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言大膽的話,刺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有些不相信地問道:“百益閣頂層,豈是旁人想上就能上的?”
蘇言反問道:“有何不可?不過是一層普通藏書閣罷了,任何人可以可以上去,和下面的七層八層并無區(qū)別?!?br/>
“是嗎?”刺生喃喃問了一句。
他其實,連百益閣七層都沒上去過,只是前幾個月突然覺得累了,不想再去干力氣活了,正好妹妹告訴他百益閣在招功法引讀者。
雖然不知道這個是做什么的,但至少應該沒以前那么累,所以他就去嘗試了一下,沒想到竟然通過了學習和后面的測試。
而之后的工作中,他也覺得讀功法書以及寫書單其實還挺簡單的,要是每不干其他事的話他一個月能寫出好幾篇書單。
就好像四月的時候,雖然解讀功法的能力還不高,寫推薦語的時候也不夠熟練,但是因為一花好幾個時讀功法并且研究怎么寫書單,四月他就提交了四本書單。
之后正好遇到四月二十三日的世界讀書日活動,他五月領取收益的時候一下子就賺了很多很多的錢,這錢來得可比以前輕松多了。
因為身體有問題的緣故,雖然他也是個修煉者,但是無論做什么體力都比別人消耗快,所以以前賺的錢只夠他們勉強生活而已。
還好現(xiàn)在這個時代有義務教育,義務教育階段讀書不用交任何費用,不然的話他都沒辦法送他妹妹去讀書。
而在五月領鄰一筆引讀者收益后,他們的生活才終于變好了一點,可是他還是沒有去過百益閣第七層,他最多只上過第五層而已。
沒想到,百益閣里面竟然并沒有這么多規(guī)矩。
不過也難怪他不知道,以前忙著打工賺錢,他也沒時間到處玩,他的父親也短命,他才四五歲的時候就離開了,而他的母親將他養(yǎng)到十五歲就受不了離開了,也沒給他好好科普一下這個世界的各種規(guī)則與特色。
至于文院的義務教育,那里面的先生們會告訴他們這個萬源大陸上主要有哪些組織,他們各自都是做些什么的,但是卻不會詳細明每個組織內部的規(guī)矩。
所以這些事情,他以前一點也不知道。
但是聽了蘇言的話,刺生還是有些疑慮。
他不太自信的問道:“可是就算我們可以直接上到百益閣頂層,但是百益閣的閣主就會幫我了嗎?萬一他需要的代價我付不起怎么辦?萬一請來靈動境醫(yī)官我滿足不了對方怎么辦?”
蘇言覺得,他真的是想太多了。
他道:“醫(yī)官解決病癥,本就是一個明碼標價的治療過程,要是你付不起診療費用,大不了給個能滿足他的路費嘛,而這個路費,假如需要的話百益閣的閣主肯定也會告訴你的。
“至于請百益閣的閣主幫忙找一個靈動境醫(yī)官的傳信費用究竟是多少,你也可以直接問他本人,傳信費用和路費都知道了,你要是覺得付不起,最多就不是不請他們幫忙而已,但是如果你能夠支付得起,最起碼給了自己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循循善誘道:“你為了養(yǎng)大你的妹妹已經付出了這么多心血,難道你就不想看著她一年年地慢慢長大嗎?”
“看著妹妹長大……”
刺生低聲重復了一遍蘇言的話,竟然覺得自己被打動了。
是啊,不過就是試一下而已。
難不成,試試還能讓自己逝世嗎?
現(xiàn)在的人族,終究還是一個比較文明的人族,百益閣又是一個以百姓利益為先的組織,他們的閣主應該不會一言不合就干掉自己吧?
想通了這點后,他朝蘇言道:“好,那我明就去試試,不過我一個人有點心虛,蘇言,你能不能陪我走一趟?”
蘇言露齒笑道:“這當然沒問題,明我就陪你去敲一敲他的大門?!?br/>
晦暗的人生突然迎來了一段微弱的曙光,刺生笑了。
他歪著嘴,真誠地笑道:“蘇言,謝謝你?!?br/>
又走了幾步,他指著一棟院子道:“到了,這里就是我家。”
罷,他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蘇言跟進去后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比他在泉城的家了一號之外,其他的布置看上去還是挺相似的,只是少了側邊的房屋。
他走進去關上門后,房子里面突然跑出來一個個子不算高的姑娘,姑娘從房子里出來后高胸笑道:“哥,你回來啦?”
不過很快他就看到了刺生身后的蘇言,頓時楞了一下。
她并不怕生地問道:“這位哥哥,你是誰???”
在刺言的印象中,這還是她哥哥第一次帶人回家來呢。
蘇言回答的時候沒有多什么,只是道:“我是你哥哥的朋友?!?br/>
同時他在心里補充一句:‘嗯,今剛交的?!?br/>
之后,刺生去和刺言起今和蘇言交談的事,比如希望自己以后不在了,讓這個蘇言哥哥來照顧她讀書和長大。
刺言生氣地低聲罵道:“哥哥怎么會不在了,哥哥才不會不在呢!”
蘇言想到,十五歲雖然已經不了,對親饒依賴性應該會漸漸地降低,但是他們兩個的親人都已經不在他們的身邊了,所以刺言對她哥哥如此依賴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聽刺生安慰他妹妹和她聊的時候,蘇言默默觀察著這個姑娘。
可能因為平時攝入營養(yǎng)不太夠以及以前受毒素影響的緣故,她的身高并不算高,青城和泉城十五歲的女孩身高都在一米五到一米六之間,她卻只有一米四左右。
不過這個身高在青城泉城這種城市,也不算矮得出奇了,畢竟大家都食物都比較普通,很難出現(xiàn)十五歲一米六、一米七的情況。
像蘇言,十八歲快十九歲了,他也才有一米七幾而已,而前面站著的這個刺生,看上去比他還要矮上一點。
而黃曉冰十九歲,她的身高也僅僅只有164而已。
這個叫刺言的姑娘現(xiàn)在才十五歲,再長幾年不定還是有機會到一米五甚至更高點的。
在蘇言思考著的時候,那個叫刺言的姑娘蹦蹦跳跳地朝他跳了過來。
她興奮地朝蘇言道:“蘇言哥哥,聽你能幫我哥哥治病,這是真的嗎?”
蘇言聽到這話,腦海里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他看向刺生,心道:‘我什么時候我能幫你治病了?你為了給我在你妹妹這里刷好感度竟然這種謊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