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我都不會讓你死,賤骨頭!”
話落。
君塵手里捏著兩枚銀針,飛快甩出,沒入王蔓榕的兩處關(guān)鍵穴位。
隨后,并指而點,將其他的穴位打通。
君塵不會讓她死得那么痛快,先治,吊著一口氣,然后再讓她親身經(jīng)歷,君青鸞在王家的經(jīng)歷。
“!”
王蔓榕突然恢復(fù)了一點力氣,痛嚎尖叫。
慢慢的,她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堵得難受,好像有異物卡在喉嚨里。
聲音逐漸變得嘶啞,聲帶好像被火燒一樣,只要發(fā)出一點聲音,立即就有撕裂的痛覺。
這還只是開始。
君塵再捏兩枚銀針,刺入王蔓榕的眼窩下。
“啊。!我的眼睛。!”
不像是人發(fā)出的慘叫。
聽得這些人戰(zhàn)栗不停。
君塵冷眼看著王蔓榕捂著眼睛在地上不斷翻滾,婚紗沾滿了泥土,像一塊破布。
王蔓榕只覺眼睛刺痛無比,好似被無數(shù)的針刺入,眼球,似乎爆炸了一樣。
先啞后瞎。
眼睛的痛楚讓其扯動損壞的聲帶,雙重折磨加持。
讓痛苦巨大化。
劇痛,讓王蔓榕慢慢老實了下來。
她也適應(yīng)了痛覺。
當(dāng)她嘗試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了......你們在哪兒啊......”
王蔓榕成了一個瞎子,伸長雙手,四處亂探。
這時候,君塵的話語響徹在耳畔,“你喜歡狗是吧,我讓你當(dāng)狗!”
鈴鈴鈴!
鐵鏈相撞的清脆聲。
方明拿著一條鐵鏈走過來。
王蔓榕看不到,駭然驚恐,害怕黑暗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天性。
她想跑,但看不見,而且之前受得傷也沒完全好,最多是恢復(fù)了一些力氣,恢復(fù)了一些精神,被君塵從鬼門關(guān)里拉上來。
“跑?”方明嘲弄一句,甩出手中厚重的鎖鏈。
王蔓榕能感受到后背甩來的冷冽聲。
嗖!
喉嚨一陣冰涼,接著一緊,身體牽動,失去控制,整個倒拉回來。
砰!
身體落地。
震到舊傷,現(xiàn)在又添新傷,痛得王蔓榕鼻涕眼淚冷汗直流,臉龐的肌肉幾乎都擠在了一起,面龐猙獰。
君塵俯視,“你喜歡狗,我給你一個機(jī)會,讓你體驗一下‘狗’的感覺!
“君塵,你會不得好死的!”王蔓榕劇烈咳嗽兩聲,嘶啞的聲音從她嘴里道出。
“我得不得好死另說,總之,你一定不會死得痛快!本龎m擺了擺手,方明點頭,將鎖鏈的另一頭綁在樹干上,距離墳山很近。
“我讓你坐了嗎!狈矫骱浅庖宦,將其一腳踹翻在地上,而后繼續(xù)道:“你給我聽清楚了!當(dāng)初你讓小少主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看看我的手段!”
“你在嚇唬我?”
方明眼神冷冽,劍出鞘一秒又馬上歸鞘。
一截手指飛出。
王蔓榕又是爆發(fā)出痛苦的慘叫。
捂著鮮血直流,少了半截手指的手掌卷縮而抖。
“趴著!”方明呵斥道。
王蔓榕想死,但她明白,君塵不會讓自己死得那么痛快。
這句話,君塵說了很多次。
她信。
咬舌自盡,她不敢。
所以,只能受著......
默默將屈辱咽下。
沒人敢為王蔓榕說話。
君塵在他們眼里就是一個瘋子!
一個一言不合,就開殺戒的瘋子!
王蔓榕屈辱的趴著,像條狗一樣。
她當(dāng)初是怎么拿君青鸞取樂的,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到了她自己身上。
君塵冷眼目睹一切,當(dāng)他離開后,這些困在棺材里的人才松一口氣。
這煞星總算是離開了,有他在旁邊站著,真的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生怕惹他一個不高興,腦袋就得搬家。
......
后山的慘叫并沒有傳到屋子里。
大家都睡得非常香甜。
君塵回去之后,來樓頂坐下,仰頭看著滿天繁星。
方明這時候走過來,手里拿著一聽啤酒,在君塵稍微的位置坐下,不與他并肩。
“少主,喝點?”
看著遞過來的啤酒,君塵接過,噗呲一聲,拉環(huán)打開,氣體噴涌。
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冰鎮(zhèn)的啤酒刺激著口腔,一時間,全身血管都沸騰了起來。
君塵道:“查得怎么樣!
方明道:“回少主的話,千機(jī)樓都已經(jīng)把全部資料收集完畢,沒有遺漏!
君塵絕對放心把這些事情交給方明跟子燕子語等人去辦。
論到情報收集,千機(jī)樓當(dāng)屬第一。
“嗯!本龎m一口氣將酒喝完,再開一瓶,“三家背后的那些關(guān)系,也記得別遺漏!
“屬下明白,千機(jī)樓正在查,估計很快就有結(jié)果了!
“很好!
君塵點點頭,有千機(jī)樓在,許多事都不需要他動手,只需要動下嘴,想知道的消息馬上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不僅要查當(dāng)初除三家外哄搶過君家的產(chǎn)業(yè),還要查三家背后的人脈關(guān)系。
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落網(wǎng)。
或者,對方?jīng)]參與過當(dāng)年君家一事,不招惹自己,主動退出,他會放其一馬。
這不是心善,而是......
他還有人性,不是殺人狂魔。
一聽啤酒很快喝完。
君塵突然伸出手。
方明愣了一下后,馬上會意,從兜里拿出一包煙,遞給君塵一支,并為他點燃。
君塵深深吸了一口,道:“方明,我的手段殘忍嗎,我要聽實話!
方明不假思索道:“不殘忍!
“怎么說!
方明認(rèn)真道:“滅親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用什么手段報仇都不為過!
君塵笑了,“跟我想的一樣!
說著,彈了彈煙灰,“我等了這么久,為的就是這一刻,還有六天,就是我父母的忌日,我說過,要集齊所有跟當(dāng)年有關(guān)的人頭,祭奠二老!”
方明站起身,抱拳莊肅道:“屬下定會盡心盡力,死而后已!”
“別老是搞這一套,畢竟現(xiàn)在,不是古代,不興這個!本龎m站起身,拍了拍方明的肩膀,“跟了我,就是我君塵的兄弟,別那么拘束!
“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方明振聲道。
君塵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早點休息吧,時間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