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愣著了,趕快走??!你大哥就是被他們逼死的,要是被他們逮住,你也會吃苦頭的!”韓清月焦急的催促著,拽著他的胳膊想拉他離開。
但于帆卻沒有挪動腳步。
剛剛聽到“討債”兩個字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哪些和集團在生意上有往來的人。
但在看清楚來人的模樣之后,他立刻恍然大悟。
怪不得在機場的時候,陳斌和劉建洋一看到自己就跑過來找麻煩,原來他們就是逼死自己大哥的兇手!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一股怒意從于帆的胸腔之中橫生而起。
他扔下手中沉重的包裹,非但沒有逃跑,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于帆,你干什么,趕快跑啊!”韓清月看他一副莽莽撞撞,要上去拼命的架勢,更是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拉著他的手想要拽他離開。
可此時的于帆,就算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更何況她一個弱女子。
更何況,陳斌等人也已經(jīng)來到了近前。
“嘿,想跑?怕是來不及嘍~”
陳斌雙臂抱懷,滿臉戲謔之色。
劉建洋揉著已經(jīng)不怎么疼的胸口,咧嘴露出森白牙齒,“這回看你還怎么橫!”
兩人的身后,有十幾個保鏢,個個人高馬大,眼神銳利,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顯然都是練過的。
骨灰堂里其他祭拜亡親的路人看到這陣勢,立刻嚇得四散跑開。
“你們逼死了我大哥?”于帆微瞇著眼,冷聲問出一句,眼中兇光隱現(xiàn)。
此時他忽然覺得,剛才在機場的時候,自己下手太輕了。
陳斌聞言一挑眉頭,“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只是向他討要自己應(yīng)得的錢,怎么能說是逼死他呢?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們于氏集團欠了我們海風(fēng)商城7.5億資金,難道還想賴掉?”
劉建洋也道:“沒錯,我們天羽科技也有5億多的資金在你們于氏集團那里,你們一破產(chǎn),連我們的資金也一并賠了進去,我們才是受害者!”
兩人說罷,還補充了一句:“于帆,別以為你家里死了人就可以裝可憐。以前是你大哥管事,我們找他?,F(xiàn)在你爸媽和你大哥都死了,欠我們的錢,就該由你來還!”
兩人如同貓戲耗子一般,等著看于帆的反應(yīng)。
“好,很好?!?br/>
于帆點了點頭,對身邊的韓清月道了聲:“嫂子,你退開些?!蓖瑫r脫下厚重的外套,隨手扔到一旁。
已經(jīng)做好了動手的準(zhǔn)備。
察覺到他的意圖,韓清月忙道:“于帆,不要沖動,他們這么多人,你別……”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斌給打斷了。
“怎么,想在你嫂子面前逞英雄?”
陳斌面露不屑之色,嘲笑于帆不自量力。
這次他們帶來的十幾個人,個個都是超能打的好手,一個月工資十幾萬的那種高級保鏢。
有這么多人在,于帆難道還能插上翅膀跑了不成?
有強大的底氣支撐,陳斌心態(tài)膨脹得很,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起身材窈窕,清麗絕倫的韓清月,嘖嘖道:“說起來,你這嫂子倒是個極品,我要是你大哥,就算只是為了享用她的身子,也絕對不會跳樓自殺的?!?br/>
劉建洋哈哈大笑,“陳斌,你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浪啊,連寡婦都要調(diào)戲,而且還是在她老公靈位面前。”
“你懂啥,這樣的小寡婦,才是人間至味啊~”陳斌舔了舔嘴唇,滿臉淫邪之色。
韓清月沒想到兩人會把矛頭轉(zhuǎn)向自己,這般一唱一和的,聽得她氣憤不已,玉手緊握,俏面漲紅。
“你們……你們太過份了!”
“過份么?還好啦,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又沒真的要嘗你的味道。當(dāng)然,如果你愿意的話,我也不介意試試。”陳斌有恃無恐的道。
“夠了!”
一聲冷喝。
于帆踏前一步,怒火升騰。
這兩人,逼死他大哥不說,還對他嫂子如此無禮,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股冰冷的氣息鋪散開來,使得這寒冬的溫度,變得更加刺骨。
于帆的目光牢牢鎖住陳斌和劉建洋二人。
一種仿佛被荒古兇獸盯上的危機感,遮蔽了兩人的心神。
“你……你想干嘛?!”陳斌和劉建洋同時心下一慌,下意識退了一步。
但又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此時此刻自己才是強勢一方,該害怕的明明是對方。
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吼道:“臥槽,你裝你媽呢!想逞強?好啊,都給我上,讓他長長教訓(xùn)!”
一揮手,十幾個保鏢一擁而上。
“不要!”韓清月嚇得尖聲大叫,想要上前阻止。
卻被一名保鏢單手抓住,像拎著玩偶一樣提到了旁邊去。
另外十余名保鏢個個勢頭兇猛,揮舞鐵拳,一股腦朝著于帆招呼。
“于帆~”韓清月驚呼道。仿佛看到于帆被人打得血肉模糊,死在他大哥靈位之前的慘狀。
“嘭嘭嘭嘭嘭”
一連串的悶響接連不斷。
韓清月不忍去看,閉上了雙眼,兩顆晶瑩淚珠滴落下來,心中一陣觸痛。
上蒼何其殘忍,于家已經(jīng)如此落魄了,現(xiàn)在卻連最后一根香火,也要被掐滅么……
雖然她嫁進于家才沒多久,但眼睜睜看著這一場場慘劇發(fā)生,還是感到無比的悲愴。
只是……
“??!”
“啊!”
“唔……”
忽然,一道道悶哼聲出現(xiàn)。
雜亂的聲音,讓韓清月剛剛閉上的眼睛,又忍不住睜了開。
然后她便看見,那十幾個保鏢橫七豎八倒在地上,一個捂著肚子或者腦袋不停的翻滾哀嚎。
而于帆,還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毫發(fā)無損。
“這,這……”韓清月一時懵了。
于帆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對震驚在原地,嘴唇直打顫的陳斌和劉建洋道:“教訓(xùn)我?你們可不夠資格。現(xiàn)在,你們兩個立馬過來給我大哥磕頭賠罪!不磕夠一百個響頭,誰也別想走!”
他的語氣很平靜,完全不像是處于憤怒之中的人。
但堅定的態(tài)度,卻讓人不敢生出質(zhì)疑的想法。
陳斌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
韓清月沒有看到于帆動手的樣子,但他和劉建洋可看得清清楚楚。
那十幾個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一起出手,就算是全國武術(shù)冠軍也絕對扛不住。
可于帆卻只是十分“隨意”的躲了一下,便輕松避開所有攻擊。
緊接著拳腳連動,那群保鏢連反抗都做不到,就被打飛了出去,七零八落倒在了地上。
這樣的身手,這樣的速度,還是人?
“我靠……”劉建洋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額角冒出冷汗。
“磕頭!”于帆冷聲喝道,語調(diào)抬高了幾分。
“不……不可能!我們絕不會做這種事!”陳斌雖然有些恐懼,但還是強撐著顏面不肯認(rèn)慫。
“呵,是么?”于帆冷冷一笑,邁出一步走向他。
啪!
抬手便是一個巴掌甩在陳斌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打得陳斌原地轉(zhuǎn)了兩圈,噗通一聲摔倒在地,當(dāng)場口吐鮮血,牙都崩掉了幾顆,腦袋里一陣嗡嗡轟鳴。
“現(xiàn)在呢?”于帆寒聲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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