可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