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一處釣魚點(diǎn),在一張小板凳上坐下,肖靖堂為魚鉤上了餌,一甩釣竿,將魚餌沉入池塘中,安靜的等候魚兒上鉤。
這時,坐在旁邊不遠(yuǎn)處的孫甜突然說:“喂,你說你說北大的,那你們北大以前有個叫李建的人,你認(rèn)不認(rèn)識?。俊?br/>
肖靖堂一懵,手一抖差點(diǎn)將釣竿扔進(jìn)魚塘里,咽了一口唾沫問:“你提這貨做什么,難不成你也認(rèn)識這賤人?”
孫甜氣嘟嘟的說:“這個壞蛋,將我們宿舍一個女孩子肚子弄大了,結(jié)果一聲不吭的就跑了,后來,居然連電話號碼都換了,害得那個女生天天以淚洗面,你說可不可氣?!?br/>
肖靖堂瞠目結(jié)舌,本來想說李建是我朋友的,結(jié)果一句話卡在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尷尬的笑著說:“這樣的人我當(dāng)然不認(rèn)識,依我看,此等人渣下輩子就應(yīng)該投豬胎。”
孫甜說:“可不是嗎。對了,聽表哥說你是北大畢業(yè)的,那個李建以前說他在北大很出名的,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他?”
“我是一個敏而好學(xué),老實(shí)巴交的宅男,好學(xué)生,平時兩耳不聞窗外,一心只讀圣賢書。哪會認(rèn)識這種人渣。”肖靖堂連說:“其實(shí)我這人嘛,一向潔身自好,人稱玉面小白龍,在北大一向有口皆碑,朋友圈里都是道德的楷模,學(xué)習(xí)的典范,不可能跟這種人結(jié)交的。”
孫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說:“我看你這人也不老實(shí),說話老是不著邊際,喜歡夸夸其談,說不定你就是跟他一伙的。”
肖靖堂義正言辭的說:“你可以糟蹋我的肉體,但不可以侮辱我的靈魂!生活在黨和祖國的懷抱里,我一向心存感恩,連一只螞蟻路過,我都會讓道。試問,我這樣的善良與正義并存,帥氣與智慧同在的社會主義五好青年,怎么會跟那樣的社會渣滓同流合污呢?”
孫甜一手捂著肚子笑個不停,說:“你這人好有意思,哪有像你這樣吹牛的?!?br/>
肖靖堂說:“我這怎么是吹牛呢,完全是陳述一個事實(shí)罷了。黨和國家教育我們,要誠實(shí)謙虛,這一向是我人生的座右銘?!?br/>
孫甜咯咯直笑:“你這么會說笑話,做你的女朋友肯定每天都很開心吧?”
肖靖堂嘆息說:“你也看到了,我一不小心,就長得這么帥,可能天底下的女人看到我都有深深的自卑感,所以迄今為止,還沒有女人對我表白過。多少次午夜夢回,我淚流滿襟,為什么老天讓我長得這么帥,連我自己照鏡子,也會深深被自己迷戀,有時候,帥也是一種罪過啊?!?br/>
孫甜笑得前仰后合,居然都顧不得去釣魚了,說:“就沒見過你這么厚臉皮的,我可不相信你沒有女朋友?!?br/>
肖靖堂說:“真沒有,我以我的人格發(fā)誓。要不然,我勉為其難一下,讓你做我女朋友吧,算你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