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陌陌,我這衣服都濕了,我去買件新衣服啊!”歐冷晴抖了抖剛剛被酒澆濕的衣服,對著北影璃玥道。
“去吧去吧?!北庇傲Йh揮了揮手,表明同意。
“那可以看我娘了嗎?”狗三問道。
北影璃玥看著歐冷晴走遠(yuǎn),點(diǎn)了點(diǎn)頭。
北影璃玥按照狗三的指示,又以一小時120邁的速度飛奔起來。
過了一刻鐘,北影璃玥看見了一個破廟,問:“那是你的家?”
狗三點(diǎn)點(diǎn)頭。
那破廟不說門壞了,就連房頂都漏了幾個洞,在風(fēng)中抖擻,仿佛一刮就會倒似的。
兩人進(jìn)了廟里,從門縫里掉落了一大片灰塵。
“咳咳咳。”北影璃玥咳了幾聲,這哪是病人能住的地方??!別人是越修養(yǎng),身子骨越好;這里住的話,本來能再活個幾天的病人,一住就死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這回可不是北影璃玥咳嗽,而是里面的一個人在咳嗽,待灰塵散去,北影璃玥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一個長著白發(fā),滿臉蠟黃,長著許多皺紋的女人躺在稻草鋪上,只蓋這一層薄布,捂著臉咳嗽著。
旁邊還有個炭爐子,燃著一絲小小的火苗,爐子邊上是一個黑碗,上面凈是灰,還長了裂縫。
狗三見到自己母親的病又惡化了,立馬跑過去,跪在稻草鋪旁邊,帶著略微的哭腔道:“娘,你不要死??!有人愿意治你的病了,不要死,不要死……”
那女子臉上露出了蒼白的笑意,不愧是自己的兒子,終于長大了啊,摸了摸狗三的頭,沙啞地說:“小三,娘知道自己的身子,你也別再去做苦工了,娘看了心疼啊!看了…咳咳——咳咳——咳——你就別管娘了,自己出去闖蕩吧,娘不束縛你,你應(yīng)該自己去闖出一個嶄新咳咳咳,咳咳——咳——的天地。咳咳,咳——”女子劇烈咳嗽了起來,枯瘦的手也落了下去。
這就是母愛嗎?欣紫陌不曾認(rèn)知過,原來這就是血濃于水的親情?。?br/>
“你起來?!北庇傲Йh等不及了,將狗三崔開,蹲在地下,幫狗三的娘號了號脈。果然,果然。
她中了血蠱,如此一說,這血蠱在她身體中已經(jīng)潛伏了許久,血被吸干了,肯定會死的,這血蠱雖然有些難解,但是在北影璃玥手里卻是容易得很。
“解開衣服,露出后背。”北影璃玥吩咐道,又從光芒神殿里找出了一把銀針,又朝著狗三道:“去打一盆水,再找個干凈的桶,記住,要帶蓋的?!?br/>
為什么要帶蓋的?因為血蠱這種東子很是惡心,若是被狗三的娘看到了,還不得被惡心死。
“準(zhǔn)備好了嗎?”北影璃玥問狗三的娘。
狗三的娘瞧了北影璃玥一眼,道:“可以開始了。”
“恩。”北影璃玥應(yīng)了一聲,拿起幾根銀針就開始在狗三娘的后背上扎了起來,哪個穴位分別扎多深,北影璃玥早就記住了,她的手法錯亂無章,雙手交錯來交錯去,狗三在旁邊看得眼花繚亂。
“咳咳——咳咳——”狗三的娘咳了幾聲,北影璃玥道:“拿盆子去接!”只見狗三的娘吐了一口淤血,并沒有血蠱。
北影璃玥開始振作精神,是該將血蠱逼出來了。北影璃玥又施了幾針,沒跟真都染上不同分量的武力,。
“拿桶接!快!”北影璃玥不僅是滿頭大汗而且還得幫著狗三的娘灌輸武力,真可謂一心二用呀!
“噗——”狗三的娘又咳了幾聲,終于,一個軟軟的,糯糯的,惡心的血蠱從他嘴里透了出來。
剛剛吐出來,北影璃玥就把通用蓋子給扣住了,隨即轉(zhuǎn)身問狗三的娘:“怎么樣?”
“舒服多了,也不知怎么報答你了?!惫啡哪飼囊恍Γ瑢χ庇傲Йh道,這孩子,越看越喜歡,打心底的喜歡??!
“不必報答,大夫本就應(yīng)該濟(jì)世救人,這樣說來,我也沒什么特別的了。”北影璃玥將那桶上了封印,回去得看看這血蠱是什么品種,倒是狗三他們招惹上了什么人,怎會有血蠱?
“真是個好孩子啊!”狗三的娘贊嘆一聲。
“你真名真的叫狗三?”北影璃玥問呆在一旁的狗三,狗三狗三,名字并不怎么好聽,但是倒是很樸素。
“我…。娘?!惫啡哪抗廪D(zhuǎn)向了狗三的娘,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說吧!”狗三娘的眼底浮現(xiàn)出了點(diǎn)點(diǎn)悲傷,這件事也是埋藏了許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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