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應(yīng)過來了,虞海蘭又看向籃球場,果然沒有人。轉(zhuǎn)身看到男生還在看著她,似是在等她的回答?!半娮悠聊话??!庇莺Lm回答?!芭??!蹦泻⒌姥劬ο蛳缕沉似常曇粑惨艉孟裼悬c(diǎn)難掩的失望。然后看到虞海蘭身上的籃球服,看出是知名籃球隊隊服,道:“你打籃球?”“打。”“我也蠻喜歡打籃球的!”男孩高興地道,“時間不早了,我有事,得走了?!庇莺Lm看了看手表,向男孩道,于是告辭走了。男孩看著她離去,再看向了電子屏幕,正好看到自己的名字——曹廣文。。?!罢O呦,我還沒問她名字呢!還有在哪個學(xué)校。。。”男孩懊惱地喃喃。
虞海蘭回到家中,沖澡,吃飯,寫作業(yè),休息。
在空無一人的學(xué)校大堂,虞海蘭獨(dú)自站在臺上,昏暗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在身下鋪開短短的陰影。手上突如其來的墜物感讓她身不由己地躺了下來。
剛一躺下,便傳來一陣“咔噠咔噠”聲響,虞海蘭一驚,一看,她的雙手雙腳被銬在了舞臺上。
舞臺上方垂下細(xì)密的絲線,鋪到了她的身上。隨著絲線的增多,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
終于,絲線不再增多,她感覺絲線似是在在輕輕拽著自己上浮,離開舞臺。
不知是虞海蘭還是絲線忘了什么,明明她之前還被銬著。
身體與絲線相連處有一股溫暖舒適之感,讓人不由得放松下來,去感受。
身體好像分成了兩個,她看到了自己浮在身上的另一個身體,像在水中沉浮似的在下面的身上沉浮。
突然,虞海蘭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很沉,后背一下子下沉貼實了微涼的地板,感受到了鐐銬的冰涼,同時保留著一股懸浮感。像是在水面上同時感受浮與沉,又像是后背與前胸腹分別貼著兩個水面,使她同時感受到了身體位于后背和前胸腹的絲絲綿癢,癢得她受不了了,笑出了聲。這時,絲線與身體連接處突兀地傳來一陣強(qiáng)烈的酸脹麻癢感,同時絲線匯成一股大力拽向她上面的身體的上方,她驚恐地發(fā)覺自己上面的身體有脫離下面身體的跡象,直覺覺得這樣不好。她痛苦地掙扎,一個可怕的想法涌入她的腦?!@該不會是我的靈魂離體了吧?難道我要死了?!!剎那,她感覺兩個身體合二為一,然后她睜開眼,好一陣才回過神。抬頭看向鬧鐘,正好四點(diǎn)半。她再難入睡,回味著那個噩夢的細(xì)節(jié),想了好一會兒后,頭便開始疼,便又昏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愕然發(fā)現(xiàn)還有二十來分鐘就到上課時間了。來不及吃早飯,虞海蘭匆匆拽起書包,跨上自行車就沖向了學(xué)校。
做噩夢與不吃早餐帶來的后遺癥是整整一個上午,虞海蘭都沒有多少精神聽課,甚至第三節(jié)課時老師還讓班左桐把終于支撐不住趴在桌子上的虞海蘭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