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的液體帶著濃重的苦澀,簡直比黃蓮都要惡心上百倍!才喝下去,我就吐出來了一半。
為了阻止我過于劇烈的掙扎,朱柏從身后箍住我的身子。見我吐了太多出來,他有些不確定地問朱涵說:“夠嗎?”
“跟我預計的差不多?!敝旌α诵?,將空瓶子隨手放進了一個格子里。
“你喂我吃的是什么?!”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腦子里突然就聯(lián)想到了剛來巴黎那天,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喝下的迷幻劑,這個,不會也是吧?!
“看然然的表情,好像想到了什么的樣子?!敝彀刭N著我的耳側說道,濕潤的舌尖輕舔我的耳后的同時粗糲的手掌撫上了我的大腿/內(nèi)側。
“啊!住手!”最敏/感的兩個地方被碰到,我下意識夾緊了雙腿,頓時失聲尖叫起來。
“是不是感覺很不一樣?”朱涵從前面伸出手,輕易地分開了我的雙腿。他的手指只是慢慢地撫摸著那里,我就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渾身發(fā)顫,甚至逐漸有了想上廁所的沖動。
“這種藥只是增加人的神經(jīng)敏感/性/而已,沒有任何副作用,一般來說能把人的感覺提高200%,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可能會有些疼。”盡管嘴里說著殘酷的話,朱涵手上的動作卻并未因此而停下分毫:“剛開始難受是正常的,但抗住這種程度的痛苦并不難,因為一旦痛感加深到極致,就會變成一種快/感!所以只要然然你能忍到這個界線,過了界線你就不會感到痛疼反而會感到一種快/感……”
“放屁!”我終于還是沒忍住爆了粗口,因為過于劇烈的喘息,反駁的話說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疼痛超過了極限會引起心肌痙攣!會死人的!混蛋!放開我!”
“放心,我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在你身上。”朱涵平靜地說:“我先前就對你的身體數(shù)據(jù)做出測試,用藥的計量剛剛好,所以然然,不要害怕,忍一忍就好了?!?br/>
“不!不要!滾開!”誰管他什么用藥計量,我可一點也不想當試驗品,于是一咬牙,趁著舌尖突然傳來的鉆心疼痛,使勁掙扎起來。
亂蹬的腳不知道蹭到了誰身上,我的耳邊傳來了一聲悶哼。但隨即,朱柏從身后箍住我的力道更大了。這時候,我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那種就連呼吸時氣流吸入鼻腔的感覺,甚至血液在身體內(nèi)慢慢沸騰的感覺都分毫不差地捕捉進了大腦,非常地,恐怖。
“然然好兇啊,這樣可是會讓我更加想要欺負你哦?!?br/>
“不!滾開!瘋子,你們兩個瘋子……??!不要!住手……”
身上唯一的睡裙被撕開,裸/露在空氣中的乳/頭被用力地捏住,粗/暴地蹂/躪,很快就敏/感地紅/腫/挺/立起來,好似倆朵嬌艷欲滴的鮮花。
在不停歇的愛/撫下,我感覺自己身上就像是著火了一樣,從身體各處升起的麻痹感讓我不自禁喘息著開始扭動起來,逐漸失去了對它的控制權。
“住手,求你們了……”
“好了沒有?”這兩個混蛋,根本對我的話置若罔聞,見我喘得厲害,朱柏稍微緩了緩手上的動作,問朱涵。
將我從頭到尾地仔細打量了一遍,朱涵終于從我的身上退了開去。他沖朱柏點了點頭,然后轉身開始搗鼓起矮桌上的瓶瓶罐罐和各色銀針。
“啊!不要……”
修長的手指突然從一直徘徊的秘/處擠入,朱柏一面從身后輕輕地啃咬著我的肩頸,一面在/插/入兩指做初步放松后,很快就一次把四只手指都/插/進狹小的秘/處攪動按揉起來。
體溫的升高讓藥效更快地流遍全身,身體的感官被放大,再放大,就連體內(nèi)的肉/膜被朱柏的手指攪動所發(fā)出的咕嘰咕嘰的粘稠聲,都像是用音響放大了一般回蕩在我的腦海。
盡管我一直告訴自己要反抗,可是除了不停地發(fā)出抽氣聲外,我根本無法讓自己渙散的精神集中起來。
“?。√?!啊啊??!”腦袋就像是被人用巨錘猛地砸了一下,我突兀地慘叫起來。
長這么大,我不是沒打過針,卻是第一次被一根小小的銀針扎地我嘶聲尖叫,眼淚狂飆。
“然然,別怕,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敝彀卣f話間輕咬我的耳垂,手上也加快了動作,我被藥物刺激地異常敏感的身體馬上又覆上了紅艷的色澤,就這么哆嗦著再次泛起了歡愉。
一針,兩針,三針,四針……
十針……七十針……
兩百針……
……
“啊!嗯……不!啊啊……”
極痛和極樂的感覺在心底拉扯不停,我使勁地掙扎,瘋狂地想要擺脫這樣難堪的困境,可是身體被朱柏毫不留情地禁錮住,過于劇烈的扭動反而使得身前的朱涵掌握不住施針的力道,更加加劇了身體的痛苦。
“停下!二哥……?。『锰郏。 ?br/>
“然然放松點,在這樣下去你會受傷的?!钡懫鸬穆曇袈犐先ナ悄菢拥臏嘏?,和朱涵手上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輕笑著吻上我的嘴唇,與此同時,朱柏忽然抓住我的腰部往上一提。
“不要……”
早已被弄得**的手指拔了出來,更加粗大的分/身接替了它的位置,撲哧一聲!沒根而入。
“啊——!”
柔軟的身體被深深地貫/穿,仿佛被電流抽打一般的快/感瘋狂地傳達進神經(jīng)中樞,我只覺得眼前一陣發(fā)白,好像思維都要停止了一樣。
皮膚上灼燒難忍的刺痛仍在繼續(xù),從肚臍眼左邊一路向上蔓延到胸/口,一點點往后延伸,堪比切膚般的痛苦仿佛永遠也看不到盡頭。
“然然,清醒一點?!敝旌斐鍪謥砼牧伺奈业哪橆a,身后的朱柏馬上擺動著腰桿,稍微換了個角度,用力往前一頂。
“嗯——!”
我的身上早已被汗水濕透,身體里屬于朱柏的東西熱熱的緩緩抽動,隱藏在我齒縫間的呻/吟不受控制地跑了出來。
“唔……不……不要碰那里!”
一直在負責施針的朱涵終于停下了動作,他放下了手里的銀針,開始一面輕柔地撫摸我身上的敏/感點,一面沿著原先被銀針扎過的皮膚細致的啃咬舔舐,從依舊殘留著火辣疼痛的皮膚表面溢出的快/感泛濫到身體內(nèi)部,混雜著朱柏時深時淺的抽/插,我難以自禁地哀求出聲。
“啊,不……大哥!不要……停下……”
“朱柏,你動作快一點。”微喘的嗓音帶著淡淡的冷酷,朱涵面無表情地命令道。
“急什么!”朱柏有些不爽地嘟嚷,不過身體還是聽從了朱涵的指令,快速行動起來。
“不行!不要/射/在里面,啊……嗯哈……”
“然然乖,不要擔心?!弊炖镎T哄著,這家伙卻根本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很快,一股熱流便沖進了我的體內(nèi)。
可惡。
王八蛋!
“好了,換我來吧,抓緊她?!焙芸欤彀乇銖奈业捏w內(nèi)退了出來。與此同時,身前的朱涵馬上接替了他的位置,看到朱柏走到原先朱涵所在的地方,開始擺弄格子里的銀針,我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不要再來了!”
我驚恐地尖叫道,后背抵在朱涵的胸/口,動彈不得。
“然然乖,忍一忍就好了。”一如既往沉穩(wěn)的回答,卻是斬釘截鐵的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