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圖仔細(xì)觀察著那些逐漸蘇醒起來,緩慢爬行著的骷髏,手中拿著刀劍,雖然都已經(jīng)化成了骷髏,可是隱約間還有軍人的風(fēng)范,沈圖苦笑道:“我對自己可沒這么大的信心,不過你最好把你的計劃給我說一下,否則我可不知道和你怎么配合!”
“相信我,沒有人愿意購買一塊被詛咒的土地,我們要做的不是消滅它們,而是讓它們在明天天亮的時候被人看見!”勞拉一邊跑著,一邊快速的說著,“你有沒有辦法?”
沈圖想了一下,緊緊皺著眉頭,閑庭信步的躲避著后面骷髏的攻擊,“問題是,怎么讓他們上去?而且還不能讓它們消失,也就是說我的攻擊手段完全被封死了,這就有些難辦了!”
這邊沈圖正在想著,那邊勞拉已經(jīng)已經(jīng)跑到了遺跡的更里面,因為她知道,對于歐洲和中東的墓室而言,再往里越安全,沒有人會將自己的主墓室建造在一個機關(guān)上。
沈圖一邊跟著勞拉,一邊躲避著那些骷髏,他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好,便毀了他們,可是越往里,沈圖的心里就越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不對!”沈圖連忙拉住了勞拉,將兩人的身子停在了走廊上面的一個燈臺上,沈圖說道,“你知道這里的地圖嗎?”
“不知道,可是我們只有一個方向,必須要往里走才對!”
“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么!”沈圖大聲的反對道,“我的主意是你先上去,我負(fù)責(zé)地下的事情,就算有危險我也能比你跑的快一點!”
勞拉晃了晃手中的太陽神護(hù)符,說道:“放心我有這個!他們傷害不了我,只要找到主墓室,我們就是安全的,剩下的就是時間的問題了?!?br/>
“可是,”沈圖突然想到了一個要點,他說道,“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你跟我都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在的地方到底是不是一個墓室,雖然它倒是有哪些骷髏,可是,我們卻沒有見到一個陪葬品,除了這個所謂的太陽神護(hù)符!”
“那你認(rèn)為它是什么?”
“我感覺它更像是一個神廟!”沈圖沉思著說道,“那幅壁畫給我的感覺很像是教堂里面的畫!也許基督教派就是跟他們學(xué)的,也不一定?!?br/>
沈圖開著一個并不好笑的笑話。
勞拉道:“抱歉,僅憑你的話我實在說服不了自己,不過我們可以讓事實說話,來吧,一起看看里面的東西,我不相信你會沒有一點好奇心?”
沈圖無語,他必須承認(rèn),自己確實有好奇心,可是他的神識傳回消息讓他不得不打消那份過多的好奇,因為他不想做下一只被好奇心害死的貓!
勞拉看了一下手表,對沈圖說道:“距離日出我們還有三個多小時,難道就這么站著嗎?”
就在沈圖要說什么的時候,勞拉一箭射到了里面的穹頂處的燈臺,沈圖這才看見,那箭上還系著繩子,勞拉將繩子的一側(cè)系在了這邊,拉了拉牢固的層度,對沈圖笑道:“我要去解開這里面的秘密,不管它是墓穴還是神殿,哪怕里面封印著惡魔!”
沈圖被勞拉這么一說,便猛地想了起來,“我知道……”
話未說完,勞拉已經(jīng)順著繩子滑了過去,沈圖嘆了口,雙腳一蹬,踩著繩子便過去了,甚至比勞拉的速度還快,當(dāng)勞拉到的時候,沈圖已經(jīng)在終點等著了。
“我是說,我已經(jīng)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什么?”
沈圖指著勞拉背后的那個“太陽神護(hù)符”,說道:“上面寫著的,‘太陽之下便沒有亡靈,太陽神護(hù)符’,如果我沒有猜錯,我們走的這條甬道,最終的地點,便是這個護(hù)符下面的那個地方,也就是亡靈的所在地!而且我已經(jīng)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了!”
“說說看。”
沈圖指著那些追來的骷髏,說道:“這是寂靜之塔!也就是襖教的集體墓地。也是他們的祭壇!”
“你怎么知道?”
“我可是特意的去補過課的。”
“飛機上的那幾個小時?”
“足夠我了解一些基本的東西了,比如說名字,再比如說,襖教的教義?!鄙驁D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襖教信奉自然,認(rèn)為,火、水、土都是神圣的,不得玷污。教徒死后僅能天葬,即放置特定圣域祭壇――寂靜之塔,任由兀鷹食其尸體,你注意看這些骷髏,雖然沒有咬痕,可是還是能看出雕琢的痕跡,再加上之前的那幅壁畫,我敢肯定,這是沃教也就是索羅亞德斯教中第一座寂靜之塔!而且,傳說中第一座寂靜之塔還有一個作用,便是借用這些亡靈,反向封印下面的那個惡魔安格拉曼紐!”
“精彩!”勞拉借著火把的光,向上看了看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甬道上方有一個黑糊糊的大洞,地面有些剛碎掉的地板殘片,“如果剛才我掉下來,也許我們會省很多事情?!?br/>
“可是也會忽略很多事情!”
兩人終于走到了螺旋甬道的盡頭,那里是一道用整個的巨石做成的大門,大門上雕刻著長著翅膀的阿胡拉,馬自達(dá)!
沈圖看了一下,對勞拉說道:“現(xiàn)在是你的活兒了,我會幫你擋著那些骷髏的!”說完便在大門前幾步的地面上橫著貼了幾張符咒。
每當(dāng)有骷髏靠近的時候,幾張符咒都會一塊散光,冒出一道火墻,將其燒成白灰!
勞拉在那里仔細(xì)推敲著打開門的方法,最后將目光放在了阿胡拉馬自達(dá)的手上,那里有個圓圈的凹槽,勞拉毫不猶豫的將太陽神護(hù)符放了上去,只聽“咔咔啦啦”幾聲齒輪聲響過后,大門被打開了!
借著火把的光,沈圖和勞拉看見了里面的構(gòu)造,整個房間呈現(xiàn)六邊形,空蕩蕩的,只有中間的地方有個巨石棺槨,勞拉興奮的跑了過去,準(zhǔn)備研究一下棺槨的年代,這有可能是本世紀(jì)最偉大的發(fā)現(xiàn)!不過卻被沈圖攔了下來,在沈圖的眼中,關(guān)注的可不是棺槨,而是飄蕩在棺槨上面的一個畸形的靈魂!
那幽靈長著一對牛角,臉色發(fā)綠,穿著一件灰色的斗篷,不過卻能看見它四肢上發(fā)散著幽光的角質(zhì)鱗片,他閉著眼睛,像是在沉睡,不過似乎被開門的動靜所驚動,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沈圖對勞拉小聲說道:“趕緊跑!不要回頭,我們有大麻煩了!”
“多少年了?”那東西看了過來,用轟鳴一樣的聲音望著下面的沈圖,“終于有見到活的東西了!不過,很奇怪啊!小家伙!為什么我看不到你身上惡的那條線?”
那東西慢慢的凝實,地面上顯現(xiàn)出他的影子。
勞拉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明白為什么沈圖會說有大麻煩了,“這個家伙是什么!”
“女人,你的主人沒有教給你什么是禮貌嗎?”那東西看了眼說出聲音的勞拉,又看向了沈圖,“男人,看好你的女奴!”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yīng)該是叫做安格拉曼紐的惡魔?!鄙驁D鎮(zhèn)定的說道,他沒有時間反駁那個東西給勞拉按上的身份,這個身份也許能救她一命,沒人會在乎奴隸的生死,沈圖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劍被他握在手中,伸進(jìn)腰包中的手也捏好了一個符咒。
“我都忘記我的名字了,”他眼中盡是茫然,“似乎我叫過這個名字,不過,我的種族確實是惡魔,男人,你是來放我出去的人嗎?我可以感覺到,封印松動了!”
“不!”勞拉搶先一步,說道,“我們只是來探索的冒險家,和你沒有一點關(guān)系!”
沈圖心中一拍腦袋,大姐,你可不可不要這么坦率!
那惡魔笑了一下,似乎是看到了好玩的玩具,他輕輕彈了一下指甲,那力道便將勞拉推出了房間,摔在了外面的甬道里,“現(xiàn)在好了,沒有人再打擾我們了!男人,你愿意和我做個交易嗎?”
沈圖想都沒想,便拒絕道:“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么?|你還沒有聽我說內(nèi)容?!睈耗Φ?,“我會讓你擁有力量,美女,和永久的生命,而你,只要給我自由便可以了,很劃算不是嗎?”
“對于你而言,我更愿意相信我自己!”沈圖說完,便要退出去。
可是,惡魔的速度似乎比他更快,他擋在了沈圖的身后,阻斷了他的退路,原本相對溫和的笑容,這個時候也便的有些猙獰,他伸出手,想要掐住了沈圖的脖子,“世上怎么會有人拒絕我的交易?”
沈圖一劍向著惡魔的手心刺去,可是卻刺空了,那里只有一團白色濃霧,沒有實質(zhì)!
“該死!”沈圖突然想起,他忘記在劍上貼上破邪符咒了,這時候再想貼,卻是已經(jīng)晚了!
沈圖只能臨空畫符了,雖然威力小一點,總比沒有強!
惡魔在向沈圖攻擊的攻擊的時候,突然一道金光照了進(jìn)來,形成了一個鎖鏈,鎖住了它的四肢!“該死的阿胡拉!”
沈圖后過頭去,見勞拉在門口一手舉著那個金色的太陽神護(hù)符,一手拿著一個紫色光源的發(fā)光體。
“這是紫外線燈,我想有可能會用到!”勞拉笑著說道?!拔覀冎挥迷賵猿謨蓚€小時,就可以甩開這個麻煩了。”
“沒有解決的話,會有更大的麻煩!”沈圖嚴(yán)肅的說道。
“你有什么辦法嗎?”
“暫時沒有。”沈圖想了想自己擁有的那些能力,和那些符咒,搖了搖頭。不過沈圖手上已經(jīng)附上了破邪符咒的劍卻沒有停下,繼續(xù)朝著惡魔猛刺著,因為有符咒加持,和金光困著,讓惡魔失去了反抗和虛化的能力!
那惡魔憤怒的大聲嘶叫著,聲音在甬道中回蕩著。
沈圖看著勞拉手中逐漸弱下去的光,暗道不好,腦中仔細(xì)的想著,他突然看見了中間的那個棺槨,一時間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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