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嘴角抽搐。
本以為搞得這么神秘兮兮,必然會是什么錦囊妙計,金玉良言,結(jié)果卻是這句廢話!
不充錢,啥事都干不成……這宇宙公理我早就懂了好嘛?
還用你說!
一陣腹誹,花間心思回轉(zhuǎn),扣著下巴沉吟起來。
雖說這“提示”頗為不正經(jīng),但正面解讀的話,意思卻也不難懂。
“繳費出城,留下買路財嘛,也不難?!?br/>
“兄臺,這你可就錯了。”
就在花間嘟囔之際,一人從前方走來,但見此人眉清目秀,一身藍衣,頗有幾分不俗氣度,一來便對著花間恭敬抱拳道,“難道兄臺沒有發(fā)現(xiàn),這座城,風格太過古式了嗎?”
“哦?你是?”
“在下海卿,東洲山野散修,無名小卒,僥幸通過考驗??葱峙_也是東洲服飾,如若不棄,在下可以為兄臺講解一番?!?br/>
見花間疑惑,這人溫文爾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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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小海啊!請說請說?!?br/>
花間正有點摸不著頭腦,見遇到了前身的老鄉(xiāng),連忙擺手套近乎。
海卿微笑續(xù)道:“這城池古舊之風,可追溯到數(shù)百年前。我剛剛也打聽過了,這城池中人乃是舊時先民,受訓(xùn)從不出城,固步自封,所用貨幣,和我們?nèi)徊煌?br/>
“這……”
花間愣了下,“不能用什么寶物來充當貨幣么?”
“不行?!?br/>
海卿搖頭,“在下已經(jīng)試過了,城中百姓只認一種貨幣,那就是‘書幣’!”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枚淡黃色的貨幣來,形狀頗像書頁。
“聽這里的人說,當初此城遭遇劫難,百廢待興,是帝靈書院幫忙重建。當時,因為一切重新開始,為新的起點,所以這種幣又被稱作‘起點幣’,流傳至今?!?br/>
“呃……”
聞聲,花間隱隱覺得這話里有大槽點,但一時間,也不知該吐槽哪里,搖搖頭,問道,“既然這里不承認咱們的貨幣,也不讓以物兌換,那兄dei你的‘起點幣’,是從哪里來的?”
“這?自是來自那邊的‘贈幣’活動了。”
海卿說道,“似乎這座城時常會面向全城發(fā)一些‘贈幣’。剛剛在下進城的時候,就去參加了一下,手氣尚可,僥幸贏了五百‘贈幣’,不算什么。那邊還有個大滑輪,滾的都是幾千幾萬的……”
頓了頓,海卿續(xù)道:“不過,聽說這種‘贈幣’和‘起點幣’終究是有差別的。據(jù)說拿‘贈幣’去買書,寫書來賣的人是得不到任何利益的,所以每有‘贈幣’活動,西城邊的泥土就會矮上一截……呃?兄臺你怎么這副表情?”
說著說著,轉(zhuǎn)頭見花間一臉古怪,海卿不由得一愣。
“……沒什么,只是莫名地察覺到了更大的槽點……”
花間撇了撇嘴,轉(zhuǎn)過話題道:“小海你蠻見多識廣的啊,佩服?!?br/>
“這,豈敢?!焙G渎冻鲆唤z靦腆之色,擺手道,“其實,在下也是窮途末路了,這才來找兄臺相幫……”
“?。俊?br/>
盡管早知道海卿湊上來說這么多,必有緣由,可聽他這么說,花間還是一愣。
“是這樣,在下不是說了嘛,入城時候,贏了五百贈幣。這之后,在下就拿著這筆錢向客棧的小二詢問。才剛問出一些信息,錢就被一個面黃肌瘦,雙手充滿泥濘的瘋子搶走了。他還大鬧贈幣活動現(xiàn)場,一邊毀贈幣一邊大笑,鬧得現(xiàn)在大家都沒有贈幣了……”
海卿一臉尷尬地說道,聞聲,花間一愣,下意識地問道:“哪來的瘋子?”
“呃,不知道,只聽說他好像是寫書的。”
花間:“……”
深吸口氣,將怪異情緒驅(qū)逐出去,花間再度開口問道:“就算這樣,小海你也不過是回到起點嘛,就好像我,現(xiàn)在不也是‘身無分文’?這算什么窮途末路?”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