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十分中肯,蘇軟軟也非常贊同。
不管是傅聞璟還是肖愛國,都是愛老婆顧家里疼孩子的好男人。
兩人正聊著,傅聞璟就騎著三輪車回來了。
一見傅聞璟回來,牛桂芳立即就站了起來準(zhǔn)備走。
傅聞璟剛好進(jìn)來,兩人在門口遇上。
牛桂芳總是常來,傅聞璟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看到牛桂芳要走,傅聞璟還笑了笑,“嫂子這就要回去了?”
牛桂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盯著傅聞璟看了一會兒。
直到把傅聞璟看的渾身不自在牛桂芳這才語重心長的說,“傅七,你表現(xiàn)的很不錯,以后要繼續(xù)保持。
行了,你們在家吧,我走了,也不用送,大門我?guī)湍銈冴P(guān)上。”
她說著就快步出了上房,就像她自己說的,她出了大門之后,還幫著把大門給拉上了。
傅聞璟一直看到大門關(guān)上,這才轉(zhuǎn)過頭看向蘇軟軟,“媳婦兒,牛嫂子那話是啥意思?”
看著傅聞璟這一副懵圈兒的樣子,蘇軟軟忍俊不禁,笑了好一會兒,才把剛剛和牛桂芳的對話全都告訴了他。
說完之后,蘇軟軟也認(rèn)真的看著傅聞璟,想看看他是什么反應(yīng)。
就見傅聞璟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牛嫂子這話說的對,你要好好的保重你自己,心疼你自己,能不做的事情就別做,等我回來再做。
你要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好好的活著,咱們兩個要一輩子在一起?!?br/>
聽到傅聞璟如此直白的話,蘇軟軟只覺得心中暖暖的。
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傅聞璟,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個問題。
“那,你希望我走在你前面,還是你走在我前面?”
傅聞璟還沒有回答,卻是一把伸手拉住了蘇軟軟的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走在我前面。
這樣,你就不會一個人留下來難過。
我會把你的后事安排的妥妥貼貼,你放心?!?br/>
蘇軟軟回握住傅聞璟的手,也跟著笑了起來,“我放心?!?br/>
傅聞璟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她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兩個人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足足過了許久,才又開口說話。
“陳國富那邊,你要過去看看嗎?”蘇軟軟問。
傅聞璟略微想了想,“他家我就不去了,等會兒到了部隊(duì),我會找個機(jī)會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br/>
畢竟這么多年的戰(zhàn)友,又沒有什么過節(jié),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傅聞璟總是要問一句的。
再加上還有趙漫漫那個不確定的因素在,當(dāng)然要問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傅聞璟去問,蘇軟軟也就放心了一些。
“娘,那邊怎么樣?她和爹愿意搬過來住嗎?”
傅聞璟笑著搖了搖頭,“和我之前猜的一樣,娘不愿意搬過來住。只說讓你在家好好的照顧孩子,不用想著往那邊跑。他們老兩口的日子過的自在著呢!
你準(zhǔn)備的東西怎么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明天中午我就給他們送過去。”
蘇軟軟拉著他去了西屋,指著炕上的東西,“這都是我準(zhǔn)備的東西,你看看還有什么缺的。”
炕上放的東西有很多,一大包的羊毛線,貼身穿的純棉的秋衣秋褲,嶄新的棉花有一大包,還有厚實(shí)的棉布,毛呢料子。
除了這些穿用的之外,另外還有細(xì)糧和粗糧,加起來也有幾十斤。
另外還有一包紅糖,一包白糖,一包冰糖,一些耐放的點(diǎn)心,像是桃酥,核桃酥,江米條,雞蛋糕等。
這么多的東西,給二老送過去,足夠他們用很長一段時間了。
傅聞璟只掃了一眼,就笑著看向了蘇軟軟,“媳婦兒想的這么周到,我比我周到多了,我沒有什么要填的?!?br/>
蘇軟軟嗔了他一眼,“我還準(zhǔn)備了幾條肉,等晚上的時候再拿出來,直接放外面凍上。到時候你帶過去,讓爹娘把肉放在外面,凍著也能存放的時間更長一些,想要吃的時候用涼水一泡,就能化凍,這樣吃的總比臘肉要新鮮一些,也更好嚼一些?!?br/>
臘肉雖然風(fēng)味十足,也能存放的時間更長,可是它的肉質(zhì)比較硬。
對于已經(jīng)上了年紀(jì)的傅春山和王毛妮來說,當(dāng)然是新鮮的肉更好。
傅聞璟伸手抱住蘇軟軟的腰,“媳婦兒,你想的真周到,能娶到你這樣的媳婦兒,是我走了大運(yùn)了?!?br/>
他說著話,把自己的頭埋在了蘇軟軟的頸間。
蘇軟軟能清晰的感受到,傅聞璟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脖子上,再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
她緩緩抬起雙手,拍了拍傅聞璟的背,“我也一樣?!?br/>
怕這樣的話,他們之前已經(jīng)說過,可每一次說都是真心實(shí)意。
兩人正靜靜的相擁,蘇軟軟就聽見東屋里傳來了四胞胎說話的聲音。
哪怕隔著一個廚房,四胞胎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外面還有呼嘯的風(fēng)聲,但蘇軟軟就是聽見了。
這大概就是當(dāng)了媽媽之后,每個媽媽都擁有的特異功能。
蘇軟軟推了推傅聞璟,“孩子們醒了,趕緊過去看一看?!?br/>
哪怕孩子已經(jīng)快要兩歲了,也能自己從炕上順著下來,但炕還是太高了,不在旁邊看著,蘇軟軟還是不能放心。
傅聞璟松開蘇軟軟,在蘇軟軟的頭上摸了一把,“我過去看看,你慢慢來?!?br/>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兩人還是一前一后的就往東屋里去了。
傅聞璟只陪著四胞胎玩了一會兒,時間就已經(jīng)不早了,他也就出了門。
蘇軟軟沒有去送他,只是隔著窗戶看著他遠(yuǎn)去。
也是到了這時,蘇軟軟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外面的風(fēng)雪已經(jīng)變大了。
漫天飛舞的雪花遮擋了視線,甚至都看不清大門口的情況。
這樣大的雪,若是這樣下去,估計到不了明天,積雪就能厚的堆雪人了。
四胞胎看著外面的大雪,非常的興奮。
中午剛剛玩過扔雪球的他們,對雪充滿了向往。
要不是一向都講理聽話,估計都要不管不顧的沖到院子里玩兒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了,四個人這才歇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