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強烈的響動聲順著空氣傳進我的耳朵里,有衣服摩擦的聲音、有親吻的聲音、還有因**發(fā)出的低吟。
又是一陣凌亂后傳來一個低沉有些沙啞的聲音。
“蘇幕,給朕一個解釋?!?br/>
哦,原來那個男人叫蘇幕啊,可是之前的記憶里沒有他,所以他是一個怎樣的人我也無從得知。
“臣無話可說?!?br/>
聲音雖然淡淡的卻絲毫不肯退讓。
“你——好!真好!”
我側(cè)著耳朵聽他們的談話,沒有想到就這么一點,接下來就是深深的沉默,我困的剛想去睡覺就又聽到一陣響動,然后靜靜的盯著那扇門,聽著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即近,心也跟著砰砰跳不停。
臉色鐵青的男人向案臺走去坐到剛剛放下筆的地方,拿起毛筆又放下,蘸了蘸墨汁準備寫字,筆頭挨著紙暈開了一片黑也毫不知覺,下一秒男人卻突然把筆丟掉,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過了一會蘇幕從內(nèi)屋搖晃著走出來,頭發(fā)凌亂微微翹起嘴巴有些紅腫卻說不出的誘人,裸露的胸膛上兩顆鮮紅的草莓有些破皮血水附著在乳暈上,我當時就在心里暗罵:變態(tài)的狗皇帝!
蘇幕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走到皇帝面前從容的作揖,面無表情的說:“微臣告退?!?br/>
皇帝額上青筋突然猛烈的抖動,眉頭鎖的更深。這個蘇幕不怕死也不要拉著我啊,雖然我不怕死但是我那是為了保命,其實我還是很怕死的,我還有那么多事情沒有經(jīng)歷死了多可惜。在我向天禱告呃時候,狗皇帝突然發(fā)話。
“言兒,到朕這邊來?!?br/>
言…言兒?我可以表示我想吐么,看著他嘴角'溫柔'的笑越看越詭異,腿不自覺的發(fā)抖,這個男人雖然嘴角常掛著微笑卻讓人感到冰冷入骨。
“哦……是……”
我心里忐忑的走向這個變化無常的男人,因為我根本猜不出他下一步要做什么,這是我最恐懼的。因為面對這種情況,我只能束手無策。
一把攔過我的腰,因為他的動作有些猛我的胯骨撞到了案臺上,痛的眼眶里擠滿了眼淚水,而他絲毫不憐惜把我狠狠按坐在他的大腿上,讓我面朝著俯首的蘇幕。
冰涼的唇吻上我的后頸,濕潤的舌頭一點點舔軾,我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脖子,他卻咬了我一口,我吃痛的呻吟了一聲。蘇幕聞聲抬起了頭神色復雜的看著我們,卻紋絲不動,我再一次用眼神求救:我不想——和狗皇帝上床!
狗皇帝完全不在意我的意愿,帶著薄繭的手摸上我的胸部揉捏一種酥麻的感覺從腳跟傳到頭皮,我緊咬嘴唇無聲的反抗,額上溢滿了冷汗,可是蘇幕只是看著我們眼神里毫無波瀾,心里的委屈一點一點往上翻涌,難道我真的要**了于此嗎?還是以這么恥辱的方式。強烈的羞辱感無法言喻,蘇幕看客般的眼神一點一點的給我放棄生命的勇氣,可是更多的是報復心。
當寬厚火熱的手掌撫上我的私處,一側(cè)白嫩的**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上還留著銀亮的津液,我絕望的閉上眼睛,淚水一滴接一滴的滑落,李無言看開點這只是早晚的事,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可是為什么我的心抽著疼堵的我喘不來氣……正當狗皇帝要進入的時候——
“皇上!微臣知錯。”
他的聲音還是淡淡的,仿佛他沒有在救人而是救了一個阿貓阿狗。
皇帝的眼眶紅紅的我知道那不是**更類似于隱忍的悲傷,既然這樣你又何苦把無辜的我當做籌碼,會不會太自私了。
“愛卿有何錯。”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看來真是愛他極深。
蘇幕又低下了頭掩去了表情,寂靜無聲,只有我無法抑制的顫抖的喘息聲,平身第一次這么害怕過,手腳不知覺的發(fā)抖,大腦一片空白。感覺自己就像在地獄里走了一圈,好冷……好冷……
過了一會兒,皇帝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在了榻椅上,肩胛骨又撞到了扶手,一陣劇痛傳來迫使我蜷縮的身體不停抽抖。幾分鐘后,痛苦好不容易有所緩解,我便起身木然的整著衣服將他留在我身上的口水擦的干干凈凈,因為擦的太用力幾處都滲出了血,拆掉了發(fā)髻披散著頭發(fā)僵硬的像一個僵尸一步一步走向了內(nèi)室。雖然我現(xiàn)在無能為力,只能任你擺布,可是我們來日方長!
看著糾纏的兩個人,不禁揚起了一抹冷笑:元澤西,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不讓你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