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貍一臉壞笑地盯著我瞧,吐了吐舌頭,看樣子也知道我剛剛是想將玉石據(jù)為己有,忽悠在場村民。
我不好意撓撓頭。
我表弟程濤卻一個勁在我耳邊嘀咕:“小哥,你明知這石頭邪門,還揣兜里干嘛!扔了不就得了,免得惹禍上身?!?br/>
我聽完只能一本正經(jīng)教育他:“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舍己為人是道家一向提倡的,我怎能拖道家眾人的后腿?”
程濤聽完我這一席話,目光中滿是崇拜。
我只能拼命搖頭,程濤還真是單純,難怪會在風雨交加的夜晚,那么老套的劇情中失身,也真是難為他了。
我又想看看黑色木箱中有何寶貝,可是黑色木箱上的道力雖然消散,我使出吃奶的力氣,就是無法將它打開。
看來要打開木箱很有可能跟上面文字有關。
我看了一眼小貍,她活了一百年,見多識廣,或許認識也不一定?!靶∝偅阒滥鞠渖蠈懼秵??”
“不知道?!彼龘u頭道:“我從小就和奶奶在古鏡中修煉,其它甚么也不干。”
我想想也是,她都是以修煉為主,希望有一天能得道升天,哪有功夫識字。我又問了一圈周圍的村民,村民更是拼命搖頭說不知。
我眼光剛落在劉zǐ身后兩名保安身上,他們的頭早就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連程濤都問了一遍,卻單單忽略了劉zǐ,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刁蠻任性估計在行,認字,只有字認識她的份。
正當我想讓程濤去叫村里最有學問的人過來幫忙時。劉zǐ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曾寒,你小子幾個意思,欺負姑奶奶不識字?”
我眨巴眼睛道:“你認識?”
她趾高氣昂道:“當然,這字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br/>
我立馬露出一個笑容?!澳悄阏f說?!?br/>
“剛剛問我,說不定我就告訴你?,F(xiàn)在,晚了。”她將頭扭到一邊。
大小姐脾氣犯了,你要是去討好她,她越是不理你。你越是數(shù)落她,她反而越抓狂。我滿不在乎道:“看你樣子就知道知識離你有千層樓高,說不說都一樣,還是問別人靠譜?!?br/>
她先是一急,隨后又一臉釋然道:“別用激將法激我,告訴你,沒用!”
小貍見我倆爭的面紅耳赤,勸道:“小zǐ,你知道就告訴曾寒,畢竟人命攸關。你也不想見到你一時之氣,耽誤了救人的最佳時期?,F(xiàn)在救人首要問題就是解開這些文字到底寫著什么!”
劉zǐ仍是氣鼓鼓道:“不說。”
我笑道:“你說了我也不聽。”我嘴上雖然這樣說,心里卻暗暗道:激將法難道對她沒用?
“你不聽,我偏要說?!彼龤獾弥倍迥_。
我捂著耳朵道:“我不聽,我不聽。”如果細細看上去,你會發(fā)現(xiàn)我五根手指都留著縫隙,壓根就沒捂全耳朵。
她又是氣得拼命跺腳。“這上面的文字是一種冥文。”
我向小貍使了一個眼色,小貍會心一笑。問劉zǐ:“甚么是冥文?”
“冥文是冥界的文字?!彼f:“我爸在開發(fā)一棟樓盤時得到的,我爸送給了我,由于無聊研究過一段時間,對冥文略知一二?!?br/>
小貍又問道:“那木箱上寫著甚么呢?”
劉zǐ蹲在木箱旁瞧了一會,說,木箱上寫著鬼道人道妖道皆為眾生,定陰保太平,冥文一碎神力消散,若想修復需以道力維持,千萬不可強行打開此箱,開箱之人必喪命于此。上面就寫了這些。
我放下耳朵上的雙手,大笑道:“謝謝?!?br/>
劉zǐ愣了愣。
隨后,在場的人都放聲大笑起來。
劉zǐ身后的兩名保鏢從剛剛就一直忍著笑,此時也大笑起來,眼角更是飄著淚花。
劉zǐ馬上也意識到上當了,用手指著我鼻子,結巴道:“你,你,你,太,太,過分了?!闭f完紅著臉轉身離開,可沒走幾步,又停下來,攥緊拳頭。“曾寒,你給姑奶奶我記住,今天這個仇我暫且記下,來日方長,等我找到機會千倍奉還?!闭f完朝兩名保鏢罵道:“你們倆一樣?!?br/>
兩名保鏢聽完,不但不收斂,反而笑得更大聲起來。由此可見,劉zǐ對他們也就說說,心地還算不錯的。
“別笑了?!眲ǐ再次朝兩名保鏢喝道,方才離開。
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大家也別想歪了,我沒愛上她,只覺得她會真的找我“報仇。”
想到這我打了個寒顫,這才打量起黑色木箱,喃喃自語道,道力維持,也不知道以我如今的修為能不能應付的了,要不要冒險一試呢?萬一小命丟了怎么辦?
正當我舉棋不定時,小貍仿佛看穿我心思一般,微微皺眉道:“我用妖力試試,再怎么說我也有百年妖力?!?br/>
“不行?!蔽艺f,木箱上既然寫著用道力修復,我想除了道力應該別無他法。
小貍臉刷地一紅?!澳闶窃趽奈??”
我連連搖手卻又點頭道:“是,不是,那個我是男人。”
聽完這話,小貍咬了咬嘴唇,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模樣,說道:“這和男人不男人有甚么關系,你只要告訴我到底是還是不是?”
我連忙轉移話題道:“還是我試試。”
說完我又后悔了,話說出口,想反悔就難了,這么多人看著。萬一丟掉小命怎么辦?現(xiàn)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我默念道:太上老君,閻王爺爺,玉帝哥哥,地藏王菩薩,觀音姐姐,師傅何九請保佑我。
又將所有念的出名字的各路神仙通通問候一個遍,方才將手放在黑色木箱上。咽了一口唾沫,大喊一聲:“啊!?。 眮韨€先聲奪人,定定驚。
體內道力不斷涌現(xiàn)在手掌上注入木箱,木箱上覆蓋著淡淡青光,文字也一點一點鍍上青光。
我注入了將近10分之1的道力時,木箱上的文字才只是一個字泛著青光。照這般來看,我就是虛脫了也沒用,打算收回道力從長計議。
“完了”我暗暗道。道力仍舊源源不斷涌出,手掌仿佛吸在木箱上,簡直比萬年膠還好使,別說抽離,動都別想動。
死就死,我再大喊一聲:?。。?!
源源不斷地道力再次從體內涌出注入木箱之中,木箱文字上的青光仍是龜速前行,我急道:快點,快點,再不快點,小爺就虛脫了。
“我來幫你?!毙∝傞W身來到我身后,將妖力注入我體內。
她的妖力并沒使我輕松下來,很快,我發(fā)現(xiàn)體內一部分道力改變方向迎上小貍注入進來的妖力。
“快撤開手?!蔽壹钡?。
“我不放?!毙∝倛远ǖ馈?br/>
當我體內道力對上小貍妖力時。我身后傳來一聲慘叫聲,是小貍的,我急忙關切道:“小貍,你沒事吧!”
“我再試一試?!?br/>
“不要。”我說:“我體內道力排斥你的妖力,你會受傷的?!?br/>
剛一說完,我就意識到,小貍的百年修為毫無疑問在我之上,為何她妖力會敗在我道力之下。我探測一下體內道力,一股不屬于我體內道力正在我經(jīng)絡之中游走,慢慢撤回我手掌上。那股力量竟然是屬于黑色木箱的。
我體內道力逐漸減弱,黑色木箱卻還像是喂不飽的小嬰兒一般,不斷地吸收著我手掌上僅有的道力。
我盯著黑色木箱抱怨道:蒼天大地,難道我曾寒真的要命喪于此。學道一年多,好歹也讓我死在一高手手中,那樣也能體面一點。虛脫而死,說出去非讓人笑掉大牙不可。
“咦”我驚訝地咦了一聲,我抱怨完,我體內道力不但沒有消失殆盡,反而慢慢充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