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晨曦心里有怨氣,好心替她檢查腳腕處的傷,卻被她破了一臉的冷水。還讓他滾蛋。
想想就很生氣,走就走,沒什么大不了。
他走了一半,恍然記起來,他根本無處可去。他在后悔如果剛才在忍忍,好好忍忍也不至于淪落到現(xiàn)在的地步。
好面子的他,也不想死皮賴臉的回去。估計那個看似瘦小,內(nèi)心強(qiáng)悍的男人,又要罵他。她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還是別往槍口上撞,免得自討苦吃。
他想來想去,還是幫她去追馬,比較靠譜。那匹馬絕對不是一般的馬,汗血戰(zhàn)馬,丟了實在可惜。尤其來那個過戰(zhàn)事在即,千萬不能缺少戰(zhàn)馬。
很快司徒晨曦,廢了好些功夫,找到了汗血寶馬。
夜幕的序幕漸漸落下,司徒晨曦覺得,納蘭玉蟬一定回到了象牙大帳。索性騎著戰(zhàn)馬也回到了象牙大帳。
納蘭玉蟬的帳內(nèi)空空如也,估計又去找袁浩將軍,商量兩國的戰(zhàn)事了。
他想起納蘭玉蟬對他的警告,不允許沒有禮貌的出現(xiàn),還是別去的好。
他躺在納蘭玉蟬的床上,靜靜的等著她回來。聞著床上她獨有的、好聞的香味,很快就進(jìn)入了夢想。
夢里,一位很美的女子穿著紅色的嫁衣,一步步的走近他。她的美傾城傾國,好像天上的仙女;她的美百媚生嬌,好似月神下凡。
她一直走著,走著,跟他近在咫尺時,她突然停低下頭,停住了。讓他無法看清她的臉,他趕快上前,想要用指頭挑起她那圓潤潔白的下巴,看清她的臉。
恰在這是,夢卻被一陣喧嘩聲驚醒了。
“什么?馬是自己回來的?”袁浩看著納蘭玉蟬的房間空無一人,很是震驚。
他整個下午都沒有看見她了,找遍了營地,也沒有找到她。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少了一匹馬,竟然是他的汗血戰(zhàn)馬。
原本以為她騎著馬跑了,為此還懲罰了看馬廄的士兵,誰知道她的行李在,根本不是逃跑。
現(xiàn)在倒好,馬獨自回來,盡然自個回到馬廄,她人卻仍舊沒回。
“是,將軍,我看到馬自己回來的,韁繩自個綁好的,我沒有騙你?!笨词伛R廄的士兵說的是膽戰(zhàn)心驚的。他從未見過,馬匹的韁繩可以自個綁好。很是詭異。
“難道是鬼所為”鬼魅眉毛輕輕向上挑起。
看守馬廄的士兵,一聽說有鬼,嚇的是魂飛膽破,全身哆嗦。
“鬼魅,不要亂說,什么鬼不鬼的,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納蘭兄弟身在何處?!痹蒲劾餄M是擔(dān)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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