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左兇冷汗冒了起來,沒想到陸成之前還留一手,拍了視頻,他真是想不通陸成是怎么把電腦給解開又鎖上的,但現(xiàn)在這一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xiàn)在他自己都打不開電腦。
周左兇臉色立刻一緩地說:“陸成,你不要胡攪蠻纏,趕快把電腦給打開,然后走你的人。胡總哪里有什么時間看什么視頻。你到底還想不想干了?”
周左兇已經(jīng)示弱了,他不敢再在這件事上搞幺蛾子,這陸成實在有些詭異。
陸成一頓亂按,竟然把電腦給解了開。
胡總等人眼神閃爍,對著周左兇說:“周左兇,怎么回事?”他雖然不知道陸成和周左兇的恩怨,但陸成身為一個雜工,敢在現(xiàn)在這場合還和周左兇懟,里面肯定有貓膩。
王隊長暗暗比劃了一個手勢,其余幾個副隊只得無奈地把陸成松開。
陸成走上前,把視頻點了開,一邊走,一邊看向周左兇無辜說:“我說周經(jīng)理,我這里可是有證據(jù)的。”說著就要給胡總他們看拍下的視頻。
周左兇臉色立刻一急,懟了上來,單手一扇,直接就要把陸成手上的手機給打掉,好在陸成收得及時,周經(jīng)理立刻擋在陸成身前威脅說:“陸成,你到底把電腦打不打開?真要我我報警是吧?”
“你這是蓄意破壞公司的財物!你賠償不起?!敝茏髢催€就不信,這一個小小的后勤工還敢和自己懟。
陸成臉色微微一凝,眼角微微一閃,這公司是肯定待不下去了,反正都是要走的,還不如賺一波負面情緒值再走。
隨著思維的跳躍,陸成的臉色緩了過來:“好啊,報警是吧?不用你報,我自己來?!?br/>
陸成手上就拿著手機,也不打開,直接用緊急撥號,把手機貼在耳旁。
噠噠噠。
陸成拿起手機的時候,周左兇整個人都懵了。
他之前那么說,也只是恐嚇陸成而已,只要有陸成手里的那個視頻在,他怎么都冤枉不了陸成。
有誰家的密碼是像陸成那樣解開的?
報、警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做什么?你給我住手!”周左兇馬上就用手掏了過來。
陸成一偏身,往后退了幾步,開始說話:“喂,是警局嗎?我這里是心雨網(wǎng)絡公司22樓,我自首!”陸成就說了這幾個字,立刻就停下。
“+212!”
“+502!”
“+333!”
“+201!”
“負面情緒已溢出,自動續(xù)購負面情緒收集器?!?br/>
“當前負面情緒值:56/1000!”
一下直接滿了兩個低級的負面情緒收集器,又是接近兩千的財富值到手。
回轉(zhuǎn)過身,陸成看到一只白皙的手在自己身前停下,臉色微微沉下。聽到陸成掛斷電話,便知道阻止不及,放下了手。
陸成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到周經(jīng)理幾乎殺人一般的眼神,表情很平靜地說:“周經(jīng)理,可還有其他要做的事?要不要上報消防部和國防部?”
那女子皺起眉,似乎對陸成這語氣很是不悅:“就算你是被冤枉的?也不至于把事情鬧這么大吧?”
周左兇此時連忙走了過來,額頭上冒著汗地解釋說:“劉總,這件事我?!?br/>
劉姓女子二十歲上下年紀,淡淡地瞥了周左兇一眼,“沒讓你說話?!比缓罄^續(xù)看向陸成。
“我這都是按照周經(jīng)理的邏輯做的啊,他說我開始碰了那電腦就是破壞公司財富,那公司也是在國家境內(nèi),按照這個邏輯?!?br/>
“這臺電腦還能爆炸著火,還能破壞國家領(lǐng)土。或者我萬一明天我捧著電腦去炸廣場怎么辦?”
陸成嘴角滿是譏諷,看著周左兇:“周經(jīng)理,我說得對嗎?”
“+600!683/1000!”
“陸成!”周左兇恨得把牙齒都咬了起來,但是他還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那劉副總聽了,臉色微微一抖,這陸成的腦回路到底怎么長得?挖苦起人來真能把人給挖哭。
不過,公司的這點小事,就直接見了警,對明天的談判肯定有影響。
胡總這時也聽明白了,陸成一個后勤工,敢這時候站出來和周左兇這么懟,一當然是看在目前公司正面臨一個大單,知道他們也不敢搞出什么負面影響。
二當然也是他是被冤枉的,或者說和這周左兇有私怨已久,實在受不了才爆發(fā)。
作為管理層,自然是穩(wěn)定為重,他微微一皺眉說:“陸成,這件事誰對誰錯我們都不追究,你把電腦打開,然后下去親自出面解釋。我給你一個月的滿月獎金?!?br/>
陸成眼角一亮,表情不變地說:“胡總,警察那邊我可以去解釋,不過電腦我真打不開,如果您有興趣,就讓王隊長給你說明情況。我真不知道密碼,無能為力?!?br/>
周左兇此時也聽出來了,胡總是在給他留面子。
如果陸成不把電腦打開,那真會出大事,他的電腦里儲存的一些東西,容不得找技術(shù)人員備份刷機。
周左兇上前兩步,臉色陰沉,慢吞吞地說:“陸成,你把電腦打開,我保證既往不咎。只有最后一次的機會?!?br/>
陸成臉皮立刻一僵,往后退兩步說:“你說哪次?就是上次我在那個瑰麗會所的那次嗎?”
說著陸成又是一退,嘴角微微嘲諷地說:“那你就更加找不到我身上來了,只有她會的話,你應該找她去啊?!?br/>
“你到底解不解?”周左兇想都沒想地就回。
陸成無頭無腦的話,卻是讓站著地所有人都是一懵,他們一開始還覺得陸成是不是邏輯真有問題。
這都是說的什么事?
但是馬上,才過了兩三秒,那劉副總的臉就紅了起來。
同時,王隊長和那胡總,以及胡總身旁正在拿著文件夾的秘書也是大眼瞪著小眼。
這一刻,所有的目光都移向了周左兇。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靜悄悄的。
偶爾有人看陸成一眼,真不知道這陸成到底什么腦回路。
周左兇感覺到不對,靜了下來,不到三秒,雙目一紅,臉色鐵青地立刻怒氣飛漲起來。
只有最后一次的“機”會。
我尼瑪?shù)模?br/>
“+999.682/1000.”
“你他媽!”周左兇立刻就沖上來要打人。
王隊長眼疾手快,連忙攔住周左兇,壓低聲音說:“周經(jīng)理,胡總和劉副總都在,陸成還報了警,不能動手?!?br/>
然后,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瞬間詭異起來。
周左兇徹底暴走起來:“陸成,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說?!敝茏髢凑娌恢涝趺唇酉氯?。
陸成無辜地往后退:“那還是我逼你說的?。糠凑沂遣恢烂艽a。你愛找誰找誰,技術(shù)工嘛?!闭f完無辜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