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之桓說完,有些不安的看著司空艷,或者說,他在等著司空艷的回答和反應(yīng)。
司空艷有些怔怔的,坐在桌子前的她,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當(dāng)中。
片刻過后,司空艷問道:“他是怎么成這個樣子的。”
這次輪到齊之桓沉默起來,這讓他怎么說,告訴她實情嗎?齊之桓有些糾結(jié),如果這樣的話,難保司空艷對公孫安不會舊情復(fù)燃,如果不告訴她的話,可是又能說出什么樣的理由呢。
“怎么不方便說嗎?”司空艷斜睨齊之桓。
“沒有,你想知道嗎?”
“想。”司空艷定了一下,然后堅定的回答。
“想,我就告訴你?!饼R之桓深吸一口氣,神情開始莊重起來。
“當(dāng)年他是跟著你跳下來的,只是,運氣不如你好,掉下來后摔斷了雙腿。”
齊之桓說完,舒了一口氣,然后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司空艷。
司空艷怔住了,就在那一瞬間,她腦子里想過種種的原因,卻惟獨不曾想過這個原因。
“你說他是跟著我跳下來的,那是懸崖啊?!?br/>
司空艷有些朦朦然的看著齊之桓,那眼中透露出一股不知所措的茫然。
“恩。”齊之桓點點頭,看著司空艷茫然的模樣,心中有些悶悶的,好像呼吸不過來。
“還治的好嗎?”司空艷自己都沒有發(fā)覺,說話間,她的聲音帶了絲希冀,帶了絲顫抖。
“絮語花,我已經(jīng)給他了。”
“哦?!?br/>
看著司空艷的模樣,齊之桓不想看下去,看著心儀的女人,為著另一個男人心傷,神傷。
“你自己想一下吧,我先走了。”
走出門的時候,齊之桓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司空艷,那人依舊直直的坐在那里,神情有些呆滯,動作還保持著剛才的模樣,對他的離開,根本毫無察覺。
這一刻,齊之桓感覺自己的心疼的厲害。
司空艷一人呆呆的坐在房間內(nèi)。
她的腦子里一直回想著齊之桓的話。
原來當(dāng)年公訴安是隨著自己跳下來的。
不可否認(rèn)的是,聽到這個結(jié)果的時候,她的心劇烈的跳動著,那跳動的很不正常,而且有些心悸的感覺。
當(dāng)年在那個刺客挾持住她和禹青的時候,那時候的她已料到公孫安必然會就禹青。
不管是于公還是于私。
更何況,商澤早就說過,她會有這么一遭,更不提她有空間在手。
而且那時,她在公孫安的眼中明明看到了,一絲掙扎。
她上一輩子慘死,在那個王府中被困了百年,她其實早就已經(jīng)想通,重活一世,如果在執(zhí)迷于不現(xiàn)實的情愛,豈不是顯的更可笑,她需要一種新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這樣才不枉她重活一世,更何況,她并不是一個人,她還有敏敏,她的寶貝。
她想自己掌握命運,不想將自己再次落入到那樣一個尷尬的境地,由著別人來決定她的生死,她的生死應(yīng)該由自己來決定。
其實她也曾想過就這樣吧,就那樣重新過一輩子,做一個受寵的睿王妃。
可是卻偏偏有了那么一個機會,可以讓她離開,所以她離開的毫不猶豫。
只是世事難料,公孫安偏偏隨著她一起跳起來。
她很震撼,心里還有些悶悶的透不過氣。
其實說實話剛重生的那幾年,公孫安對她也算的是寵愛有加,只是她感覺,那是她使出渾身力氣,費心迎合的結(jié)果。
就像前世一樣,那時候的她是真實的她,公孫安那時候?qū)λ⒉辉趺礃印?br/>
雖然百年后重生的她性格各方面都有所改變,畢竟吃一塹長一智,可是她的內(nèi)心里依然有那種顧慮。
司空艷胡思亂想,一直坐到待太陽落下,外面開始喧囂起來,司空艷才回過神,苦笑一聲。
想這么多做什么呢,有些事情早已經(jīng)注定了不是嗎?
現(xiàn)在的她過的很好不是嗎?
第二天一大早,司空艷便進了空間,看到空間里果樹上的東西,都被摘了摘,只剩零星的幾個掛在樹上。
問過之后,才知道,商澤準(zhǔn)備待著他的狐貍媳婦見家長。
司空艷囑咐了商澤兩句,提醒他現(xiàn)在作為敏敏名義上的爹爹,走之前提前給敏敏打個招呼,然后拔了一朵絮語花,便匆忙的出了空間。
然后派了一個人匆匆的送去昨天見到公孫安所在的那個客棧。
只是等到人回來的時候,得到的答案卻是人昨天早已離開。
司空艷這才想起昨天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正要上馬車,是她太震撼,沒有注意而已,得到人離開的消息,她不知怎么回事有些微微的辛酸。
司空艷苦笑一聲,看著手中的絮語花,想了想,還是讓人送到驛站,將其送到公孫安的睿王府。
做完這一切,司空艷深吸一口氣。
不管如何,先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更何況也不知那人是不是認(rèn)出她來了。
司空艷放下心,不在去想公孫安給她內(nèi)心帶來的漣漪。
公孫安收到門房遞過來的絮語花,微微詫異。
他們一行人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甚至連休息都沒有休息,就招來太醫(yī),讓其為自己診治。
經(jīng)歷的又一次的斷骨之痛,現(xiàn)在的他早已經(jīng)敷上了藥,靜待著腿的康復(fù)。
他的腦子里一直回想著敏敏那張與自己相似度極高的臉,還有司空艷在臺上媚態(tài)橫生的模樣,以及齊之桓那張美艷至極的臉,以及他巴巴給自己送來絮語花,還有敏敏叫爸爸的那個男人。
這些人,這些事,這些情景,一直走馬觀花似的回想在他的腦海中,在看看此時自己的模樣,天之驕子的他第一次覺得有些自卑,雖然這感覺十分的可笑,可是他卻偏偏有這種想法。
及時司空艷帶了面具,雖然當(dāng)時他并沒有將她認(rèn)出來,但是,他依舊從她眼中看出了不可置信。
看著手中的絮語花,公孫安眼睛晦暗不明,當(dāng)時他去哪銷金窟的時候,屬下的來報就是,這絮語花出現(xiàn)的在茗樓中。
而自己去了后,齊之桓直接給了自己一朵,那這一朵很明顯不就是茗樓的。
而司空艷卻恰恰在茗樓。
想到這些,公孫安稍感欣慰,看來,她沒有忘了自己,她還關(guān)心著自己,否則又怎么會千里迢迢的給自己送來絮語花。
公孫安緊握了拳頭,回過神然后吩咐太醫(yī),府中的丫鬟,各式各樣的為自己進步,爭取早日回到以前的狀態(tài)。
至于水芝,他已經(jīng)著手為她找一個好的歸宿。
這睿王府她是不能留下了,就憑她對那小人兒說的話,他就絕對不能留她。
盡管她是他的恩人,可是有恩他會報的,只是那是自己的事情。
很快的,在眾人的精心照顧下,公孫安重新站立了起來。
只是走路還有些困難。
畢竟這雙腳,已經(jīng)有五年多沒有挨過地了。
時光荏苒,一晃三個月過去了。
夏季的天氣悶熱不堪。
即便是夜晚也是悶熱悶熱的,讓人十分的煩躁。
這后院這個時候是不允許別人進出的,所以司空艷十分大膽的穿著自己改良過的衣服。
自從懷了敏敏,她的大白兔急速上漲,但是,敏敏都已經(jīng)斷奶了,那兩個白兔卻依舊沒有變回去的架勢,反倒越發(fā)的挺拔。
司空艷每次不小心看到自己的那兩只大白兔,總是有種隱隱的擔(dān)憂,擔(dān)憂那兩只說不準(zhǔn)啥時候就下垂了。
于是她仿造著后世的模樣,為自己做了個差不多的東西,以防那大白兔下垂,雖說效果她還不知道,只是,看起來先就好看許多了,她甚至想著將這給樓里的姑娘們都做上一個。
此時的她正穿著自己改良的胸衣,露出平坦的小腹,下桌一跳絲綢短褲,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然后身批著一件粉色的紗衣。
盡管她穿的已經(jīng)十分的燒,而且手中還不住的搖著扇子,可是那悶熱依舊未能緩解。
在加上樹上傳來的此起彼伏的知了的叫聲,讓她更加煩悶。
最近敏敏吵著鬧著,說著自己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要自己睡。
想想也是,想她四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自己獨自睡一個房間了,更何況,在過兩個月,敏敏就過五歲了。
可是一個人,她又實在不放心,所以就給敏敏找了個小伙伴,陪著她睡。
有心想過去看看孩子,可以卻懶懶的不想走動。
還有狐貍夫婦兩個,走了都有三個多月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說實話她還怪想念的,而敏敏也在念叨這爹爹和二娘。
司空艷胡思亂想著,逐漸的放空了意識,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緩緩的閉上?!就ㄖ何ㄒ恍碌刂窞閉,最后更是**。作者有話要說:餓了,明天吃肉了,啦啦啦,親們要不,,,,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