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母信以為真,以為伊依說的是什么,做出來的就肯定是什么!
當(dāng)然,她也確實感覺到這情況是按照她所說的發(fā)展的,伊依說那伽羅不會再理她,不會再把她放在心上,所以這次接連一周的時間也沒有見到人影,亞母隱約覺得,這次有可能真的會就此放手了,想到這里原本那么肯定絕不會動搖的心,也有些無法說服自己,到底是不是如此了。
“亞母,輪到你出牌了?!币烈篮眯奶嵝阎f道,這兩天她也沒閑著,把撲克牌給原模原樣的搬了過來,幾人這倆天打的是熱火朝天的,這亞母前兩天倒是打的挺pp的,這段時間倒是總是出神。
伊依是看在眼里,也甚是了解在心中,卻就是不一言戳破!
亞母愣了愣神,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將手里的牌出了出去,然后問道:“伊依啊,你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出去呢?”她這語氣已經(jīng)有些忍耐不住的焦躁起來了,一邊在心地勸著自己堅決不能毀在這最后關(guān)頭,一邊卻又心里按捺不住的想要盡快成事。
“急什么?來,三個2,還有人要嗎?”伊依似乎性質(zhì)完全不在她說的話上面,隨意的應(yīng)付了兩句,看到對方倆人皆是搖頭的模樣,興高采烈的將手里最后一張牌也出了出去,然后嘆了口氣,十分欠揍而又無聊的搖了搖頭,道了句:“唉,這今天怎么回事?玩了半天,怎么又是我贏了?!?br/>
心不在焉的亞母有些心虛了起來,將手里的牌放了下來,已經(jīng)不打算再打了,她道:“伊依,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來著?這等到什么時候啊?”
“還有兩天吧!”伊依無所事事的整理了下這牌,似是無意的道著:“亞母,這是很著急想要離開了嘛,看來是等不及了?!?br/>
亞母深知多說多錯,索性就閉上了嘴,佯裝什么都沒有聽到似的。
“差不多也是時候了?!币烈狼屏怂谎郏膊徽f破,站起了身來!她拂袖轉(zhuǎn)身準備離開,邊走的時候邊道著:“跟我來吧,如果是時候了,我就送你離開這里,不過你要記住一點,不管等候碰到什么事情,或者看到什么都不允許冒失跳出來,否則的話,這就算你想走我也幫不了你了?!?br/>
亞母信誓旦旦的說道:“不會的,不會的?!?br/>
伊依勾勒起唇,但笑不語!
亞母的住所是這里最嚴禁也是最偏僻的地方,四周守衛(wèi)森嚴,也就在她裝瘋賣傻有的時候根本就攔不住時,才能夠闖得出來,但是卻闖不出這最后一層關(guān)卡,頂多就是跑到其他住所,比如說當(dāng)時伊依所住的地方。
然而今時今日,這里的守衛(wèi)全部消失了,像是根本不在乎她走不走似的,根本瞧不見什么人影。
她心底有些歡呼雀躍的感覺,終于看到希望般的興奮起來,可是這真的是那伽羅已經(jīng)不在乎她了的表現(xiàn),偏偏這個時候,伊依使壞的道了句:“你看,你的目標馬上要達到了,高興吧?你可得感謝我啊?!?br/>
她扯了扯嘴角,十分牽強的露出了絲比哭還難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