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春恨恨的瞪著他,心想不管眼前的是冷千落還是夜酒離,都要抗爭到底,于是咬緊牙關小聲說道:“臭流氓!你趁火打劫???”
冷千落不說話,渾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就那樣盯著她,看了一會,微瞇起雙眼,威脅的說到:“我突然發(fā)現你有幾分姿色,把你扣在這里培養(yǎng)成頭牌也不是不可能,觸碰我底線的人,沒有好下場!哎,你別說,姑娘好像有些眼熟?”
南春打了個激靈,想起那天遇到他自己是乞丐打扮,冷千落應該沒認出她,可要是再這么看下去可就不好說了。于是趕忙別過臉不看他,緊張的說到:“我比就是了?!?br/>
冷千落滿意的點點頭,“還算識相,那就開始吧~”冷千落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而后踮腳飛上了二樓轉身躺坐在椅子上,一氣呵成,惹得在場的姑娘們一陣歡騰。
天下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妖孽啊,南春心想到,可惜冷的能凍死個人,還真是不辜負自己的姓。
“開始?。俊薄暗仁裁茨??”“快點??!”底下的觀眾一陣催促,南春回過神,才想起來自己要表演節(jié)目,可是演什么呢,唱歌?跳舞?太俗了啊,就在焦急的時候看到旁邊的架子上停著一只鳥,靈機一動,對了,就變魔術。
于是過去把鳥抓住,還別說這鳥很好抓,也沒躲,應該是和人相處的很熟了吧。南春隨即拿出一塊帕子,蓋住了鳥,另一只手打了個響指,再一掀帕子,鳥就不見了。
底下觀眾驚呼一片,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南春笑了笑,“大家想不想讓它回來呢?”
“想!”“想!”“想!”,觀眾們有節(jié)奏的喊著,十分買賬,呼聲比剛才更盛。
南春嘴角一勾,自信的笑容張揚的掛在臉上,放蕩不羈,美貌與性格雙絕,普天下,怕是沒有第二個如她一般讓人癡迷的人了。
冷千落也呆了呆,回想起剛才的那個吻,又想起自己從沒碰過誰短短幾日竟強吻了兩個女人?自己是不是發(fā)情了?不能啊,平日里那么多女人倒貼上來,自己也只有嫌棄啊。想著想著,冷千落又恢復了剛才的冰冷,平靜如水的看著南春。
南春又拿帕子蓋住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打了個響指,再一掀帕子,一只鳥飛了出來。南春瞳孔微縮,與鳥對視,鳥的瞳孔一緊。南春翩翩起舞,跳起了天鵝湖,白裙隨著南春的舞姿輕輕飄動,鳥兒圍繞著跳舞的南春飛翔,如月光下脫塵的水仙與飛舞的靈蝶一樣纏綿,讓人如沐仙境。最后,南春伸出手,鳥兒落在了南春手上,結束了表演。
臺下寂靜了幾秒,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最后,南春毫無疑問的奪得了花魁的貴冠。
南春長舒了一口氣,心想還好自己沒把這大賽搞砸,要不然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就在她要走的時候,紅娘上臺拉住了她。笑呵呵的對觀眾說道:“那么接下來就到了一年一度的‘奪魁’了,老規(guī)矩,價高者得!”
南春一臉驚恐,這個該死的冷千落,只讓她比賽也沒說要陪睡??!
“我出十兩!”一個滿臉麻子的人激動的說道。“我出二十兩!”“我出二十一兩!”觀眾傳來一陣笑聲?!耙粌赡慵觽€屁呀!”
南春不可思議的看著臺下,自己難道要和這些粗鄙之人過一夜?
“我出一百萬兩!”就在南春絕望之時,熟悉又好聽的聲音響起,南春抬眼對上那美的不可方物的眼眸,“啊!妖孽男!”南春激動的說到。
慕幽冥看著臺上讓所有星光都黯然失色的人兒,心頭一緊,風流的笑到:“本王在,你不要怕,小乞丐?!?br/>
南春暗暗慶幸這王爺還算個哥們,這日后的事兒更好辦了。
紅娘笑的嘴都合不上了,笑的聲音更尖銳了,“原來二位認識呀,真是好緣分,那二位請移步雅間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