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沈千瓷不由有些慌,本能的就想向后退,卻被盛明朗拉住手順勢擁進懷中。
盛明朗垂頭在她的身上掃了遍,留意到她裙角那熱咖啡漬,眉頭就擰起:“誰搞的?”
沈千瓷沒有出聲,那里徐玉涵已變了顏色:“朗哥哥,我們不是約好6點么?你怎么現(xiàn)在就來了?”
“老婆忽然給人帶走,我當然要過來瞧瞧?!笔⒚骼实难凵駴鰶雎涞剿纳砩?,“敢動我的女人?誰給你的膽量!”
“朗哥哥……”徐玉涵從沒被盛明朗這樣疾言厲色地對待過,小臉蛋都被嚇的失去血色,企圖解釋,卻磕磕巴巴半天沒有說出話。
沈千瓷拖了拖盛明朗的衣袖:“沒事了,回去吧?!?br/>
到底這是公共場所,她不想將事鬧大,萬一再傳出,都不好收場。
她這里努力勸著盛明朗走,徐玉涵卻不愿答應:“朗哥哥,你答應過我,今天要跟我約會?!?br/>
沈千瓷心中暗嘆,這可真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連看眼色都不會,可見家中平常是將她給寵到什么地步。
她抬起頭看向盛明朗:“徐小姐應該還有話要跟你說,我還有事……”
徐玉涵不懂事,她只好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她說著想從盛明朗懷中掙出來,他卻不愿放手:“你留下,原本我去大學就是要接你一塊來的,結果被別人墻先一步?!?br/>
沈千瓷呆了下,他有去學校接她?那忽然提早趕到這兒,莫非是由于知道她被帶到這兒了因此才趕來的?
這兒的響動已引起了一些人的留意,眼見圍觀的人越發(fā)的多,盛明朗徑直帶著她進了屋子中,順帶將房門給閉上。
“有沒被燙到?”盛明朗帶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屈身,想撩起她的裙看她有沒被傷到。
沈千瓷一驚忙拍開男人的手:“有外人在呢?!?br/>
她本是非常自然的一句,卻讓徐玉涵紅了眼:“少在那挑撥了!我才不是什么外人。”
沈千瓷抬起頭看了她眼,抿了唇?jīng)]有再出聲。
“徐小姐,你最好留意你的言行。”盛明朗神情冷俊,“她是我妻子。”
“我才不會承認她!”徐玉涵咬著唇道,“朗哥哥你原本是應該跟我定婚的!”
盛明朗好像懶的理她,徑直朝沈千瓷伸手:“之前的錄音呢?”
沈千瓷攥緊了包,笑:“實際上也沒有說什么,全都是女人之間的對話……”
“給我?!笔⒚骼实目跉獾唬缮蚯Т蓞s看出他神情堅決,最終也只好將手機拿出調(diào)出那個文件。
從進入陸號房開始,沈千瓷就已開始錄音,連之前徐美麗說的幾句都錄了。
聽見徐玉涵說沈千瓷是下賤貨色時,盛明朗從煙盒中抽出煙。他看了沈千瓷眼,沒有將煙點上,夾在指間。
漫不在意的聽完徐玉涵最終的自我介紹,他將煙揉滅在缸中,將手機遞還給沈千瓷。
沈千瓷伸出手接手機時,他的手落到她發(fā)頂輕搓了搓她的發(fā)。
她不習慣男人這樣的動作,當著徐玉涵的面又不好躲開,身體都僵掉了。
“你……”她開口想說什么,盛明朗忽然拉著她的手就站起。
徐玉涵一看盛明朗這樣不由有些慌了,沖過來抱著盛明朗的胳臂:“朗哥哥……”
盛明朗毫不留情的甩開了她的手。
“回去跟你爸爸說,日后我會拿著這份文件錄音親自拜訪。”說罷,他徑直帶著沈千瓷出門,任由徐玉涵在背后怎樣哭叫,他連頭也沒有回。
出了江上風,盛明朗從司機手中接過鑰匙,自己坐到駕駛座上,對沈千瓷打手勢示意她上車。
沈千瓷本想向后邊坐的,他拉著她手叫她坐副駕上,順帶給她系安全帶。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沈千瓷總感覺盛明朗如今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盛明朗發(fā)動車,開到馬路上:“吃飯。”
沈千瓷想到之前盛明朗說有去大學接她,莫非就是要接她一塊去吃飯?可徐玉涵不是說她跟盛明朗約好6點見面的么?
她一時琢摸不透是怎回事了。
盛明朗開車非常穩(wěn),可速度偏快,好像顧忌到沈千瓷,有幾回不自覺的將速度開上去之后即刻就壓制下。
“今天的事,我應該先跟你說聲的。”沈千瓷想了半天,覺得男人可能是在生氣,因此解釋,“我是感覺這種小事兒嘛,應該用不著勞煩你,我自己一個人就能搞定。”
“靠你的錄音?”盛明朗的口氣聽不出什么情緒。
沈千瓷點頭:“雖然是你看不上眼的小把戲,只是對付徐玉涵,夠了。”
盛明朗側頭看了她眼,緘默了半天才接著說:“徐玉涵還小,一時可能會被你嚇住??伤降滓彩切旒页鰜淼?,沒有你想的那樣單純?!?br/>
車在前邊的路口轉(zhuǎn)彎,路燈照在他臉面上,側臉看起來異常冷厲:“那天晚上,我喝的那杯酒水,被下了那種藥,是她親自端給我的?!?br/>
沈千瓷呆了下,反應過來時不由詫異的瞠大了眼:“她給你下藥?莫非是……”
一個女人居然主動給男人下那種藥!這沈千瓷實在不可以想象!
“徐氏現(xiàn)在表面光鮮,其實內(nèi)部已垮了大半,要是可以和盛氏聯(lián)姻,無疑是最好的解決掉這個經(jīng)濟問題的方法?!?br/>
盛明朗的的口氣滿是不屑:“那天正好是公安比她先到了步,不然新聞頭版就不是我被舉報,而是盛氏和徐氏聯(lián)姻了?!?br/>
沈千瓷不禁抽了口涼氣。
不論是出于為徐氏考慮,還是真喜歡盛明朗想跟他在一塊,徐玉涵使出這樣不入流的下作手腕來算計人也著實是太出格了。
之前自己只拿一個手機就去赴會了,現(xiàn)在想一下都后怕的要命,萬一她也在杯子中動手腳……
僅是想到那種可能就叫她背后發(fā)寒。
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況且,對手還是為了目的不擇手腕的那種女人。
盛明朗說的對,她真是將徐玉涵想的太簡單。
“我以后會留意的?!边@句話沈千瓷說的分外鄭重,她這次是真被嚇到徹底長記性了。
盛明朗側眼見了她眼,伸出一只手覆在女人手背上:“以后這種事徑直交給我處理,我不想你出事。”
沈千瓷點頭,忽然反應來:“徐玉涵說她跟你約好在江上風見面,你莫非就是要跟她攤牌的。”
“恩?!眲偤玫搅瞬蛷d門邊,盛明朗將車停好,帶著她下了車:“我想不到你會牽扯進來。”
沈千瓷低頭,頗有些自責,如果她不這樣擅作主張,去之前先給盛明朗說聲,便沒那樣多的麻煩了。
盛明朗看她一副懊喪自責的模樣,眼光微動,伸出手牽住女人的手:“你今天做的很好?!?br/>
沈千瓷只覺的更沮喪了,這種寬慰一聽就是套話啊!
“真的?!笔⒚骼士跉庹J真,在沈千瓷訝然的抬起頭看他時,輕笑:“你沒有受她威脅被她收買,我非常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