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說不出來感覺,不知是失望還是早已看透,此刻他不知道期待什么。
“我們還未曾拜過堂成過親?!?br/>
南懷安心再度下垂,真的是他想太多了嗎?原來真如他所想一切只是他的幻想,夢醒了,現(xiàn)實殘酷不已。
可是至少她還未說出更絕情的話,他的心里竟然還存在小小的期待。
“宣王殿下,這話是什么意思?”
“放過他,我跟你們走?!?br/>
在場的人均是震驚了,這句話說不出來的突兀。
“本殿答應(yīng)了懷安娶他,一定將他完完整整地娶回府?!?br/>
南懷安心中猛地震顫,他雙手都有些不自然顫抖,明明是想要英雄救美贏得她的心的。
為何現(xiàn)在他覺得他是動心的哪個?
是不是她看穿了他,故意迷惑他?
否則他該怎么平復內(nèi)心的不安呢?
花錦墨紫色眸子不自覺瞇了瞇,面前的女人當真是變得不同了,她可是皇女殿下,怎么會為了一介男子而妥協(xié),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顧?
這個女人這副情深的樣子莫不是裝出來的?
這是在場眾人幾乎所有人內(nèi)心共同想法。
【大大,你演過了??!他們似乎已經(jīng)開始懷疑你說這話的真實性?!?br/>
忽然,花錦墨一雙紫色眸子閃過狡猾的神色,已經(jīng)是情深如海了,那么該好好證明一下。
情話誰都會說,信手拈來,更何況是宣王這種流連花叢的人,說起情話更是信手拈來!
“本公子不相信你的話,據(jù)我所知,你府中已經(jīng)三位夫君了,懷安公子雖然長得驚為天人,但真的對你有如此重要,讓你愿意以性命相換?這可不符合宣王殿下的作風!”花錦墨語氣很是玩味,“你若是吃下這顆藥,我就放過他,如何?”
男子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白色小瓷瓶,他輕輕搖晃,眼眸緊盯著她。
葉弦歌看著那小瓷瓶,對系統(tǒng)道,“這應(yīng)該不會是毒藥吧?”
【那肯定是了!】
直到此刻她似乎已經(jīng)確定了,他們的目標就是她,而少年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她暫時還為下定論。
“那我只能接了,不然他們肯定會懷疑我了?!?br/>
【那可是毒藥啊!】
“那你沒有解藥嗎?”
【沒有。這個毒藥又不是出自我這里,我當然不可能有解藥了。畢竟小寶貝我也不是萬能的。】
葉弦歌皺眉,“你這里難道沒有解百毒的藥嗎?”
【暫時沒有。等小寶貝我再努力升級升級就會有了?!?br/>
“.........”升.....級?不是開玩笑逗她吧!這家伙不是已經(jīng)升級了嗎?怎么還是小廢物?。?br/>
【........嚶嚶嚶~人家會努力的嘛~】人家才不是小廢物呢!
一陣頭皮發(fā)麻“.....你冷靜一點?!?br/>
那這可如何是好?
【大大,沒事我會為你屏蔽痛苦的!一定不痛苦的哦!系統(tǒng)所出必為精品!】
葉弦歌咬牙切齒,“.....我謝謝你啊!小寶貝!”屏蔽痛苦有個毛線用,不過是先痛還是后痛的問題!
再者,你說精品我是真的很懷疑啊...
【不用謝謝的。這是小寶貝我該做的!】那人家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