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夏建已經(jīng)做好了死的準備,可是聽見黃鸝的話,他忽然又有了一種可以活下去的希望!
“嗚嗚……”夏建不住的點頭,表示自己愿意活!
“想活也容易,白露報警!”
黃鸝大手一揮,很是干脆利索的說道
報警,就意味著把這件事交給警察處理。
夏建這可是綁架,強奸,數(shù)罪并罰,這輩子可是有他好受的!
“唔,唔……”夏建哀求的看著黃鸝,又不住的搖頭。
最后看到黃鸝的決絕,夏建居然直接沖著兩個女孩跪了下去,不住的磕頭求饒。
“不要理他,報警,打電話呀!”黃鸝冷冷的看著夏建。
黃鸝如此的強勢,可是白露卻是沒有行動。
如果這件事報警,夏建是可以得到處理,可是自己怎么辦?
這件事肯定要接受警察的調(diào)查。
可是自己是男人啊,身份證上是男人。
要定人家的罪,首先就要先暴露自己,這可不是白露想要的!
輕輕的拉了拉黃鸝的衣角,對著黃鸝搖了搖頭。
黃鸝看了一眼白露的裝扮,也似乎明白白露的苦衷了。
確實,要是報警的話,白露這一身裝扮不說,最關(guān)鍵的還是白露的性別問題。
警察來了,肯定是要查身份證的,然后看到白露是個男性身份證,這怎么都解釋不通夏建要非禮的事情啊!
可是,如果不報警的話,她們也不能把這個家伙怎么樣!
總不能現(xiàn)場把他給宰了吧!
“唔,唔……”
夏建更是一個勁的求饒。
如果真的被追責(zé),這一輩子,可就算是徹底的完了!
看到兩個丫頭的猶豫,夏建也是看到了希望!
“他嘴里塞著的那個東西是從哪里弄來的!”黃鸝想了想,指著塞入夏建嘴里的開口器問道。
“我怎么知道,哦對了,好像是他從外面買來的!”白露想了想說道。
“外面買的!黑,我知道要怎么懲罰這個家伙了!”
黃鸝說著詭異的一笑,你在這里看著他,我出去一下!
說完,沒等白露同意,黃鸝便是迅速的跑了出去!
雖然不知道黃鸝出去干什么,但是白露猜測應(yīng)該也是去買什么東西去了。
五分鐘后,黃鸝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手里拿著一個東西,白露沒看清。
然而當(dāng)白露想要仔細看的時候,卻是被黃鸝直接給推到了一邊。
“去去去,小孩子別湊熱鬧!”
黃鸝把白露推開,一個人在外面圍繞著夏建鼓搗了半天。
白露只是聽見夏建沉悶想叫又叫不出來的聲音。
半個小時后,黃鸝對著躲藏在一邊的白露喊道“行了,出來吧我們回家!”
當(dāng)白露走出來的時候卻是看到夏建身上捆著的繩索已經(jīng)被解開了。
垂頭喪氣滿臉哀求的看著黃鸝。
一動也不敢動。
就好像,有什么把柄握在了黃鸝的手里一樣。
“放心,如果你表現(xiàn)好的話,我會考慮給你鑰匙,如果表現(xiàn)不怎們樣,那么就別怪我不客氣,還有,我要你每個星期都給我一張照片,如果鎖開了,你的這些照片就會出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瞬間讓你變成個大名人!”
黃鸝說完,夏建不住的點頭。
黃鸝拉著白露徑直走了出去。
而在黃鸝忙活的這一段時間,白露也沒有閑著,走到洗手間,把自己身后的尾巴取了出來,只是衣服還沒有換!
白露一直很好奇,黃鸝到底對著夏建做了什么。
已經(jīng)夜里九點了,路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
要不然白露這套行頭走出來,一定會被很多人圍觀
“姐你到底對著那個夏建做了什么?”白露好奇的問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會忍不住問,你聽說過貞操帶嗎?”黃鸝很是神秘的趴在白露的耳朵邊上小聲的說了一句。
“什么帶?”
“貞操帶!”
“哦,我知道了,那不是女人穿戴的東西嗎?據(jù)說流行在流行于14世紀的意大利……”
“沒想到你知道的還挺多,沒錯,是這個東西,而且給夏建帶著的是男人用的,嘿嘿就是專門控制他的那個東西的,怎么樣,他不是想犯錯誤嗎,那就讓他永遠都犯不了錯誤!”
“還有男人用的這個東西??”
“當(dāng)然!”
兩個女孩一路聊著一邊往回走,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銀鈴一般的笑聲。
這一招還真是夠損的?。?br/>
估計以后那個夏建只會更加的難受了?。?br/>
一直回到家里,兩人的話題還是在那個夏建的身上。
白露可是最為清楚,在男人的那個地方帶個東西,是多么的難受。
到冰箱里取了一瓶營養(yǎng)快線,一口氣喝下去,透心涼。
而白露也是很隨意的取下了頭上戴著的假發(fā),還有龍角發(fā)卡什么的。
“對了姐,有個問題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么突然想著要去夏建的工作室了呢!”
也幸好黃鸝及時趕到,不然后果還真的不堪設(shè)想。
黃鸝很是神秘的對著黃鸝勾了勾手指頭。
知道白露走過來,黃鸝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正在洗澡,忽然看到浴室的窗臺上出現(xiàn)了一直白色的小貓,而且那只小貓對著我招手,就好像是在喊我走一樣!”
白露的心里咯噔一下。
“白色的小貓?是不是只有巴掌大小的,通體雪白的一只小貓?”
“是啊,然后我就換上衣服,一直跟著那小貓,后來就到了夏建的工作室,在聯(lián)想到你給我發(fā)的那條晚點回阿里的信息,我就意識到,你可能是出事了!”
白露沉默了。
白色的小貓。
似曾相識的感覺!
“該不會是……”
黃鸝和白露同時驚醒!
黃鸝似乎也想起什么事情,迫不及待的就去撩白露的衣服。
“姐,你干什么?”
白露嚇了一跳。
“我才想起來,你這小子變成了女生,我還沒有確認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快從實招來!”
“我不是都說了,我就是被貓咬的,你還帶著我去打的疫苗!”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時候你就變成了女生?”
白露沉默的點了點頭。
“那這么說,你這胸也是真的,哦對了,我想起來了,當(dāng)初你就是說你的胸是被貓咬了之后變大的,原來變化的并不單單是你的胸,還有……”黃鸝說著,低頭看了看白露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