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鄙夷的目光掃了掃田甜,這個豬隊友,真正的合作都還沒開始,她就已經(jīng)丟臉到爪哇國去了。
真是廢物。
眼見田甜基本陣亡報銷,基本指望不上了,七公主只能扛大梁獨自蹦跶:
“太子哥哥,九王哥哥,事情的真相如何,把那女的提溜出來審問對質(zhì)不就是了?
而且太子哥哥,你也別怪田側(cè)妃。是那田彩自己不知禮數(shù),妄圖傍大腿走捷徑,側(cè)妃只是看不慣而已?!?br/>
太子不置可否。沒有搭理七公主。
七公主撇嘴??磥砟翘飩?cè)妃還真是扶不上墻的爛泥巴。
自己堂堂公主幫忙說好話都無濟于事,你說你有多無能?
哎,要不然還是去找綠蘿郡主合作吧。
這田側(cè)妃簡直拉低她的戰(zhàn)斗力,還是郡主和她臭味相投,額,是旗鼓相當。
外面的人云清淡淡,里面的人卻已經(jīng)魂飛魄散。
啊!啊啊??!郡主一聽自己要被提溜出來,登時慌亂的六神無主。
所以這邊還在鬧哄哄的告狀,那邊已經(jīng)發(fā)出尖銳的驚呼,接著一個人裹著被子咕咚咚跌到了地上。
是被郡主胡亂撲騰而一腳踹下榻的八皇子。
可惜八皇子跌落的時候還不忘抱緊被子。他是明白了,主角是郡主,所以他裹著被子,跟蠶蛹似的就要往榻底下蠕動。
榻上的郡主沒了被子,赤溜溜白花花,早鬼吼鬼叫的扯下帷幔纏在自己身上,把自己也包成了蠶蛹。
驚魂未定的八皇子一看郡主那張臉:“你不是綠蘿郡主?”而且也不是田彩。
他頓時松了一口氣。也不打算藏榻底了。
郡主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我的臉變了嗎?
還有,是誰?是誰害她?七公主還是田側(cè)妃?你們給本郡主等著!
綠蘿郡主氣的肺都要炸了。
此時外面的人已經(jīng)進來,看到了這雞飛狗跳的一幕。
當然,九王和太子是讓屬下確定郡主包裹嚴實了,這才紆尊降貴進來的。
八皇子看到眾人,強做鎮(zhèn)定,瀟瀟灑灑一笑:“你們這是做什么?二哥,九弟,我只是一時興起寵了一個女子而已,這不是很正常嗎?”
“不可能!這女子是誰?分明該是田彩的。對,你一定是易容了!”七公主早遞了眼色。
于是黃葉綠葉就撲上去按住了郡主的胳膊腿。
然后七公主猙獰著撲上去,在郡主脖頸下一通亂撓,想要把人皮面具撕扯下來。
可惜啥也沒找到,反而郡主的脖子跟被貓爪子撓過了似的,傷痕縱橫交錯。
“啊啊啊,七公主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郡主對著七公主怒目而視!
那表情,恨不得吃她的血,喝她的肉。
再加上郡主自帶氣場,若是換做旁人一定是怕了,可是七公主是什么人?
啪!七公主當即就甩了郡主一個大耳刮子。
郡主面目更加猙獰,臉上的肉都在抖:“你敢打我?你敢!你不得好死!你會后悔的。”
怒吼間,唾沫星子噴了七公主一臉。
七公主氣急,這個“田彩”不過是無名之輩,竟然敢沖公主叫囂詛咒。
只沖這一點,當場打死都沒人能說什么。
于是七公主擼起袖子,對準綠蘿郡主的臉,左右開弓,上下齊鳴,就是一通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在放炮仗呢,還是那種一千響的炮仗。
甩耳刮子的時候,七公主注意到有什么東西被打飛了,是細碎的胭脂水粉。
那是田彩給郡主易容的東東。
七公主卻完全沒留意,只當是“田彩”平時上妝太多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