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請吩咐?!蹦绻Ь吹恼f道。
墨午如此,成功讓江煥對他增添了這么一點好感。當然,這只是一丁點,并不是很多,而且很快就消失了,但這雖然只是這么一丁點,就讓墨午激動的不行。
因為江煥不信任他很久了,自己如果要繼續(xù)待在這里,那就必須要得到江煥的好感度,不光要得到江煥的好感度,還要得到他身邊那個唯一一個知道自己是假的殘陽的千影的好感度,只要自己把握住機會,讓江煥以及他身邊的人對他有這么一點好感。只要他們對自己有這么一丁點好感度,然后自己在努力把他們對自己的這么一點好感度擴大化。那么,他離自己的那個右護法的目標就更近了一步。
到時候,整個魔界還不是自己說了算了。
墨午想的很美好,事實卻沒有像他想象的那般。不光沒有,還相當?shù)臍埧?。江煥不喜歡墨午,千影也不喜歡墨午。既然他們兩個都不喜歡,那便不可能會讓墨午得償所愿。不光是他,同樣的,百里傲也不會讓他得償所愿。
畢竟墨午沒有本事,沒有能力,讓他做護法是小材大用。除非百里傲瘋了,才會給他這么重的任務,讓他做如此重大的事情。
“那就這么定了?!?br/>
江煥和墨午不同,他沒功夫在心里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同樣的,他也沒有功夫猜測墨午說的話,而是笑著說道:“我們幾個去把門口打掃一下吧?!?br/>
打掃?
江煥旁邊坐的的蘇祁白一個沒憋住,就這么笑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天還沒有亮,別人都沒有起來,就說什么和自己的兩個閑的沒事干,一大早起來的侍衛(wèi)去打掃外面。江煥,你可真的是夠閑的?!?br/>
請問誰能借我一個鞭子,我要拿鞭子把這個一點都不體貼我,而且還在那里笑話著我的家伙弄出去。
江煥額頭上冒起青筋,眉心也突突突的直跳。不光如此,拳頭也握的老緊。
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想揍人,特別想揍人。
“冷靜,不行,江煥你要冷靜,不要為一點事情發(fā)火,你要冷靜,冷靜。嗯,冷靜?!苯瓱ㄕf著,猛的呼了一口氣,迅速的恢復了往常慣用的微笑,“木翎你們兩個不是經(jīng)常幫清風明月她們干活兒么?既然經(jīng)常幫她們干活,那肯定知道她們的掃把那些放哪里。這樣,我教給你一個任務。嗯,去把那些東西拿過來。”
“是?!蹦爵犭m然對江煥這個想一出是一出蒙蔽的不行,但江煥畢竟是自己的主子,他既然這么說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作為屬下,沒有質(zhì)疑的權(quán)利。他有的,最多只是照做的權(quán)利罷了。
至于其他的,不歸自己管,也與自己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就算有,他也不想知道,畢竟江煥是自己的主子,作為下人,最重要的就是對主子保持應有的信任。
這是對主子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木翎想著,走出了屋子。頓時,屋子里只剩下江煥以及墨午,還有一個一直裝聾作啞的蘇祁白。當然,蘇祁白裝聾作啞,這并不代表他沒有用自己慣用的一些手段嚇唬墨午這個討厭鬼。
而,嚇唬歸嚇唬,這并沒有什么用??刹皇敲?,蘇祁白為了在一旁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空氣,做一個除了江煥其他人都看不到的空氣。作為空氣,是不可以發(fā)出聲音的。不過不能,還不能做出什么動作。
當然,這只是外表看上去不能,并不代表自己不能偷偷摸摸的欺負。這不是,蘇祁白就這么在江煥能夠看到自己的情況下,“光明正大”的欺負人來。
當然,蘇祁白這欺負人的方法,在江煥看來,著實有些小孩子氣了。
可不是么,一個不開心就踢人家的腿,一個不滿意就弄亂人家的發(fā)型。
這簡直,簡直不要在酸爽好么。
若只是那樣也就算了,最關(guān)鍵的,就是墨午一副傻乎乎的樣子,被人家踩了腿,也不知道,還像他以前在越國見到的猴子一樣,令人一看上去就覺得很搞笑。
這只是搞笑那也就算了,最關(guān)鍵的是,他還不能表達出來。
這表達不出來自己的想法,只能將心事憋在肚子里。這副模樣,別提多憋屈了。江煥畢竟是戲精,戲演的多了,對于演戲方面就有自己的一套了。
因為戲演的太多,演出了習慣,一般人看不出什么破綻??蛇@個一般人,包括了所有人,可有一個例外。
是的,那個人就是墨午,這個心眼比鬼還多,本事卻比針眼還小的家伙。
墨午雖然覺得江煥笑的很好看,也很自然,可好看歸好看,自然歸著自然,笑的太久了,他們也慫。不光慫,還害怕,害怕的不得了。就好像,就好像江煥會吃了他一樣。
墨午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為什么在掌柜來找他的時候,這么迅速的就跟掌柜走了。跟掌柜走了就掌柜走了,結(jié)果呢,還答應了殘陽,還說什么冒充他去梧桐居,并頂替他待在江煥身邊,在江煥身旁做事,并讓木翎,以及其他幾個梧桐居的人以為殘陽還在,所以不對他們起疑。
結(jié)果呢,后悔了,他現(xiàn)在后悔的非常后悔,簡直后悔的不得了。
如果可以,他想回到過去,對當時那個自己那個現(xiàn)在看起來蠢的不得了的行為以及愚蠢舉動說什么別這么做,在做一下你就完蛋了之類的。
可是他的等級不夠,不能讓時間倒流。就算能,自己也未必不會跟著掌柜走,也未必不會見到殘陽,也未必不會答應殘陽冒充他待在梧桐居。
既然自己來了,還是安分的待在這里好。畢竟殘陽,殘陽可是在外頭辦事。自己呢,同樣也是為了自己家君上在這里辦事。
既然都是辦事,那為了自己的目的,忍忍又何妨。
想到此,墨午嘆了一口氣,又道,“公子,您這么看我做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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