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了伊若如,伊父直接心事重重的去了書房,然后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喂,你之前不是說宋笑晚已經(jīng)被你砍死了嗎?為什么她現(xiàn)在被丟進了醫(yī)院!”
“什么!這不可能啊,我是親眼……”那頭的人儼然就是雨夜刺殺宋笑晚的人,他的語氣里泛著淡淡的驚訝,想著那天重傷逃脫的宋笑晚,心中暗暗著急了起來。
伊父則是同樣心急如焚,厲喝道:“我告訴你,我在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后,宋笑晚必須死,否則你一分錢也休想拿到!”
說完,伊父直接掛斷了電話,他面朝墻壁筆直的站著,心中的忐忑卻久久未能平息。
……
經(jīng)過一番搶救,宋笑晚才終于被救了過來,廉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雙眸緊閉的宋笑晚,眼底滿滿的都是心疼。
哪怕此刻小女人昏迷著,清秀的眉頭卻也憂心重重的皺在一起,她的心里該裝了多少煩心事啊。
“嗯?!币宦曃⑷醯年幱霸诓》坷镯懫?,打斷了廉臻的凝視,他趕忙俯下身湊近宋笑晚,聲音里滿是關切:“笑晚,笑晚……”
宋笑晚無意識的轉了轉眼珠,耳畔天燥的喊聲,令她將眉頭皺的更緊了,最后終于還是在廉臻一聲聲纏綿的呼喚中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看到廉臻,宋笑晚的心頓時沉了下來,他知道自己這是又被帶回了醫(yī)院。
廉臻則是悄悄松了口氣,心里的關心漸漸消散,隨之而來的便是關切的責備:“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竟敢獨自一人跑出醫(yī)院不要命了嗎?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廉臻本想質問宋笑晚,可話到了嘴邊,他又覺得有些說不出口,隨后他沉沉的吐了口氣,看著宋笑晚面無表情的模樣,沉聲吩咐道:“這些天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養(yǎng)好身體才最重要?!?br/>
廉臻難得放軟了聲線,話語間滿滿的都是關心,清冷的眸子里染著幾分淡淡的無可奈何。
然而,宋笑晚卻完全沒能領情,她倔強的將小腦袋偏向另一個方向,聲音悶悶的說:“我是不會同意回京都的?!?br/>
“你說什么?!绷閼袘械奶Я颂ы樱喍痰脑捳Z里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令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宋笑晚大概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所以直接將廉臻莫能兩可的話當做了廉臻對她的質疑,她氣鼓鼓的嘟了嘟粉腮,撐著受傷的肩膀費力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我說,我是不會同意跟你們回京都的,這不是宋寧息和你一起做的決定嗎?那我現(xiàn)在就十分肯定的告訴你了,我不會回去的,除非我能通過自己的力量替宋父報仇,否則我絕對不會【@… !@免費閱讀】
離開t市!”宋笑晚一番話說得氣勢洶洶,大概扯到了傷口剛一說完,她的小臉兒就痛苦的皺到了一起。
廉臻下意識的朝前邁出一步就要去查看宋笑晚的傷口,見對方的臉色漸漸緩和過來,才松了口氣,想著他剛剛說的話,淡淡開口道:“這件事情我確實知道,但卻沒打算強迫你,我知道你想親自為宋父報仇,但你同樣得保證自己的安危,現(xiàn)在伊家已經(jīng)知道你的身份,你再呆下去,無疑會自身難保?!?br/>
本來宋笑晚還因為廉臻說不會強迫她而松了口氣,結果一聽男人后面的話她直接炸毛了:“我會管好我自己的安危,自身難保也好,身處險境也罷,只要能為宋父報仇,我什么都不在乎!”
宋父是她心中永遠的痛,每次提起,她都會豎起全身的刺。
“你不在乎!難道宋父也不在乎嗎!”廉臻薄唇輕啟,微擰著眉,俊臉緊繃著冷硬的線條。
恰好此時,宋寧息也走了進來,直接接過廉臻的話繼續(xù)苦口婆心的勸說道:“笑晚,我知道宋父是你的心結,可他當年離開宋家后,宋家的人已經(jīng)后悔了,只要你回去,宋家人都會接納你,而且宋伯父為了你,在外奔波這么多年,也肯定是希望你能有一個安穩(wěn)的生活……”
“夠了!”宋笑晚死死了你的眉心,有些崩潰的喝止了宋寧息的話,臉上帶著幾分決然的冷漠:“我說過,我這輩子只有宋父一個親人,別人我不認識,也沒聽父親提起過,我是絕不會走的?!?br/>
“笑晚,你……”對于宋笑晚的拒絕,宋寧息也有幾分無力,他本想繼續(xù)勸說宋笑晚,廉臻卻無聲的沖他搖了搖頭,他只得不甘心的住了口,有些氣悶的出了病房。
“我要休息了,你也出去吧?!彼涡ν砣讨?,獨自費力的躺回被窩,瘦弱的背影,倔強的背對著廉臻,然后用被子蓋住了頭。
廉臻靜靜的盯了宋笑晚一會兒,然后輕聲出了病房,等在病房門外的宋寧息頓時氣鼓鼓的攔住了他:“你剛剛為什么不讓我說,我看如果現(xiàn)在不說服她,怕到時候更沒機會?!?br/>
廉臻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她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養(yǎng)好身體,也需要時間去接納回宋家的事情。
廉臻的話乍一聽雖然覺得沒頭沒尾,卻也是一針見血的抓住了問題的要害。
宋寧息無奈的輕嘆一聲,現(xiàn)在他們能做的也只有等著宋笑晚自己想明白了。
然而幾天下來,宋笑晚卻沒有絲毫要回心轉意的意思,甚至為了抗議離開t市而絕食了。
“笑晚,你就吃一點兒吧,你身上的傷還沒好,要是餓壞了,我可沒法跟廉
臻交代?!彼螌幭o奈的看著宋笑晚倔強的模樣,心中同樣憂心忡忡。
這幾天,廉臻因為公司的急事去了外地,留下它一個人,對付宋笑晚的古靈驚怪,還真有點兒應付不來。
宋笑晚板著一張臉,有些干裂的唇繼續(xù)重復著她的要求:“只要你答應我,讓我繼續(xù)留在t市,我就立刻吃飯。”
“笑晚,你好好想想,我們可都是為了你好,現(xiàn)在伊家還在派殺手四處找你,即便你留下,孤身一人,也只能看著伊家繼續(xù)為非作歹?!彼螌幭⑼瑯佑行┥鷼?,這兩天他好話都說盡了宋笑晚卻完全是個油鹽不進的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