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卞X三通恭敬的行了一禮,喘著氣兒嘆道:“您可總算是出來了。”
“出了什么事?”劉畢眉頭微微一皺,一股不太好的預(yù)感隱隱泛上心頭。
“這個……”錢三通看了眼周圍的下人,隨即側(cè)身虛引,說道:“請老板到房內(nèi)再談。”
房間內(nèi),錢三通遣散開了周圍的下人,深嘆了口氣,臉色疲憊的說道:“老板你可總算是出來了,如果你再不出來,屬下可是實在想不出辦法了?!?br/>
“說說,具體出了什么事?!?br/>
…………
一刻鐘左右后,劉畢滿臉苦笑之色走出房門。
“畢哥,你可總算出關(guān)了?!?br/>
剛出房門,陸曉寒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了出來,滿臉欣喜之色。
“咦?畢哥你……”陸曉寒臉色微微一變,淺露疑惑之色,上下打量了一番劉畢后說道:“畢哥你的氣息……感覺又變了不少,比上次的改變還要強烈?!?br/>
修真者之間,是可以通過氣息來感應(yīng)對方的,修為越高,能夠感應(yīng)到的距離就越遠(yuǎn)。而劉畢始終在聞香酒樓之內(nèi),以陸曉寒的修為,要想獲知劉畢的具體位置并不是難事。
當(dāng)然,修真者的氣息是可以刻意收斂起來的,甚至還有些專門的法門、法決,一旦施展出來,如果不是修為遠(yuǎn)遠(yuǎn)高于自己的高手,根本不易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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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劉畢微微一楞,旋即心中一動,笑道:“你說的是龍氣吧?上次在東盛皇陵,我和彩蝶雖沒有找到五爪金龍的內(nèi)丹,不過卻有一股龍氣竄入我的體內(nèi),當(dāng)時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我閉關(guān)修煉之時,才發(fā)現(xiàn)這股隱藏在我體內(nèi)的龍氣。煉化這股龍氣后,我的真元中自然帶著一股龍氣了?!?br/>
“龍氣?”陸曉寒也不懷疑,略微思索一番后,驚嘆道:“五爪金龍的龍氣!這可是好東西,煉化了它,那可是妙用無窮,畢哥你可真是好際遇啊。呃……這么說起來,當(dāng)時彩蝶是和你一起的,那么她體內(nèi)應(yīng)該也殘留了一些龍氣才對?!?br/>
作為龍族中的皇者,五爪金龍所帶的龍氣,也叫皇者之氣,不僅對一般龍類有著懾服的左右,就連一些普通妖獸,也能起到震懾和命令的效果。
“彩蝶?”劉畢故作沉吟一番,然后說道:“有可能,不過我也不太確定,畢竟這龍氣來得太過蹊蹺,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么而進入我的體內(nèi)。何況,以彩蝶的修為,如果有龍氣進入她體內(nèi),她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能夠察覺?!?br/>
陸曉寒贊同的點了點頭,“看來彩蝶是沒有這個際遇了?!ィ‘吀?!你可總算是出來了,你不知道啊,在你閉關(guān)的這些日子,彩蝶她……”陸曉寒忽然露出一副悲苦的神色,求救似的看著劉畢。
“剛才三通都給我說了,嗯……也不怪你,彩蝶她從小嬌蠻慣了,這次到世俗中來,沒了她父親的約束,性子野了點也屬正常。至于那個三皇子……”
劉畢心中自是清楚,除了派中一些威望極大的長輩能夠約束住彩蝶外,就只有她爹爹能夠管束她。至于自己,那是令彩蝶被自己打怕了,心中埋下了畏懼和崇拜的種子,才會對自己言聽計從。
而陸曉寒,在令彩蝶心中壓根兒就是一個小輩,自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平時也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想要陸曉寒在世俗中看住令彩蝶,那無疑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哼!如果不是顧及到那三皇子的身份,我早就一劍閹割了他!”想到某件憤恨的事情,陸曉寒眼角閃過一絲狠色。
“哦?那三皇子真就那么令你討厭?還是你吃醋了?”劉畢會心一笑。
原來,自劉畢閉關(guān)沒多久,在錢三通的安排下,沒有了約束的令彩蝶自然是瘋狂游玩了一番。自然的,不通世事的令彩蝶,在自己玩爽了的同時,也為錢三通制造了不少麻煩。
搶錢的、劫色的、拐騙的、調(diào)戲的、搭訕的、詐騙的等等,總之一句話,在錢三通眼中,這令彩蝶就是一制造麻煩的機器,幾乎每次出門,就會制造不少麻煩回來。
當(dāng)然,以錢三通的手腕,加上令彩蝶擺在那里的實力,想要令彩蝶在世俗中吃虧,那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但是令彩蝶始終從小成長在三清道宗這么一個修道的門派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