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小婊砸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歐大少一踹面前的桌子,大聲道:“我爸是歐剛!”
歐剛?
“管你是誰,你這是藐視法律......”警花冷冷的說道。
“哎哎!林妹妹林妹妹!”警花右側身旁的那個戴眼鏡的民警連忙站了起來,雙手輕輕拍了拍警花的肩頭,低聲道:“你不知道歐剛是誰嗎?他可是東海市常務副市長!”
“副市長怎么啦?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縱容兒子胡作非為!”警花氣呼呼的說道。
“哎呦,我的乖乖!”那民警顯得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說林妹妹,咱們還是先去請示一下上頭吧!”
“趙大哥,這個事情顯然很清楚,過程大家也都看到了,你也看到了,這人到了局里還這么囂張!不依法嚴懲怎么行?”警花還是有些不服氣。
“是、是,是要嚴懲,可咱們總得向上面匯報請示才行??!你先等著啊,我去請示!”姓趙的民警趕緊起身去請示領導了,走前還吩咐小何和警花把歐大少和蘇小澈“請”到里面的會客室招呼著。
同時,隨便找了個理由將那些路人打發(fā)走了。
蘇小澈見狀,連忙說道:“那什么,警察同志,我也是個過路人,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說著,蘇小澈站了起來就想跟著那群路人一起溜走。
“等等!你不能走,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看一下?!泵窬『握酒饋碚f道。
擦!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蘇小澈頓時只覺得欲哭無淚,于是連忙說道:“那個,不好意思,我身份證沒帶,真不好意思?!?br/>
“沒帶?”小何狐疑的看了一下蘇小澈,這年頭身份證隨身帶的道理差不多是個人都知道。
一旁的歐大少忽然說道:“我看他是不敢拿出來吧!警察同志,剛才就是他調戲的美女,我只是路過打抱不平而已,沒想到卻被他們一起抓到這里來,我就是氣不過!”
什么?!這明明我才是冤枉的好不好!這家伙居然把我的話給搶先說了,太不是東西了!
“不對!警察同志,他撒謊!我才是被他們冤枉的,他才是壞人!”蘇小澈氣憤的說道。
“冤枉你?誰冤枉你了?我堂堂副市長的兒子我會冤枉你?笑話!”歐大少歐念達在一旁冷笑道,眼神里帶著嘲弄的意味。
“你!明明是你在調戲人家姑娘......”蘇小澈簡直氣壞了,麻蛋,副市長的兒子就可以顛倒黑白誣陷好人了?
“好了,你們別說了,先跟我們到會客室來?!泵窬『魏土志ń粨Q了一下眼神,制止了兩人的爭執(zhí)。
來到會客室,還沒說上幾句話,忽然聽得外面一陣腳步聲響起,只見幾個警察匆匆走了進來,當先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察年約三四十歲,闊首大耳,警服筆挺,看上去頗有一股子威嚴的意味。
歐念達看見這警察,臉上露出了做作的笑容,打了個招呼道:“哎呀,潘叔,怎么還把你給驚動了呢!”
闊首的警察見到歐念達,連忙急走幾步來的歐念達面前說道:“哎呀呀,歐大少,你怎么來了呀!你看,事先也沒個信兒......”
“潘叔,你這地方我還真是第一次到,不過說老實話,我真不想來啊,你的這些手下一個個的......嘖嘖!”歐念達整理了一下衣服,半陰半陽的說道。
姓潘的警察頓時微微顫抖了一下,轉身瞪了一眼林警花和小何等人,沉著臉說道:“怎么回事?你們是怎么得罪了歐大少?快從實說來!”
小何、小趙等人登時渾身一震,看來這下完了,局長大人要發(fā)飆了。
“報告潘局,我們剛剛接到了一群人報案,于是依法做了筆錄,并沒有得罪歐大少?。 绷志ㄒ娖渌硕疾桓艺f話,于是硬著頭皮不卑不亢的說道。
“報案?報的什么案?”潘局長顯然余怒未消,悶聲說道。
“報告潘局,是這樣的,剛才有一群群眾把這兩個人送到警局來,說是親眼看見他們調戲婦女了......”
“潘叔,你覺得我可能做出調戲婦女這樣的事來么?”歐念達大刺刺的坐在沙發(fā)上,將右腿架在左腿上不住的晃蕩著。
“啊......對!歐大少怎么可能去調戲婦女?你們開什么玩笑?”潘局長臉色變了一下陪著笑臉說道。
麻蛋,你歐大少每次都是看上哪個姑娘就直接霸王硬上弓的,哪里會有什么閑心調戲?
“局長,我們......”
林警花還沒說完,歐念達哈哈大笑道:“就是咯!還是潘叔你了解我!哈哈!不過你這幫手下可不怎么聰明啊,明明是這個小光頭調戲女人,他們卻愣是不分青紅皂白把我也一起關在這里了,你看這事鬧的......”
潘局長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瞪著林警花等人說道:“你們怎么搞的,怎么把歐大少也冤枉了?真是一群飯桶!”
然后又好像才看見蘇小澈似的,瞥了一眼他說道:“小子,你好好的光天化日之下跑去調戲婦女,眼里還有法律嗎?”
“局長,我沒有調戲婦女,我是冤枉的!”蘇小澈窩著一肚子火。真是見鬼了,我只是想見義勇為一把而已,怎么就成了調戲婦女的流氓了?看來在華夏真是好人難當啊。
以前只聽說過馬路要謹慎,除了要防備橫行霸道的各種二代們直接危及生命的飆車狂奔,還要留意隨時可能在你身邊倒地的老奶奶。一般來說,作為屌絲的話,華夏國有許多老奶奶是你扶不起的。
現(xiàn)在蘇小澈沒有碰上倒地的老奶奶,只是想對被流氓調戲的美女施以援手而已,然而卻稀里糊涂的被對方和周圍不明真相的群眾當成自己也是和流氓一伙的,給送到了警察局里來。
現(xiàn)在倒好,真正調戲美女的流氓成了警察局的貴賓,而自己這個無辜者卻成了唯一的流氓?
真是日了狗了!
“哦?你是冤枉的?”潘局長驚奇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可是他們都說親眼看見你調戲婦女了,你怎么解釋?”
“我......誤會!這是個誤會!”蘇小澈這時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誤會?”潘局長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叫什么名字?把身份證拿來看看?!?br/>
“報告局長,我......沒帶身份證。”蘇小澈硬著頭皮說道。這下真是麻煩大了,拿不出身份證,這些警察恐怕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唉,早知道那個美眉是個功夫高手,自己就不應該跑出來多管閑事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家住哪里?”潘局長疑惑的問道。
“我、我叫蘇小澈,今年十八歲,家在、家在東海市?!碧K小澈結結巴巴的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知道這些信息根本不能令面前的警察局局長大人滿意,死就死吧!現(xiàn)在也只能見一步走一步了。
“蘇小澈?”潘局長微微點了點頭,轉頭對林警花說道:“查一查他的資料。”
“是,局長?!绷志ㄔ陔娔X前噼噼啪啪的操作著,很快就抬起頭來說道:“報告局長,找不到符合條件的資料!”
潘局長臉色陰沉的看著蘇小澈,帶著玩味的神色看了一會,這才緩緩說道:“說吧,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真的叫蘇小澈啊!”
“那為什么戶籍科沒有你的信息?你怎么解釋?”潘局長逼問道。
“我......”
“好了,潘叔,我就不打擾你們辦公了,本公子也沒有興趣在這里呆下去,更不想聽你們的對話。今天真晦氣,我還要回去洗個澡,先走了?!睔W念達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fā),抬腳就往外面走去。
“哎!歐大少你慢走!慢走!”潘局長陪著笑臉說道,“今天的事情看來是個誤會,改日我再到府上給你賠罪。林婉瑜,送送歐大少!”
警花林婉瑜看了一眼蘇小澈和歐念達,為難的說道:“局長......”
“局長,他不能走!他才是挑選婦女的真正流氓!他才是犯罪嫌疑人,我是被他冤枉的!”蘇小澈叫道。這歐大少要是走了,自己豈不是就真的要背起這黑鍋了?
歐念達拍了拍蘇小澈的臉蛋,語帶挑釁的說道:“小光頭,你說話得有證據(jù),得有人信才行哪!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亂說話的話,我可是會告你誹謗的!”
“你!你混蛋!”蘇小澈氣不打一處來。鬧市開車橫沖直撞,公然調戲美女,現(xiàn)在還反而誣陷自己,這混蛋,怎么這么可惡?簡直就是人渣中的戰(zhàn)斗機。
“誒,你再罵我我可就要加你一條罪名——人身攻擊了哦!”歐念達低頭伸手在蘇小澈的衣服上擦了擦,挑釁的看了一眼蘇小澈,得意洋洋的說道,“這里警察局的這么多同志可都是見證,我可沒有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