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邪低頭看看她清澈的眉眼,慢慢收緊了手臂。
“傻子真好,傻子可以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傻子……真好。”低喃著,顧傾邪將臉埋入她的脖子。
許小暖沒用推,安靜的靠在他懷里。在心里默默的罵:你才傻呢,困獸太子。
其實,顧傾邪也不容易,被困東宮,孤立無援的太子,活得如此小心翼翼,換了誰都會扭曲吧。
這人要是倒了霉啊,真心是喝涼水都塞牙縫啊。
在夜風(fēng)里被那個變態(tài)抱了一天以夜后,許小暖又被甄妃叫去,好好的“教育”一番。撐著腰酸背痛的身體倒回房間,許小暖是一丁點一丁點都不想動。
柳長安開門進來的時候,就見她在床上挺尸。
嘆口氣走過去,柳長安將手中的藥膏放在床頭,默默無言。
許小暖并未睡去,便忍不住蹙眉問:“怎么不說話?”
柳長安靠在床頭,背對著她道:“那天晚上,我走了,有事情要處理,今天才知道你的事。小暖,你就那么喜歡他嗎?喜歡到那樣?!?br/>
許小暖實在是說話都懶得開口。
每天去應(yīng)付顧傾邪那一坨,已經(jīng)讓她筋疲力盡,還要時刻提防著東宮這些該死的女人。還要找——
額,對哦,可以問問柳長安顧輕逸的事情哇。
許小暖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動了一下,扯著柳長安的衣袖問:“長安,你知道顧輕逸這個人嗎?”
柳長安的臉色瞬間白了,猛地捏住她的手,激動的問:“誰跟你提過這個名字的!”
許小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道:“是九皇叔啊。他有提過顧輕逸的名字?!?br/>
“他現(xiàn)在在哪!”柳長安那張以往總是淡然的面容上,難得出現(xiàn)如此激烈的表情。
許小暖心里升起疑惑,“不知道,九皇叔只說他在等我?!?br/>
柳長安的桃花水眸收縮了一下,握在許小暖身側(cè)的手指也禁了又緊。
顧轅浩然一定知道許小暖會問起顧輕逸的事情,他這是——在逼太子出手。
心有些微涼,柳長安不知道該不該和顧傾邪提起這事,萬一顧傾邪一沖動鬧出亂子,所有人都得死。
“小暖,看著我?!绷L安拉著許小暖的手,鄭重道:“答應(yīng)我,這件事不能讓太子哥哥知道,懂嗎?”
許小暖又疑惑又煩躁。
這其中到底有什么內(nèi)幕啊。
“長安,我不懂。為什么不能提,還有,顧輕逸是誰?”
深吸一口氣,柳長安壓低聲音道:“他是你太子哥哥的孿生兄弟。你以前也很喜歡他的?,F(xiàn)在他被九皇叔藏了起來。乖小暖,九皇叔是我們的敵人,你只有聽我的,才能幫助太子。”
對不起小暖,現(xiàn)在我唯有利用你了。
許小暖揚起燦爛的笑臉點頭:“嗯,小暖聽長安的。”
許小暖的心不禁有些涼。長安,你終于行動了嗎?你最后選擇的果然不是我嗎?
其實她早就該明白的,她一個女人,又與柳長安非親非故,他如何能幫助自己。他可是太子殿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